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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非公最新章節(jié)!
春意融融,微風(fēng)習(xí)習(xí),四處是生機勃勃的綠色,道路兩邊的柳條抽出新芽,逐漸長成細長的葉,馬蹄噠噠聲回響在寂靜的山林小道,能聽到鳥兒婉轉(zhuǎn)的啼叫,樹葉的簌簌之聲。
宅邸的青瓦白墻,矗立在清澈的河水流經(jīng)之地,門口兩座石獅面容兇悍,兩扇黑色的大門緊閉,透露著陰森破敗之氣。
宅邸內(nèi)部截然不同,布置得十分精致,石橋、假山、青石路,荷塘、小亭、紅漆柱,環(huán)境恍如山水墨畫般清幽。
后園石亭坐著兩位男子,正煮茶論道,談笑風(fēng)生。
左邊的男子一襲玉色長衫,正身危坐,墨發(fā)用白玉冠束起,留部分垂于腦后,俊美的面容含有淺淺笑意,白皙纖長的手指握著白瓷杯,氤氳水汽朦朧了狹長的鳳眸。
右邊的男子一襲煙色長衫,寬大的袖口處勾勒有流云紋,墨發(fā)如瀑自然垂下,如玉的面龐蒙上層瑩潤光澤,舉杯啜飲口茶水,愜意地瞇起眸子,若是細細一瞧,竟與對面之人有三分相似。
“師父,您老人家突然來訪,也不提前給個消息,好讓徒兒準備一番。”神算子忽然出現(xiàn)在亭中,對身穿煙色衣衫的男子目露恭敬。
君無憂淡淡掃他一眼,不咸不淡道:“天機那個臭小子去哪了?”
“他在外云游呢,徒兒沒找到,師父尋他有事?”神算子沖冷東陽使個眼神,意思明顯:你現(xiàn)在和君無憂相處甚為融洽,幫我說幾句好話。
冷東陽默然開口,卻是在說,“爺爺,自求多福吧。”
“你和天機自幼交好,他去哪你會不知道?那臭小子讓他的兩個徒兒闖我的無憂林,將我自山中請出,擾了為師清修,端的是欠收拾。”君無憂將杯子置于桌上,發(fā)出清脆的碎裂聲。
神算子不由一震,快速退后兩步,討好一笑道:“師父,俗話說狡兔三窟,那個老狐貍四處亂竄,我即便想找,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啊。”
“距離我給您老人家規(guī)定的期限可是過去數(shù)月了,原以為神算子和師父多年朋友,故而將此重任托付給你,想不到您老一無所獲,真是讓我失望。”
女子清冽的聲音自門口傳來,園中幾人側(cè)首望去,頓時愣怔當(dāng)場。
剛才蘇閑與南羽進入后園,聽到里面的對話聲,南羽聽到天機二字甚為激動,欲沖過去,卻被蘇閑拽住,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娘子,你終于回來了!”
“娘親,你終于回來了!”
“臭丫頭,你怎么才回來!”
冷東陽率先回神,快速走去將她抱入懷中,呼吸著久違的女子身上獨有的淡香,覺得自己的心劇烈跳動,仿佛要從胸腔中躍出。
“娘子,我好想你。”男子寬厚溫暖的胸膛傳導(dǎo)著思念的悸動,雙臂緊緊箍著她,似乎要將她嵌入體內(nèi)。
蘇閑抬手擁住他的腰,從火熱的懷抱中探出頭,昂首瞧著那張俊美的臉,露出抹燦爛至極的笑容,“夫君,我回來了。”
不顧旁人在場,冷東陽單手扶住她的后腦,薄唇印下,熱情的吻落在那嬌柔如櫻花般美麗的唇瓣,輾轉(zhuǎn)吮吸,舌尖撬開貝齒,掃過口腔的每一處,糾纏住丁香小舌不肯放開,二人的味道融合,釀做世間最美味的酒,讓人染上幾分醉意。
呼吸逐漸加重,男子與她貼得嚴絲合縫,能明顯察覺到身體的變化,氧氣的匱乏使她面色緋紅,發(fā)出嗚咽的抗議。
“嘖嘖~世風(fēng)日下,現(xiàn)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親了起來,讓我這老頭子都不好意思看。”神算子嘆口氣,眼中卻滿含對自家孫子的贊賞之意。
有這種如火的熱情和覺悟,他一點都不必擔(dān)心臭小子日后開不了葷,只希望能早日添個重孫子,好讓他帶著小包子去天機面前炫耀炫耀。
冷東陽戀戀不舍地松開她,因劇烈的親吻,蘇閑的唇瓣微微紅腫,涂上層水潤的光澤,此刻那雙妖嬈的鳳目嗔他一眼,帶著無邊的媚色,讓他狼血沸騰,礙于時機不對,只能強行壓下丹田的火熱。
“娘親。”君無憂語氣略微委屈,走到她身邊,擠開冷東陽撲進她懷里。
“娘親?”冷東陽先前見到蘇閑過于激動,未曾注意稱呼,如今看到一個男子在自家娘子懷里亂蹭,心中頓時冒出怒火,在聽到娘親二字時又化作愕然。
蘇閑親昵地捏捏他的臉,看著石化的冷東陽,解釋道:“他是君寶,因為崆峒印的關(guān)系,所以我們才能見面。”
聞言,冷東陽伸手戳戳君無憂,神情呆滯道:“活的。”
噗嗤~
蘇閑不由笑出聲,第一次見他如此呆萌的模樣,“等會兒讓君寶細細告訴你,不過你沒發(fā)現(xiàn)君寶的面容與我們兩個十分相像么?”
“當(dāng)年生死攸關(guān),我只來得及看他的眼睛,與你確實十分相似,但他以爺爺師父的身份來訪,我即便想象力再豐富,也聯(lián)系不到這層上。”
君無憂故意隱瞞身份,想要看看冷東陽是什么樣的人,能夠娶到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子,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冷東陽甚為滿意,不過總覺得心里怪怪的,是以一直沒將來意告之。
“爹。”君無憂從牙縫中擠出個字,完全沒有叫蘇閑娘親時的干脆。
冷東陽仍舊神游在外,被蘇閑在腰間一擰,應(yīng)道:“乖,爹爹一會兒去給你買小吃。”
“……”君無憂無語凝噎,不知該說什么。
見此,蘇閑轉(zhuǎn)移話題,拉住他的手問道:“君寶,娘親讓你去鈺翊國的皇宮為老皇帝治病,情況如何了?”
“幸好有人為他用藥蠱吊命,算是爭取了些時間,有君寶出馬,娘親盡管放心便是,老皇帝現(xiàn)在已經(jīng)生龍活虎了。”君無憂微微一笑,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耀光澤。
“娘子何時與鈺翊國扯上聯(lián)系了?”冷東陽心中一沉,攬住女子纖細柔軟的腰肢,眉頭微蹙,眼中閃過晦暗不明的光芒。
她不會又招了新桃花吧?
蘇閑鳳眸瞇起,不緊不慢道:“我的三師兄容訪是鈺翊國的皇子,老皇帝病重他去找君寶求醫(yī),我們在半路相遇,就一直結(jié)伴而行,后來去了神醫(yī)谷,又去了海上之國——錦榮,花費數(shù)月之久才回來。”
“只是師兄?”冷東陽聽出她話中似有似無的羞澀,危險的瞇起眸子,湊近她低低道:“娘子還差多少個人?”
“還差兩個。”蘇閑知道瞞不住,也不打算隱瞞,看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低落和傷痛,暗嘆口氣,踮起腳尖在他面頰落下輕柔一吻,“夫君,雖然我們很久未見面,但我心中也在想念著你,我沒有選擇,唯有用剩下的日子來回應(yīng)你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