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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瞬間就凝固了。
葉遲,1vs3,而且都是頂級的殺人者。
而葉遲,則是sao中唯一的刺客,最為擅長對人戰。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葉遲最先動手,簡單的擺了個突刺的架勢整個人就竄了出去——舍身葬劍,葉遲這是打著先干掉一個再說的主意,就算這一劍秒不掉一個不過也足以重創了。
這一劍并沒有奔著poh去,而是沖著johnny去的——這貨是個不穩定因素,雖然剛才說的底氣十足不過他實際上也沒底,誰也不知道他的制毒技能到底多少級,混戰中萬一被他劃著一下后果堪憂——
果然johnny被他刺中了右肩,整條胳膊都被他卸了下來,匕首自然脫落,而且hp也下降到了三分之一左右,妥妥的黃色——只剩下;兩個!
也許人們都有一個誤區,就是混戰中人越多越占優,這話倒沒太錯,如果是兩個集團群架,自然人越多越好,不過如果是短兵相接的多對一,其實最有效的方法是一對一車輪戰,因為短兵相接一個人身邊至多能容納三個人同時攻擊,而且就算這樣也礙手礙腳的放不開手腳怕誤傷,葉遲就是利用這點,用zaza限制了poh,因為zaza的武器更長所以需要更大的空間,而且是突刺類很容易收不住手,一旦被葉遲躲過就很容易打到poh,而poh雖然武器是短刀不過攻擊方式卻有些大開大合的感覺——大概是因為他手上的菜刀……
總之葉遲游走在兩人之間借著兩人互相干擾,終于在zaza的一次攻擊失準恰好擋住了poh的短刀時,葉遲的長刀在poh的腰上留下了第一條傷口。
三人分開成一個正三角形,poh沉聲道“zaza,退下,這里沒有插手的余地?!苯z毫不留情面。
現在終于是一對一的局面了,兩個人頓了一下,再次撞在了一起。
葉遲雖然使用的是長兵器——對比短刀來說——不過毫不忌諱的與短刀使的poh貼身肉搏,長刀在手中絲毫沒有遇到阻礙的轉著圈,格擋著poh的短刀。
能聽見時不時的撞擊聲就說明兩個人在劍術刀法上相差不遠,因為如果長時間沒有刀劍撞擊說明葉遲被壓制了,經常的撞擊說明poh被壓制了,畢竟一短一長,一快一慢,友切庖丁雖然在短刀中算是重的不過對比葉遲的直刃海軍刀就顯得輕盈許多,如果就這樣還經常被逼的不得不格擋就說明poh處于下風,反之如果葉遲沒法格擋只能試圖拉開距離躲避則說明葉遲被壓制。
兩個人都不敢用劍技,因為劍技必然有一個引導的過程,在這種快節奏的貼身短打中任何的遲滯都是致命的,同樣的理由葉遲也沒有試圖拉開距離潛行暗殺,而是繼續與他硬磕。
不過葉遲的打法越來越狂野,偶爾的刀傷已經被他忽略了,這好像讓他恢復了當時“那個男人”斧頭幫中一號雙花紅棍的感覺——狂戰士模式!
兩人的刀光閃成一片,如同一個危險的刃輪,任何踏入這個區域的人都得考慮自己能否在下一秒不被撕碎,這大概是sao中規格最高的玩家間戰斗的了,最關鍵的是兩人都存了殺心,葉遲更是刀子越掄越快,加上神出鬼沒的袖劍,好像生怕在援軍趕到不能前把他干掉一樣,葉遲的攻擊頻率其實并不慢因為他還有個半吊子的雙重武器,所以現在這個打雞血一樣的狀態給poh相當大的壓力。
“吼啦……趕緊乖乖的在援軍到來前讓我殺掉吧……不然在黑鐵宮里度過什么都沒有的游戲生涯可是比死還難受啊……你看我這不是為你好嗎……”葉遲此時看上去非常嚇人,簡直就像是黑化的殺人鬼,還是崩壞版的,一不小心就玩上番茄醬那種……
兩人就這么打了7,8分鐘,說實話這種如同走鋼絲一樣緊張激烈的打斗一般玩家能挺個兩三分鐘就已經算是神經堅韌了,打到現在兩人大致上已經知道就現在這個節奏除非葉遲能拉得開距離否則不會有干掉poh的機會,而poh除了憑借友切庖丁的高品質把葉遲的刀斬斷也不會有斬殺葉遲的機會,而且兩人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就算看誰先崩潰……
不過看來除了長刀被破壞似乎葉遲想崩潰還得相當長的時間,“在援軍到來前干掉poh”似乎已經成了執念一樣的東西支持著他不崩潰,反而攻擊更加的狂暴。
忽然poh縱身向后退去,一個大后跳蹦到了樹枝上,讓葉遲的一刀揮空了……
“哼哼……利文斯萊特……只有你這家伙,我總有一天會讓你趴在地上。在重要同伴的血海中悲慘地打滾,你就期待著吧?!?
說完這句話,巨大的切肉菜刀在手指上靈巧地轉了幾圈,收到了腰間的刀套里。黑革雨披翻動起來,在悠然地從小山丘上跳了下去的首領身后,兩名手下追了過去。
johnnyblack像是還十分在意朝這里趕來的攻略組集團似的捂著斷臂快步疾行,而全身被破布包裹的針劍使——赤眼的zaza,則在走了幾步后又轉過身來,骷髏面具下閃著昏暗光芒的雙眼盯著葉遲:“劍術,不錯,早晚,有一天,我,也會,用劍術,把你,碾成,渣滓的?!?
“那天大概是一千年以后吧混蛋們……一群膽小鬼,弱渣!有能耐的和我決一死戰!”
葉遲盯著三人離去的背影,還在不斷的叫囂。
不過在確定了三人離開了視野,并且在鷹眼狀態下確定了沒有其他紅名之后,葉遲的臉一下垮了下來,都有些站不穩了。
那有什么援軍啊……葉遲就是靠著這個“一定要在援軍到來前殺掉幾個”這樣的自我催眠才把那三人驚走……真心打不過啊……就算葉遲能殺一個poh,也鐵定躲不過后兩個……所以擺出一副黑化的表情,這演技真心不低了……
命懸一線,危若累卵。
和poh打一架,哪怕條件相同結果也可能不一樣……不過葉遲藏拙了……
首先,在這種林間他沒用鉤索簡直白瞎……
其次……他沒用二段袖劍……
就是那個小刀模式的袖劍,那才是真正適合正面對戰的袖劍應有的形態。
不過袖劍再怎么也不適合正面接敵就是了……
不過……poh這個人……的確不能小覷啊……
而且那兩個跟班都是什么鬼?一個個的偏科都挺嚴重的,那個蒙著臉的除了會制毒使用匕首的技術也就是一般的一流水平,那個刺劍使身手可嘉不過好像腦袋有坑?
不過這不妨礙葉遲殺掉他們的打算……
“嘶……真是有夠嗆的……那幾個人真的能找到這里啊……也不枉我一個人被圍毆啊……”
他接著從腰袋中拿出解毒藥水放在修密特的左手上,看著這名壯漢動著顫抖的手將其喝下后,我把視線移向稍遠處的兩人身上。
“能再見面真是讓人高興啊,優爾可小姐。還有……應該說是初次見面呢,凱因茲先生。”
幾小時前,應該在葉遲的眼前變成多邊形碎片飛散消逝的優爾可,抬起臉看著他,露出了略帶苦笑的表情:
“我原本是打算在事情全部結束后再找個機會道歉的……就算這么說,你也不會相信我吧?”
“相不相信什么的,就要看你請吃我的東西的味道了。話說回來我很期待肉料理哦……”
在愣住的優爾可旁邊,脫掉黑色斗篷,看起來有點木訥的男性——“圈內事件”最初的死者凱因茲,也深深地低下頭。
“初次見面,利文斯萊特先生,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沒事,不過是區區微笑棺木……”葉遲嘴硬中……
“真是周密的策劃那……要不是旅店那里露出了馬腳我可是真的猜不到啊……”
稍微和緩下來的空氣,因修密特撐起上身時全身鎧甲發出的碰撞聲再度緊繃了起來。
“謝謝你幫助我……但是為什么你會知道那三個人襲擊這里的事情?”
葉遲手動斜眼“我只是推定他倆肯定會采取行動過來看熱鬧而已誰知道會這樣……”
葉遲環顧四周“亞絲娜?魚上鉤了嗎?”
話音剛落,他的耳中便傳來了從小丘西側斜面傳來的兩道足音。
首先進入眼中的,是就算在夜色中依舊發出艷麗色澤的紅白相間的騎士服。不用多說就是”閃光”亞絲娜。右手握著擁有澄澈通透的白銀之刃的細劍——閃爍之光,玩家所能鍛造出來的最高等的細劍,沒有之一。
像是被細劍鋒利的尖端,以及其持有者銳利的目光催促似的,一名男性朝這走了過來。
身材非常修長。穿著衣擺很長,寬松的前開式革制服裝,戴著帽檐寬大的帽子。藏在陰影下的臉時而反射出月光,大概是眼鏡吧。整體的印象與其說是鍛造師,不如說是邵氏出品的**電影中的殺手或是經典抗戰片中的漢奸形象。
兩人指針的顏色都是綠色——真是可喜可賀。
葉遲在發現了微笑棺木的三人——其實他只認識一個,就給亞絲娜發送了信息讓她在外圍待機并查找可疑人物,找到了就立刻控制住,哪怕過后變成橙名或者給人道歉也好……
當然如果前者發生了葉遲義不容辭的會提供加速橙名消減的道具的……不過是刺客工會提供的……
銀框的圓眼鏡下,是一張不管誰看了都會留下柔和印象的臉。細長、下彎的眼角看起來也很善良。不過鏡片下稍小的黑色眼瞳中,確實存在著某種能喚起葉遲戰士本能的一些東西……很危險的東西。
男人在離他們約有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首先看了下修密特,接著是優爾可和凱因茲,最后看了看長滿青苔的小小墓碑,開口說道:
“喲……好久不見了呢,各位?!?
幾秒鐘后,優爾可才對這平靜沉穩的聲音做出了回應:
“葛林姆洛克……先生。你……你,真的……”
殺害了葛林瑟魯妲,奪走了戒指嗎。然后為了隱藏這起事件,更設計要除去在場的三個人嗎。
對于這沒有說出口但不論誰都心知肚明的問題,男人——原“黃金蘋果”副會長,鍛造師葛林姆洛克并沒有馬上做出回答。
看著身后的亞絲娜收劍入鞘,移動到葉遲的身旁后,才微笑著動起了嘴:
“……是誤會。我只是覺得有責任要知道事情的結果才會來這個地方的。會乖乖聽從那邊可怕大姊的威脅,也只是想解開誤會而已?!?
……被一個成年男子……甚至人過中年的歐吉桑稱作大姐……葉遲本能的覺得亞絲娜被微妙的嘲諷了……
不過這貨真是油鹽不進啊……確實沒有證據顯示他把情報泄露給poh,但是戒指事件的話,在系統上他應該是沒有任何借口的。
“你說謊!”
做出尖銳反駁的是亞絲娜。
“你剛剛不是還藏在灌木叢里嗎。如果不是被我看破的話,你根本就沒打算出來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我只是個普通的鍛造師哦。正如你所見連武器都沒有,為什么我要為不敢在那些可怕的橙名者面前出現受到指責呢?”
他平穩地回答道,攤開了戴著皮手套的雙手。
修密特、凱因茲和優爾可什么都沒說,只是聽著葛林姆洛克的話。果然還是半信半疑吧。以前的副會長委托兇惡的紅名玩家來殺掉自己,這種事連想都沒想過,也不愿意相信吧,他們會這樣也不奇怪。
葉遲抬手阻止了亞絲娜“初次見面,葛林姆洛克先生。我是利文斯萊特……嘛,只是個外人——的確,現在沒有證據表明你在此出現跟‘微笑棺木’的襲擊有關。就算問那些家伙,他們也不可能會作證吧。”
不過如果讓他公布所有的信息記錄大概會有些蹊蹺……不過不排除對個中間人跳轉的過程——駭客專有名詞叫肉雞。
“不過,去年秋天成為公會”黃金蘋果”解散原因的‘戒指事件’……你一定與之有關,不,應該是主導才對。因為不管是誰殺了葛林瑟魯妲小姐,戒指一定會留在與她共有儲物空間的你手上。你卻隱藏起這項事實,偷偷地把戒指換成錢,把其中一半給了修密特。這是除了犯人以外不可能做到的事。而你會跟這次‘圈內事件’扯上關系的動機也只有一個……就是封住關系者的嘴,將過去埋葬在黑暗之中。沒錯吧?”
濃重的沉默降臨到了荒野之丘上。不知從何處傾注而下的藍色月光,在葛林姆洛克的臉上刻下了明顯的陰影。
不久,他的嘴角歪成奇妙的形狀,能讓人感到絲絲涼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來如此,真是有趣的推理呢,偵探先生……不過很可惜,有個漏洞?!?
“什么?”
看著反射性地回問道的葉遲,葛林姆洛克用戴著黑手套的右手把寬邊帽向下壓了壓。
“的確當時我和葛林瑟魯妲的儲物空間是共有的。所以當她被殺的時候,在儲物空間里的全部道具應該都會留在我的手上……這個推斷是沒錯。只不過?!?
反射著月光的圓眼鏡下向我投來了銳利的視線,身材修長的鍛造師用幾乎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繼續說著:
“如果那個戒指沒有被收進儲物欄會怎樣?也就是說,實體化,并裝備到葛林瑟魯妲的手指上的話……?”
-------------------------------------“啊…………”
亞絲娜漏出了細微的聲音。
葉遲愕然,這在這等著呢……門兒清???
實體化后的道具,在裝備的玩家被怪物或其他玩家給殺害時,就會無條件掉落下來。所以,如果葛林瑟魯妲裝備上了那個戒指的話,它沒有轉移到葛林姆洛克的儲物欄而是落入殺人者的手中,這種說法也成立。
大概是察覺到形勢逆轉了,葛林姆洛克的嘴角稍微往上彎了起來。不過這種表情很快就消失了,鍛造師用右手指尖抵住額頭,像是悼念似的動了動頭。
“……葛林瑟魯妲是速度型的劍士。想在賣掉之前體驗一下那枚戒指帶來的超高敏捷補正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吧?聽好了,在她被殺時,與她共有的儲物欄里存放的道具的確都留在了我手上,可里面并沒有那枚戒指。就是這樣,偵探先生。”
葉遲咬住了牙花子,確實沒法反駁……擁有可靠證詞的只有當時的殺人者吧?把那家伙帶來詢問證詞?扯什么犢子?
看著保持一言不發的葉遲,葛林姆洛克輕輕地舉起帽子。就這樣了看了看其余的四人,殷勤地行了一禮。
“那,我就先不奉陪了。雖然很可惜沒能找到殺害葛林瑟魯妲的主謀者,但就算只有修密特君的懺悔,也能讓她的靈魂安息吧?!?
對著再次深深地拉下帽子,俐落地轉過身去的鍛造師的后背——
優爾可用平靜中隱藏著某種強烈東西的聲音簡短地說道:
“請等一下……不,請站住,葛林姆洛克。”
停下步伐的男子,把臉稍稍轉了過來。眼鏡下那雙看似柔和的眼睛,浮現出一絲厭煩的神色。
“還有什么事情嗎?如果是沒有任何根據的感性指控能不能算了呢,對我來說這里可是個非常神圣的場所啊。”
對著用高傲的語氣流利地說出這番話的葛林姆洛克,優爾可向前踏出了一步。
難道想做些什么嗎,她的視線一瞬間落到舉到胸前的白皙雙手上。隨后再次面朝前方,那深藍色的眼瞳中浮現出至今為止都沒在她身上見過的強韌光芒。
“葛林姆洛克,你是這么說的吧。會長裝備上了問題的戒指。所以沒有轉移,而是被殺人者給奪走。不過啊……那是不可能的?!?
“……哦?你有什么根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