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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魚魔王】（18）

作者：西湖銀魚羹

2020年11月1日

在牧場里修養了一周，幾個女人也算是把緊繃的精神放松了下來。莫里斯則

繼續忙著為遠行做著準備，指揮著女奴們開始制作牛車，畢竟莫里斯不準備當個

牧民。不過說起來其實他不需要什么休息，也沒什么可緊張的，一直抱著玩的心

態，包括準備遠行，還抽空和維納或者艾拉單獨相處了一下。女人們自己也會調

節相互之間的關系，一般來說不用去拉偏架，自己要做的就是對她們好一點就行。

至于相處的過程……維納更偏肉欲，做就行了，而艾拉則偏感性，還需要莫里斯

多哄哄，畢竟艾拉經歷的不過是一場夢，維納經歷了很多年，兩個人的經歷不同，

個性自然也不會一樣，不過這也是女性的魅力，要是都一個德行，那找那么多女

人干嘛，一個不就夠了……

當然占下牧場的第三天，卡蘿爾就告訴莫里斯，自己在空中發現牧場周圍還

有幾個女人在徘徊，其實莫里斯早就知道了，畢竟營地有什么動靜他能不知道的，

只是不說罷了，晚上偷偷溜出去的女人是當他是死人？

于是莫里斯再一次把女奴們都集中起來，瞇著眼睛微笑著問誰晚上偷偷溜出

去了，還帶了吃的出去。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幾個小女奴，莫里斯笑著告訴她

們幸好你們沒撒謊，然后讓人把她們打了一頓屁股就算做懲罰。當然帶來的結果

就是第二天門口跪了幾個本來離開了牧場的女人，乞求收留。

人類想死的時候并不一定只是做戲，有的時候當事人的確是真的想死，但是

如果一時沒死成，意志就會動搖，求生的本能又會占據上風，莫里斯估算了一下

得失，也是照舊讓人把這幾個跪求收留的女人先打了一頓屁股，然后再讓母親打

女兒，并且說出打的不滿意兩個人一起逐出去這種話，并且告訴她們，這是對她

們的懲罰。看著哭成一片的營地還有皮鞭聲，無論是幾個女人還是女奴們，對莫

里斯都有了一個認識，這貨惡劣起來是真的惡劣。

年紀大又生過孩子的草原女人的確不好看了，其實她們也就30出頭，有些甚

至只有20多，然而和她們十來歲的女兒們相比，她們沒有少女的活力美貌，皮膚

因為日曬變的更加黝黑而且蒼老，因為草原的食物短缺問題雖然不會說臃腫，但

是體型也變的不再令人滿意。但是這些女人從另一個方面來說，能在草原上生活

這么久，各種經驗也越豐富，技能也越來越熟練，這也就是莫里斯不趕盡殺絕的

原因，工作效率增加了。

當一支旅行車隊已經具備了遠行的能力以后，莫里斯就決定上路。對于草原

和牧民來說，遷徙這種事情太過平常，看著一支車隊帶著牛羊路過，細心的人還

是會發現，比如說車隊周圍為什么沒有男人騎著馬巡視偵查，而且整個車隊看起

來都是女奴。車隊的偵查都在空中，路線都在莫里斯的腦子里，所以他只要指方

向，壓根不用那么多事。

當某些半獸人剛剛結束權利和地盤的紛爭后，還在加強和草原牧民接壤地區

的搜索巡邏，往南去人類的城市搜索莫里斯的時候，他早就帶著隊伍繼續北上，

向獸人的地盤前進了。

「嗚……嗚……」

看著面前的狼人少女不斷的發出低吼，莫里斯只能笑笑。狼人中偶爾會有這

種，年輕氣盛，不想服從頭狼，有打不過對方的少年少女，相互愛慕，就一起離

開了本來的族群，準備找一片水草豐美的地建立自己的族群，當然通常，會死的

很難看，不過只要有有一對幸運兒成功了，就會形成一個新的族群。可能自己面

前的這一對比較倒霉，大概是餓瘋了，公狼人一個人搶劫車隊的時候被維納弄了

死，而且是死透透的那種，對于這種鐵頭娃，有什么好說的呢，自尋死路……所

以說半獸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腦子不是那么好使，以至于少數腦子好使的

特別讓人討厭，那個該死的貓人長老，丟了半條命，估計為了地盤和權利現在已

經用腦過度禿頭了吧，想到這里莫里斯的心情又愉悅起來了。

「向我們投降的話，可以饒你一命。」

「嗷嗚！」

無視莫里斯用半獸人通用語的勸降，狼人少女依舊向莫里斯撲了過來。然后

莫里斯無奈的向維納攤了攤手，說了句別弄死，留著玩，于是維納一棍子敲暈了

撲上來的狼人少女。

等到再醒過來的時候狼人少女發現自己被戴上了一個項圈，一條鎖鏈鏈接著

項圈和牛車，手和腳上都戴上了鐐銬，并且還通過鎖鏈鏈接著，面前是那幾個討

厭的人類，尤其是那個紅頭發的女人，

殺了她戀人的那個，剛準備齜牙咧嘴威脅

一番。

「看起來，醒了。」

聽到對方說了幾句自己聽不懂的話，應該是人類語，然后那個紅頭發的女人

向自己走過來，狼人少女本能般的往后退，一直退到車沿，無路可退，被一腳踹

下了車。因為手和腳帶著鐐銬，狼人少女無法站起來，只能和真的狼一樣四腳著

地的爬著，異常別扭，爬不快，如果爬太慢又會被車拖著走，不論她愿意不愿意，

過了一陣稍微掌握到一點節奏又動不動會撞上車，嘗試著幾次跳上車才好不容易

爬上來，問題是一爬上來就會被紅頭發的女人再一腳踹下去。

用了不到半天，狼人少女至少已經學會了很多東西，最基本的一條就是服從。

即便是車隊已經扎營，她依舊被鐵鏈拴在一根扎在地上的木棍上，嘴里咬著一個

口塞，眼睛也被蒙起來了，并且還只能不停的繞圈爬，停下來就會挨鞭子。因為

剛才她試圖咬人，被教育了以后眼神兇惡的盯著別人看，當某個微笑的男人走到

她旁邊告訴她，如果她試圖抓人的話，就把她的指甲一片一片拔掉，她就打消了

這個想法。趴在地上喘著氣，即便皮鞭抽在屁股上她也實在是爬不動了，心想

著被打死了拉倒把，但是一會又勉強向前挪了挪，畢竟實在太疼了，然而對方依

舊沒放過她，痛哭哀嚎甚至用半獸人語求饒，還是不行，最后她想到了最原始的

求饒方式，翻身露出肚子和脖子，對方才停下了抽打她，扯掉了眼罩，取走了口

塞。但是依舊沒解開鐐銬和鎖鏈，看著狼人少女蹲在那里哭的很傷心，羅莎莉和

艾拉感覺是不是做的過分了。

「別可憐她，她想咬你的時候，可沒想過松嘴，是打算咬死你的。」

人類的飯真的很香，狼人少女的鼻子很靈，所以烤肉的香味折磨著她，本來

就很餓了，結果爬了半天又被打個半死，現在還只能聞著香味看著別人吃，不知

不覺口水都已經流了一地。莫里斯拿著兩串肉走到狼人少女的面前的時候，她變

現的很溫順，低著頭，只敢偷偷的看著。莫里斯把肉伸到狼人少女嘴邊，狼人少

女剛準備咬下去，莫里斯就抽走了肉，并且一個板栗敲到了她頭上。看起來又是

折騰自己，狼人少女眼淚又充滿了眼眶，然后那個男人用人類語和她說了兩遍，

羊肉，再用半獸人語問她，這是什么？

「羊肉。」

「用人類語說！」

聽到對方加重了聲音，狼人少女很別扭的用人類語說出了羊，油兩個字。

「錯了，重說，羊肉。」

「羊，肉……」

「對了，再說一邊。」

「羊肉。」

「好，現在跟著我說，烤羊肉。」

「烤……羊，肉。」

「說連貫點！」

「烤，羊肉……」

「再來一遍，再連貫點。」

「烤羊肉。」

隨著狼人少女用人類語說出了烤羊肉，男人把烤羊肉塞到她的手里，狼人少

女立馬把肉塞進嘴里，嚼都沒嚼幾下就咽了下去，然后她發現烤熟的肉很好吃，

而且還加上了調料，比生肉好吃多了。

「烤羊肉。」

狼人少女盯著莫里斯手里另外一串肉，用人類語說了出來，莫里斯看向幾個

女人。

「看，讓她學會人類語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就是她的任何要求，不用

人類語說，就不答應。旅途中很無聊，就把她當玩具好了。」

「玩具什么的……」

莫里斯也沒在意艾拉的吐槽，轉頭看向狼人少女，改了半獸人語。

「你的任何要求，不用人類語來說，我們都不會管，如果你想活，最好盡快

學會怎么用人類語，怎么用符合你身份的人類語，你明白了？」

狼人少女點了點頭。

「對了，如果你還有試圖傷害我們的想法，我不會管，但是你要是把想法落

實成為行動，那不好意思，下一次，我會扒了你的狼皮，明白了嗎？」

狼人少女再一次翻倒在地上，露出自己的肚子，她已經通過教育知道這幾個

人類有多兇殘了，尤其是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還有那個紅頭發的女人。然后她看

著男人把手里的烤肉遞給了她，她接過來又立馬塞進了嘴里……

沒兩天狼人少女已經學會了用人類語做簡單的交流，雖然她還帶著鐐銬，但

是她不用再爬了，她被允許站起來走，雖然動不動還被栓在某個地方，但是旅途

的時候被允許坐在車沿，不用繼續被車拖著爬了。通過觀察女奴們的交流和行為

學會了很多東西，在她的概念里，自己的等級應該差不多是最低等級的女奴。在

旅途中的確很無聊，所以某個小個子的人類很快

就開始試圖和她交流，經常會一

個字一個字的拿東西對照，教她那個字怎么讀，是什么東西，干什么用的，還會

糾正她的讀音。那個白頭發的女人有很神奇的力量，和草原精靈里的祭祀大人一

樣，可以治愈傷痛。

再過了一陣，狼人少女已經在羅莎莉的教導下學會了如何使用人類的餐具，

不會再用手去抓食物吃了，用人類的話說這樣比較干凈，而她覺得這樣是不會被

燙到。手上和腳上的鐐銬也被去掉了，除了脖子上還帶著個項圈，狼人少女已經

和隊伍里其他人沒什么區別了。

「給她起個名字吧。而且她畢竟是狼人，總是笨狗笨狗的叫，她聽了挺難受

的。」

狼人少女到是很喜歡羅莎莉，因為對她最好，也會幫她爭取一些待遇。最討

厭維納，但是沒一點辦法，因為維納的教育方法很厲害，即使什么都不用，用手

就可以整的她嗷嗷叫。令她最不解的就是幾個人都聽一個男人的，明明這個男人

看起來不會打架，也很少做事，到時成天指揮別人做事，不過壞主意都是他出的，

包括叫自己笨狗。

莫里斯看著狼人少女，對方也抬頭看了看莫里斯，發現莫里斯正盯著她，于

是低下頭不說話。狼人少女知道這個男人能決定自己的命運，反抗又反抗不了，

過的好不好就在對方一念之間，所以盡量乖巧點。

「要不要叫她真琴呢，問題是沒有由衣來讓她對不起啊……要不犬走椛？不

行不行，不符合這一季文明的命名特點……還是算了……」

莫里斯一邊捏著下巴，一邊看著狼人少女碎碎念。

「啊？你說什么？」

「沒什么，叫小笨狗不好嗎？要不她毛灰色的叫灰灰。」

羅莎莉很明顯對于莫里斯的敷衍很不滿意，于是表達了自己的抗議。

「認真給她起個嘛……」

「朱諾，這個名字怎么樣。」

羅莎莉想了想，貌似沒什么不妥，于是摸著朱諾的頭，很開心的對她說。

「從今天起你就叫朱諾了。人類都有名字的，這樣你就和我們一樣了。」

叫什么有什么區別？也就你們人類喜歡這么麻煩，朱諾在心里腹誹著。莫里

斯則站到維納和艾拉那邊，碎碎念了一句。

「傻孩子啊……」

維納也跟著笑了笑，低聲說了句。

「人和人都不能一樣，何況人和半獸人呢。」

艾拉則猶豫了一下。

「善良總是好的……」

「至少對我們來說，她是個好孩子。」

莫里斯給這個事情定了性，維納和艾拉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牛車的簾子上印出一個身影，一個女奴聲音急切的傳進來，但是她依舊沒敢

拉開簾子。

「主人，遠處有煙塵，很可能是獸人的巡邏隊什么的！」

「知道了。」

莫里斯皺了皺眉頭，他沒有得到卡蘿爾的提示，居然直到自己的女奴已經可

以在視線內看到對方來提醒自己，卡蘿爾這算是失職啊，于是拍了拍維納。

「走吧。看來路上不太平。」

維納戴裝備，跟著莫里斯走出了牛車，莫里斯點了點自己的耳墜，然后問了

句。

「卡蘿爾，遠處的煙塵是什么？」

「呀，老爺，剛想和你說了，是獸人的邊境巡邏隊，應該是一個豬騎兵偵查

小隊，十幾個。」

「知道了，繼續監視，下次不要讓別人來提醒我。你繼續在空中巡視看看有

沒有其他什么東西，麻煩我們自己會解決。」

看著越來越近的豬騎兵，莫里斯并沒有讓車隊停下或者改道變速，而是繼續

前進。女奴們也早被告知，不需要她們戰斗，打起來她們就可以躲一邊看，也不

用保護財物，生命遇到威脅可以直接投降保命，這種要求說起來算是好的不能再

好了，一般來說沒人會同意自己的女奴這樣，即便當時不追究時候也會追究，而

莫里斯是真的不在乎。所以女奴們也沒怎么驚慌失措，依舊在各自的崗位上繼續

工作，但是緊張總是不可避免的，除了趕車的女奴其他人都躲進了車里，即便是

趕車的身體也崩的很緊，有些表情和身體都很僵。

獸人的邊境巡邏小隊看著人類的車隊慢慢接近，本來以為看到他們會驚慌失

措的逃跑或者準備抵抗什么的。結果讓他們失望了，對方沒什么反應，所以在接

近的時候巡邏隊降低了速度，畢竟能當巡邏哨探的，腦子不好的做不來，能做到

隊長級別的除了武勇還得聰明。

「哇！停下，你們已經進入了我們的領地，說明來意！」

領頭的獸人騎在戰豬上叫吼著，莫里斯抬起手做了個停車的手勢，整個車隊

就隨著莫里斯的手勢慢慢的停了下來。

莫里斯跳下車，維納就跟在莫里斯的背后，

一起走向獸人的巡邏隊。

「我們來自人類國度，要前往你們的商業都市血沸城，不是為了入侵你們的

領地，也不想和你們交戰。」

莫里斯用一口流利的獸人語回復著，讓獸人的巡邏小隊很是驚訝，因為一般

來說，就算人類會獸人語，說的也是磕磕絆絆，很少能和莫里斯一樣說的很流利。

「既然你會說我們的語言，那就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打一架，或者上繳一

半的物資。」

莫里斯聽聞對著巡邏隊長笑了笑。

「以前明明是四分之一，怎么就變成一半了？而且要是我交了，你們得安排

人護送我不是嗎？你是巡邏，有任務在身，沒辦法護送我對吧。再說你這點人說

白了也不夠護送的標準。另外我們夠強，也不用護送。」

獸人的小隊長看莫里斯居然懂行，還拆穿了他的謊言，于是有點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