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岸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闌只好轉移話題。
“到底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鐘弗初有些無言,他自己都快忘記,沒想到別人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葉闌苦笑了下:“那年你和她走到一起,我們都很驚訝,我還以為你不會答應她的。”
大學時追鐘弗初的女生太多,他和鐘弗初都沒當回事。
鐘弗初沒說話,當時陳慕霏追的太緊,他不勝其煩,最后答應試一個月,事后證明,他根本沒有辦法將別人放進心里。
葉闌見他神色,便知他對陳慕霏無意,轉而道:“陸爺爺最近還好嗎?”
他見過陸齡久幾面,知道這位在文華市頗有盛名的藝術家很是關照鐘弗初,只可惜老人家早年喪偶,后輩常年在國外,生了重病除了請的護工,就只有鐘弗初時常照拂。
“情況不太好。”鐘弗初蹙起眉頭,陸齡久已是肺癌晚期,雖然做了手術,但對身體的損耗極大,剩下的時日并不多了。
鐘弗初和葉闌分別后,徑直走到周予安的病房,卻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到他和徐行正笑著說話,面前擺著豐盛的午餐。
他轉身離開,將酸奶送給了實習生,飯扔進了垃圾桶。
“這幾天算我對不住你,讓你一個人在這兒受苦了,想要什么哥哥給你買好不?”徐行帶了一大包慰問的零食,扔在床頭柜上。
“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周予安趁機提要求。
“行,什么要求你盡管提。”
“我在網上查到過幾天枕琴臺有一個古琴音樂會,但是票賣完了,你幫我弄兩張VIP票唄。”周予安將手機上的音樂會信息給徐行看,他知道徐行路子廣。
徐行用奇異的目光把周予安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怪聲怪氣道:“周予安,你這是做手術把靈魂也給改裝了?還玩起了這么高雅的音樂?”
周予安哼了哼:“跟你這個鄉巴佬說不通,我和我的鐘子期一起看。”
徐行不懂鐘子期是哪個,但姓鐘的家伙他倒是知道一個,于是抱臂斜眼道:“你不會還沒對那個醫生死心吧?我今天來的時候可看到他和一個大美女親親我我。”
周予安猛地看向他:“你確定?”
徐行在瞪視下漏了氣:“唉,也沒有親親我我,但那個美女一看就對那男的愛的不行,你要相信我游戲花叢多年的眼光,一個男人被一個美女那樣含情脈脈的看著,很難不動心吧,除非是彎的。”
周予安哼笑道:“那又怎樣,我也是帥哥啊,我也會含情脈脈啊!”
徐行瞎了眼,揮手道:“隨便您折騰吧!”
到了下午徐行又走了,周予安上午對鐘弗初生的氣早就無影無蹤,他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想去問問鐘弗初有沒有時間看音樂會。
他提著引流瓶悄悄溜出病房,還沒走到就聽見亂糟糟的喧鬧聲,路上有人說“胸外科有人在鬧事。”
周予安一個激靈,趕緊小跑了過去。
胸外科辦公室外的大廳里堵著一堆人,花圈擺了滿地,墻上到處貼著白色大字報,周予安沒來得及看清楚寫的什么字,就被身后人群撞了下。
前面人擠人,他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么,只聽到有人大喊報警,有人高呼償命,看戲的、圍觀的水泄不通。
“胸外科醫死了個人,家屬過來鬧了!”
“聽說是邵主任主刀做的手術,從這兒轉院后死的,也不知道是誰的責任。”
“之前邵主任不讓他們轉,他們偏要轉,死了人又回來鬧。”
“他們好像把幾個醫生堵在里面了。”
周予安聽著旁邊人的談話,心中警鈴大作,鐘弗初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