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洞體超麻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立沒讀過什么書,愛好喝酒泡妞,可能打架罵人也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游戲其實算不上熱衷,常常是他實在無事可做時才會去碰。
比如現在。
你見過凌晨四點的網吧嗎?梁立嘲諷地心想。
從夜總會卷回自己一堆的破銅爛鐵,在深夜無處落腳。網吧算是一個梁立能想到的為數不多的落腳地。
游戲能裹挾現實的人躲避藏匿在虛擬的代碼之間,忘卻時間。可實際上,當現實的困惑與痛楚過于龐大,又有多少人能真正超脫到虛擬世界呢?凌晨四點的網吧人不多,只有一小部分人還在聚精會神地緊盯電腦屏幕,更多的人則是抵擋不過生理限制,已現疲態,或是趴桌或是后仰地睡倒一片。
梁立呢,則是那個無法再沉入游戲,呆滯在座位上,頭腦困頓地復盤自己慘淡人生的倒霉蛋之一。
細想下去,人生崩壞其實也不是從這年開始,也許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就開始了,只是聲色犬馬,酒色肉欲的假象讓他陷入陷阱而不自知,等到被蠶食得骨瘦形銷,才遲鈍地驚覺大事不妙。
梁立不知道那份被欺騙簽下的賣身合同效力如何,但他都差不多賣了兩年了,梁立覺得他們總該是玩膩了吧。有時候洗澡時他只要低下頭就能明顯看到他女穴肥大紅腫了不少,他無不哀怨地想即便是以后毛發再重新長出來,這該死的畸形的地方可能也無法像從前那樣很好地被遮擋住了。
雖然很想繼續逃避,但明天總是要來。
把破銅爛鐵留在了網吧,梁立揣上必要的證件就漫無目的地游蕩。
游蕩到往日慣常吃的早餐攤子要了份包子豆漿就蹲在攤邊吃了個干凈,但顯然他現在思緒飄忽到連味覺都仿佛出現了問題。他嘗不出什么滋味來。
吃完早點,梁立守在攤邊倒弄了下昨晚南城馬經理還他的手機,手機卻沒電。
梁立坐定想了下,既而又去了附近ATM機查存款。存款額少得可憐,還是他最近一次查卡時的數。顯然他“工資”不存這幾張破卡上,還得他回去恬著臉問季慎思要自己的賣逼錢。
所以,季慎思一點都不驚訝,梁立走了一天都沒到,就自己跑回來找他。他沒有錢,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他在這偌大的城市落腳多年,仿佛這就是他的歸處,但實際上他與這座城市的紐帶少之又少,斷了一絲一縷,他似乎就能乘著風,飄蕩到不知何處。
季慎思出差不在南城,便讓他去找公司在附近的單少駿。
等到達電話里的地址后,梁立又犯難了。他沒現金了,手機即便在南城充了電但電話卡被注銷了也沒網支付。的士師傅看他沒網還自己開了熱點讓梁立連,結果是,梁立余額不夠……還得是找大樓前臺撥通了單少駿的電話,單少駿讓人下來付了車錢,梁立才能從的士大哥手里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