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日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甯的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姐姐的意思是,我原諒他……也無妨?”
齊妤點頭:“人可以有犯錯和被原諒的機會,道歉誠懇的情況下,原諒一次也無妨,但若再犯的話……”
不用齊妤把后面的話說完,齊甯也明白意思。
“若再犯,我定將他遠遠的踹了,絕不姑息!”齊甯忍著笑,拍胸脯保證。
妹妹都這般說了,齊妤這個當姐姐的還能怎么樣。
“找我來是不是就為這事兒?沒別的了?”齊妤問。
“就這事兒。”
得了齊甯的回答,齊妤果斷起身,將裘衣披上,邊系繩結邊道:
“王府還有些禮單要看,我便不與你多坐了。”齊妤說。
齊甯跟在旁邊替齊妤整理下擺衣袖,聞言問:
“咱們今年還是正月初一去將軍府拜年嗎?”
兩姐妹走出房間,齊甯送齊妤,邊走邊說話。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吧。”齊妤說。
“舅舅今年還是不能回來,這都兩三年了,外祖母也見不著兒子,恒表哥兒馬上都要娶妻生子了,舅舅也不回來。”齊甯勾著齊妤的手臂抱怨。
齊妤見她孩子氣,道:“將士鎮守邊關是保家衛國,國泰才能民安,你以為舅舅不想回來?”
“道理我懂,所以舅舅才不想恒表哥從軍嘛,早早讓他拜了大儒為師,從文路,家里有一個男人在戰場就夠了,我就是可憐外祖母和舅母罷了,幾年都見不著舅舅一面。”齊甯說。
“那也是沒法子的事情。”齊妤無奈。
“對了,策哥兒什么時候回來?他都出京游學兩年了吧,我成親他也只是給我寄了些東西回來。”齊甯又問。
“你這嘴真是要個把門兒的。什么策哥兒?跟你說過多回,要稱呼他為儒王殿下,縱然他不在意這些,咱們也不可亂了禮數和分寸。再說你還比他小兩個月,卻策哥兒策哥兒的,喊著也不嫌別扭。”齊妤忍不住橫了妹子一眼。
齊甯卻不以為意:
“同歲嘛,這般稱呼有何不可?策哥兒從未說過他介意。他雖是殿下,可說起來也沒在宮里待幾年,先先帝就駕崩了,不還是跟咱們在將軍府長大的。”
齊妤懶得跟這什么妹子再辯這些小事,隨口換了個話題:
“這兩日母親都不在府里,父親可有說什么?”
安氏身邊有齊妤的人,知道她這些日子都在往安國公府跑,齊振南這邊什么看法,齊妤倒是還沒顧及到。
經過轉角的時候,齊甯伸手給姐姐擋了一枝花枝,回道:
“姐姐怎知她不在府中?約莫是安國公府那邊有事,她也沒回來細說,父親好像也沒問吧。哎呀,左不過就是齊煙和齊韻的婚事唄,姐姐知道嗎?那日齊煙被掌嘴之后,成了京城笑柄,謝家和趙家似乎對婚事有了新想法,也不知最后能不能成。”
“若不能成的話,也怪可惜的。謝家和趙家倒都是難得的好人家。”齊甯道。
齊妤失笑:
“你倒是個沒氣性的。人家那么對你,你居然還在這里操心她們的婚事。要知道,當年你之所以嫁給薛玉章,母親可沒少出力,算計到你頭上的事兒,什么時候都不能忘了。”
提起薛玉章,齊甯沒底氣再說什么。扶著姐姐出了國公府大門,好巧不巧,薛玉章正好從馬背上下來,六目相對,難免一陣尷尬。
還是薛玉章率先反應過來,趕忙爬上石階來到姐妹倆跟前,先看了一眼故意垂頭避開目光的齊甯,然后才對齊妤拱手一揖:
“長姐這是要回去了?”
齊妤整理了下衣帶,點頭道:“是啊。府里事多。”
薛玉章欲言又止了一會兒,見齊妤要走才喊住她:“長姐稍待。”
齊妤在馬車前止住腳步,薛玉章來到身前,一揖到底,起身后對齊妤誠懇道:
“玉章多謝長姐那日點撥,往常是我混賬,沒有好好待甯姐兒,讓她吃了很多苦,從今往后,我定會珍她,愛她,疼她,定不會叫長姐擔心了。”
齊妤看著他,柔柔一笑:
“人這輩子所擁有的機會并不多,若再有下回,你懂的吧?”
薛玉章被齊妤臉上的這抹笑給嚇得心驚膽戰,仿佛瞬間讓他想起了那日臨近殘缺邊緣的恐懼,后脊背發涼,擦了把冷汗后,連連點頭:
“懂,懂的。”
齊妤滿意的點點頭,然后上了馬車。
薛玉章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齊甯見他不動,便下臺階來到他身旁,輕咳一聲后,問道:
“姐姐與你說什么了?”
薛玉章回過神來,看向齊甯后才反應過來:
“哦,沒,沒什么,姐姐讓我今后好生對你。”
齊甯低下頭攪弄帕子,抿了抿忍不住上揚的嘴角,小聲說了一句:“誰稀罕。”
薛玉章見她這神情,便知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總算有了點效果,扯著齊甯的衣袖想去牽她的手,齊甯瞪了他一眼,將衣袖從薛玉章手中扯開,然后轉身便上了臺階,薛玉章見她這般,以為她還在生氣,便沒敢跟上去。
齊甯走到國公府大門才發現人沒跟上來,回頭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