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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光是對方的公司那邊,恐怕就很難交代過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謝楚道,“沒跟你說一聲就直接公開了,是我沒考慮好……”
“不是!”紀豫然忙道,“公不公開我都沒關系,我是怕你……”
“這你就更不用擔心了,”謝楚的聲音溫柔得讓他想哭,“改擔的我都擔著,我可不是一時沖動,這事我想了好久了,你別管,安心拍戲,放了假等我來找你。”
紀豫然的心快軟成了一灘水,恨不得現在就飛到謝楚面前抱住他,他小聲道:“我去找你吧。”
“什么?”
“拍完戲我就沒事了,你還有通告吧?所以我先去找你,”紀豫然說著說著耳朵就一點點紅了起來,“……我很想你了。”
謝楚被這突如其來的軟聲直白激得心里頭冒起一把火,恨不得穿過電話線把人圈進懷里狠狠揉一遍,壓低了嗓子道:“好,那我等著你送上門來?!?
兩人依依不舍地又聊了一會,直到陳齊的電話進來了,才不得不掛斷。
“唉,”剛一接通對面的人就嘆了口氣,“你家這位還真是……雷厲風行啊?!?
紀豫然心里甜蜜又無奈,不敢表現的太過,便裝出苦惱的語氣問了一句:“陳哥……那怎么辦?。俊?
“還能怎么辦?”陳齊沒好氣道,“先默認了唄。怎么著,你也想學人家來個轉發?不怕微博底下被人當靶子戳死?”
“哦……”紀豫然癟了癟嘴,要是陳齊不說,他還真有這個想法。
“公司這邊先把關于你性別的事發個聲明,轉移一下注意力,一會我去聯系一下謝楚那邊的工作室,聯合公關一下,你安耽著拍戲吧,這兩天少出門,別亂搞事知道沒?”
陳齊平時對自己藝人可謂是十二萬分放心的,這時候也不禁多提醒了兩句,實在是沒辦法不擔心,怕他這乖巧懂事的孩子被謝大明星給帶壞了去。
紀豫然滿口答應,又說了幾句好話,對面才勉強放心掛了電話。
他坐在沙發上又發了一會呆,低頭點開微博,謝楚的那條還停留在首頁上,他默默盯著這幾句話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在心里一句句掰碎念著,幾乎可以想見謝楚敲下這行字時的表情,感覺字里行間都能流出蜜來。
紀豫然的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半響,還是按下了點贊鍵。發微博不讓,點個贊總可以吧?
他不想讓自己在對方面前顯得太被動,好像什么都由謝楚一人擔著,不能這樣,也不該是這樣。
這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Alpha,我不能讓他一個人站在前面。
動動手指的事,想不了那么多,被罵就被罵吧。
這一天,微博娛樂圈被攪得天翻地覆,熱搜前十幾乎都被謝楚和紀豫然的名字霸榜了,幾個關鍵詞繞來繞去也逃不開兩件事:他倆的戀情,以及紀豫然的真實性別。
粉圈也是一團混戰,路人吃瓜看熱鬧,CP粉搞到真的了,整個圈子里歡天喜地猶如過年,大堆同人作品跟雨后春筍似的瘋狂產出,除了哈哈哈說不出別的話;唯粉一邊抹著眼淚一邊互掐,大罵對方狐貍精,一個勁地咒分手;理智粉一部分哭著表示哥哥幸福就好,不用管我們的死活,另一部分媽粉則欣慰于我兒子終于談戀愛了,可喜可賀;至于一些玻璃心的干脆直接脫粉,一別兩寬各自珍重了。
紀豫然在這之后就卸了微博安心拍戲,對網上的聲勢一無所知,只收到了幾個圈內朋友的祝福,劇組里偶有耐不住八卦之心的同事過來打聽,也都被他平平淡淡的幾句給打發過去了。
謝楚那邊,因為他本身的咖位擺在那,公司也不好訓斥什么,只得象征性地警告了幾句,接著給他多排了幾個通告,這點程度的懲罰根本不算什么,只不過他原定巡演過后空下來的計劃又被擱置了,也不知道年前能不能忙完。
天氣越來越冷,最近C市開始下雪了,紀豫然算算日子,劇組放年假的那幾天,正好是他的發情期。
他沒告訴謝楚,事先買好了抑制劑以防萬一,離過年還有一周時放了假,他在C市下了飛機時就感到身上升起一股燥熱來,上了保姆車后就在車上打了一針抑制劑。
謝楚還在外地趕通告,沒能回來,紀豫然呆在家里打了兩天抑制劑,第三天接到了謝楚的電話。
“我上飛機了,三小時后到,在家等我?!?
紀豫然開心地應了,轉頭就去聯系謝楚的助理江浩,暗搓搓要來了謝楚家的地址。
飛機一落地,謝楚就急匆匆地上了保姆車,打算回家簡單收拾一下就去找他的小男朋友。
車駛進地下室,他帽子也沒戴就快步走進電梯,期間點開手機看了眼微信,他一下飛機就給紀豫然發了微信,然而到現在還沒有回復。
大概去洗澡了?
他皺皺眉,隨著“盯”一聲走出電梯,剛走到家門口,背后突然掠過一陣氣息,有人從后面突然沖上來捂住了他的嘴。
身上被攔腰箍住,一個故意壓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許動!打劫!”
暖熱的氣息在耳邊拂過,謝楚挑挑眉,垂下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打劫?劫財還是劫色?”
“你說呢?……當然是劫色,少廢話,把門打開?!?
謝楚被人挾持著,乖乖按下密碼打開門鎖,身后的“歹徒”也跟著走了進來。
門自動合上,發出“哐”一聲響,與此同時,謝楚握住捂在嘴上的手腕,順勢一個轉身,把身后的人按在了門上。
紀豫然一個不小心就讓人給反過來制住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Alpha俯下身來,咬著他的耳朵低聲道:“小強盜,想劫什么?都給你。”
耳根處被人輕舔了一下,酥麻的感覺流竄至全身,讓他瞬間軟了腿,想想實在不甘心,扭過謝楚的腦袋,在他唇上故作兇狠地咬了一下:“劫你呀?!?
“那我就主動送上門了?!敝x楚說完,彎下身就想把人給抱起來。
紀豫然扭了扭身子掙開,“不,我就要在這兒打劫?!?
謝楚瞇了瞇眼,停下動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準后悔?!?
紀豫然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地主動解起他的扣子來:“后悔的是小狗?!?
謝楚低頭堵上他的嘴,手沿著褲縫往下探進去,紀豫然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他捻了捻一手的濕潤,輕咬他的嘴唇:“怎么濕的這么快?”
紀豫然紅著臉拒絕回答,湊上前索吻,小狗一樣在謝楚的唇邊啃咬舔舐得濕漉一片。
謝楚已經三兩下解開了對方的褲子,褪到膝蓋處,一手握著雙臀一下下捏揉著,另一手則卷起紀豫然的T恤,推到與鎖骨齊平,露出纓紅兩點,探過頭在其上輪流啃咬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