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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棋生看出他的無措,伸手摸摸他后脖子,另一手已經拿著酒瓶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我替他喝。”
他的動作太熟練,而錢多也過分溫和無害。
就像一只小寵物遇到難題被主人安慰般地摸摸毛那樣。
不說早就習以為常的肖牧河,就是其他幾人都對他兩的相處模式有所耳聞,沒覺得多奇怪,畢竟人是他帶來的,‘罩著’也是應該的。
俞久心不在焉地盯著面前咕嘟咕嘟冒泡早已沸騰卻沒怎么動過的鍋,主動提出要去一趟洗手間。
“小少爺沒事吧?”大餅問。
“光喝酒不吃東西怎么行呢?”肖牧河也說。
俞久很傲嬌的撇撇嘴,“這點酒還不夠我漱口呢。”說完讓他們繼續吃。
他前腳剛走,后腳肖露水也站起來說要去透透氣。
幾人面面相覷,心說不會打起來吧。
就見聞棋生也站起來,說去看看。
眾人松了口氣,目送聞棋生推門離去,身后還墜了個小胖子。
兩人沒走幾步,就聽見肖露水的聲音。
“你等等。”
聞棋生站定,沒再上前。
轉角處。
“干什么。”俞久很不耐煩地甩開抓住自己衣服的手。
“那個人是不是你?”肖露水看著他的后腦勺,“他的初吻對象。”
錢多站在聞棋生身側,聞言不禁去看聞棋生的表情。
聞棋生一絲神情變化也沒有,好像不覺得這個問題有什么奇怪,他感受到身邊人的視線,轉過頭看錢多。
錢多垂下腦袋,看大理石地面的花紋。
那邊俞久輕笑了一聲,轉過頭看了一會兒肖露水,才說話,他的表情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你可真蠢。”
蠢到連情敵是誰都不知道。
現在去糾結初吻對象是誰有什么必要?
肖露水氣得跳腳,俞久卻不給他機會反擊了,直接扭過頭往洗手間走。她看著頂上男士的標志,終究停下腳步。
俞久的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