末日焦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柯楚楚等的就是這句話:“陛下可記得我入奏王.府第二日,對您說過的話?”
趙蘊怎么不記得,她說她需要兩個男人,當時他就氣炸了。可是現在來聽這話,她深層意思即是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啊;她以男可配多女,而女亦可配多夫來跟他較勁呢。
“皇后,你用不著如此強勢,要管朕要承諾,明明應該說情話,而不是傷人的氣話。”趙蘊說完這句,不管不顧從身后將她抱住……
這個姿勢讓柯楚楚的心不由蕩漾開,仿佛它就是一份失而復得的感情,自然而然地就融入心房。
柯楚楚慢慢閉上眼睛,輕輕吸了幾口氣,心窩子忽然感到酸疼。
方知,其實她是渴望獲得一份愛情的。至于這份愛情為什么會闖進來,又為什么依在他懷里感到安心,她只能將之理解成宿命。
“你……您怎么不說話?”
“不想說,就是想抱著你。”
幼稚!柯楚楚真的很想笑,難得聽到他就這種話。提醒道:“戌時中了。”
趙蘊把她扳過來,仔細看她的眉眼,食指不由自主撫上去輕輕滑動,不敢太用力,又不甘心太輕,摩挲得柯楚楚直癢癢蹙起了眉頭。
趙蘊濃眉一擰,該死!明明該皇帝的權利,怎么搞得好像是皇后的恩賜。
“呃!”柯楚楚雙腳瞬間離地,被趙蘊攔腰抱住挾到了床榻上。
太監早在屋子里點上宮中標配的情香,悄悄溜走深藏了功與名。此時效果正好,二人鼻尖不知不覺滲出了濃密的細汗。為何?激動的啊。
“娘子,要為夫為你寬衣嗎?”趙蘊緊張非常,學著畫本里的臺詞調笑道。
柯楚楚怎能示弱:“要。”
趙蘊一愣,開始認真打量她身上繁瑣的衣衫,一時不知從何處下手。
柯楚楚心說就知道你不會,自己伸手開始解。
佳人在側,加之情香的作用,趙蘊真的等不及了。其實情到濃時,一切都是水道渠成,開了竅的趙蘊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上前幫的忙,沒幾下,二人差不多已是坦誠相待。
趙蘊下意識閉眼,腋下、手心、甚至連腳底板全都是汗水。
“柯楚楚!”趙蘊大吼一聲,一個餓狼撲食壓了上去。
每一寸皮膚都是他的領地,每根頭發絲都讓他不可自拔。
柯楚楚也是意亂情迷,趙蘊的體溫升高之后,散發出濃烈的汗味。她貪婪地嗅著,這種氣味讓她安心。仿佛父親和師弟都活著,她還是過著從前那樣恣意飛楊的日子。她就是融天鉞,不是柯楚楚;她活在西榮,不是東榮。她并非孤女,他有父親,還有師弟……
如趙蘊這般長年練武之人,雖是初次,其忍耐力卻相當驚人;一個歷經磨難的女人,對這破瓜之痛也并非不能忍受。
能忍受是一回事,可是……真的很痛啊。柯楚楚知曉世人多愛沉迷于此,著實想不通這有什么好沉迷的。瞧趙蘊一臉猙獰,想必他也很難受吧?
不知不覺,柯楚楚已經被抵到了床頭,退無可退,而趙蘊尚未察覺到。
“嘭!”頭碰木板的聲音。
趙蘊忙里偷閑,騰出一只手掌,把她的頭頂整個罩在手心里,反正他皮糙肉厚不怕撞。
敬事房太監躲在屋外,悄悄拿筆記著:陛下初嘗人事,三刻未歇。注:皇后無不適之狀。
“嗚!”
太監剛記完,就聽到柯楚楚呼了一聲,旋即就是細碎的喃喃之音,好像被堵住了嘴巴。
太監收筆,預備進去打掃戰場了。可是,又過了一刻鐘,房中仍是傳來先前的動靜。
太監們咬著耳朵:“看來還早。”不由皆抹了一把汗,第一次就如久經人事的男男女女,陛下和皇后真不愧為龍子鳳女。
柯楚楚剛剛那一聲呼喊只是因為探尋到了“讓人沉迷”的快事,為先前誤會這事無聊而感到抱歉。
原來,果然甚妙!
趙蘊忍得極痛苦,見到身下的人兒有了反應,心道真是沒有白費功夫。
......
柯楚楚都不知道是怎么度過了昨晚的洞房花燭夜,當她醒來時,早已是日上三竿。涼被好好的搭在身上,床褥已經換過,她身上清爽非常,還有一股花香。只有鼻尖處,還殘留著趙蘊身上獨有的味道。
“誰給我沐的浴?”天啦,她睡得好死。
“娘娘,是陛下。”一位女官回答道。
“陛下呢?”問完馬上反應過來,這不是廢話嗎,他肯定是上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