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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帶著她溜溜達達到了花園兒的池子邊,兩人排排放了小凳子,拿了小魚竿,終于消停了。
沒多久,新帝這邊便開始一條一條地往上撈魚。
皇宮里頭的都是錦鯉,養得肥肥壯壯,呆頭呆腦。黑貓悠哉悠哉地窩在新帝懷里看著他釣魚,新帝把魚釣上來,便又提著重新把魚丟下去,然而這些魚似乎都極為沉迷他的魚竿,有一條錦鯉通體金黃,只有尾巴染了一片殷紅,新帝連著把它釣上來三次,一時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還是說這樣花色的魚實在太普通,到處都長,所以才被他連著釣了三條上來?
新帝摸不清楚,便把它又重新丟回了水,也不釣了,就在旁邊看著阮明玉拿著魚竿翹首以盼。
——盼了半個時辰,一條魚都沒釣上來,反倒是平白浪費了許多魚餌。
這要是平常也就罷了,偏偏她這會兒身邊還有一個一釣一個準的魚中妲己,把錦鯉們迷得啵啵地吐著泡泡在水池子下面等他,兩相對比,阮明玉差點流下眼淚,她凄慘道:“操,怎么連魚都挑人下手!!”
新帝作為刺激了她的罪魁禍首,蹲在一邊安靜如雞。黑貓隱約也察覺到了危險,抬爪子按了按新帝的手背,又來了一個啾咪,就甩甩尾巴,跳下泛著冷梅香氣的懷抱,溜之大吉了。
新帝回頭看了它一眼,沒攔。轉眼便見著一個小姐姐從花叢里面“咻”地探出身來,又是“咻”的一聲,黑貓就被她撈到手里,連帶著一起躲進花叢里頭了。
第八十九章 番外 日常(二)
不靠譜的黑貓溜走了, 新帝這么大一個, 卻是沒法子悄咪咪溜走的。
于是他就問:“怎么了?”
阮明玉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新帝說:“你說罷。”
阮明玉于是便嘆了口氣,她道:“老哥,我有沒有給你說………我是咋死的啊?”
新帝誠實地搖了搖頭,他雖然不知道這方面的事情,但是實際上,卻也是有那么一絲猜測的。
但是猜測畢竟只是猜測,不知道真假, 也不能說出來,所以這會兒他還是端端正正,等著當阮明玉的大樹洞。
阮明玉嘆了半天氣,才終于開口,道:“我以前不是有工作嘛………年紀也不小了, 所以也談過幾個男朋友。”
談戀愛實在是一件風險極大的事情。
——起碼對于阮明玉來說, 是這樣的。
她曾經談過好幾個男友, 從高中談到大學的有, 兩個人辛辛苦苦熬過高考,進入了心儀的大學, 對方卻劈腿了一個學姐,分了。
但人生這么長,誰年輕的時候還沒經歷過幾個人渣?
所以阮明玉雖然被渣男惡心得不輕, 但卻也沒有放棄對愛情的美好向往。
過了半年,她偶然間又認識了一個學長, 學長貼心溫柔長得帥還會做報表,兩人一來二去濃情蜜意,就差挑明了表白做一對校園情侶了——結果這次更慘。
阮明玉偶然一次去找學長出來約飯,就正見著他親親熱熱地拉著個小姐姐。好么,她差一點兒就被綠茶了!
阮明玉差點兒窒息,在和小姐姐交流一番給出證據之后,就雙雙手撕渣男,把試圖腳踏好多船的學長撕成了渣渣。
連著兩次的打擊,實在是對阮明玉有些大了。她有了心理陰影,也不敢再瞎幾把談戀愛,轉而和學習過了親熱去了。她學業有成,一畢業就進了優秀企業,發展不說太好,卻也并不是差的那一檔里。
就這么悠悠閑閑地過了兩年,阮明玉又雙叒叕………戀愛了。
這次她可謂小心謹慎,里里外外打聽了對方的感情史,又確定了這位不是出來撩騷的浪蕩青年,才終于放下心,開始小心經營這段感情。
一開始他們的日子倒也不錯,悠閑的時候約約會,忙的時候打個電話互相關心,阮明玉以為這次她可算是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了,結果她萬萬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倒霉——
她碰到了個變態。
對方表面偽裝得溫和無害,內里卻是偏執得不行,在他們交往的時日漸長之后,便開始逐漸滲透阮明玉的日常生活,悄悄刪她的聯系好友,限制她日常出門與閨蜜約會,甚至還辭職到了阮明玉所在的公司,時時刻刻地盯著阮明玉的一舉一動,不叫她脫離自己的掌控。
阮明玉疲憊至極又毛骨悚然,對著他提出了分手。對面是個偏執狂,對她幾乎愛到變態了,當然不可能答應分手,甚至還以為阮明玉要和他分手,一定是受了周圍人的影響,在夜里尾隨阮明玉的閨蜜回家,如果不是阮明玉的閨蜜命大,估計那時候就死在他手里了。
出了這么一回事,阮明玉當然不可能再繼續和他糾纏下去,她和閨蜜一起搬離了那座城市,又小心地接了父母一起來住,可以說是徹徹底底地消失在了那個偏執狂的世界里。
“我本來都以為沒事了。”
阮明玉悵然地嘆了一口氣,她說:“我沒想到過了那么久,他竟然還是找到我了。”
上一次被他尾隨的,是阮明玉的閨蜜,她有男友來接,所以僥幸沒有出事。
但阮明玉卻沒有這個運氣,她經歷了三次失敗的感情經歷,對談戀愛這種事情簡直要敬而遠之了。
所以她沒有男友來接,平日里的生活也逐漸兩點一線,規律被逐漸摸清,在有一天加班到深夜之后,她就被早有準備的偏執狂拖到了一條小道里。
對方想要實施強奸,但是阮明玉拼命掙扎,到底沒有叫他得逞。但是代價就是——她被偏執狂捅了幾十刀,硬生生被捅成蜂窩煤,穿到這兒來了。
阮明玉實在是非得可以,新帝沉默地伸手,想要拍拍她的頭,想了想,又害怕她會有心理陰影,又把手收回去了。
阮明玉正為非洲人的悲慘命運嘆了口氣,她幽幽道:“哥你明白吧,我這會兒別說談戀愛了,我沒對所有雄性生物敬而遠之就已經夠堅強了。”
新帝便道:“我明白。”
他開始思考下次釣魚,要不要自己改用沒掉魚餌的魚竿,多給老鄉一些愛的關懷。
老鄉卻含淚道:“可是………”
新帝:“?”
老鄉道:“………你哥他對我好感度漲了。”
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