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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時，梁立正在給自己換藥。看門開了，梁立只淡淡撇了眼，又回頭專心往自己腫得不成樣的穴口抹藥。實則心里七上八下，他知道姜潮是姜航親弟。把他弟弟臉踢壞了，指不定姜航今天來要向他興師問罪。

梁立忐忑著，卻聽見姜航問他。

“你吃過飯了嗎？”姜航解開領帶。

“吃了。”季慎思搞暈他后，他下午才醒來。送來的午餐放在茶幾上早涼了。因為太餓，梁立也沒叫人來換，直接就著冷飯冷湯囫圇吃了，冷飯味道差強人意。

姜航脫得只剩黑色的平角內褲上床，襠部鼓鼓囊囊的。他把梁立塞穴里的藥棒抽了出來，換自己手指去玩他里面。

梁立略微有些抵觸，卻也還是乖乖坐在姜航腰上，把下巴擱他肩膀上，讓他摟著玩穴。他在姜航面前本來沒那么乖的，全賴上一次姜航在他身上發了次狠，梁立才不敢把他和他那個傻逼弟弟混為一談。

姜航除了跟他弟一樣愛冷嘲熱諷外，性格就再沒一處相似，他比姜潮要穩重成熟得太多了。

要真必須在那群狗里挑一個不那么狗的伺候...梁立還是十分愿意就跟姜航一塊兒的。雖然姜航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很氣人，但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態度，姜航比他們誰都更把梁立當娼妓看。就是來解決生理欲望的，也不會過分為難他，對他還保有對普通性工作者最基本的尊重，雖然這些虛偽的尊重在梁立看來也是可笑的。

上一次，姜航對他發狠，是因為梁立忘了自己的身份。那天梁立接了一天客，他連飯都是別人喂著。不停的性愛，對他損害最大的無疑是身下的兩個穴，紅腫不堪。本以為挨過了混亂的白天，就能暫緩休息。卻在洗漱干凈準備睡死去時，姜航來了。

姜航一向對他還有些許尊重。梁立便有了可以拒絕他要求的錯覺。他告訴姜航，他接了一天客，現在真的很累，他不想接客了，想請姜航離開。

姜航卻只拿他那雙漂亮的眼眸上上下下掃視了梁立那巨布滿曖昧痕跡的健壯身體，冷笑：“當娼妓這行，可別把自己看得那么金貴。”

這句話激怒了梁立，他做出了應激反應，竟揮拳打向了姜航。

不過，姜航卻輕松躲過攻擊，還抬腿狠狠踹了梁立的肚子。他臉上笑意還在，卻是笑得越發陰冷。

再然后，就容不得梁立拒絕，姜航把他拖回了床上。不顧梁立痛苦的哀呼，兇狠插入梁立還干燥著的女穴。姜航在他耳邊叮嚀了句，“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那一晚上的姜航讓梁立害怕，他在兇狠抽插中幾近窒息。這時他才想起，姜航也是個馴獸師，一樣冷酷無情，他居然差點忘了。淅淅瀝瀝被肏尿，梁立深感絕望。

腹腔被填滿的感覺讓梁立從回憶中醒來。他疲憊地把臉搭在姜航白皙的肩膀上，觸目是姜航的喉結，往上是姜航精致的側臉。

梁立就想不通了，姜航一群人，個個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