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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沙發上沈默了近半分鍾,祁司以終於開了口:“什麼事?”
嚴灼抬眼看他,遲疑片刻,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抖抖,抖出一支煙後就往嘴上放。祁司以不太喜歡煙味,此刻也沒有表露出反感的神色,倒是嚴灼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將煙又放回去,說:“祁叔不喜歡煙味吧?”
祁司以剛想說“沒關系”,聽見嚴灼說:“你太太剛剛說您不抽煙。”
“嗯,不抽。但你想抽的話,也沒有關系。”祁司以還是笑。
嚴灼也沒有理會他這句話,只是緊緊地注視著他,或者說盯著他更合適,祁司以剛開始還沒有在意,等過了半分鍾後,才覺得不太自然。
“怎麼了?”祁司以開口問。
嚴灼笑了,笑意卻帶著諷刺,“沒事。我只是覺得祁叔沒有什麼地方比允嗣強。”
這話讓祁司以十分驚愕,首先完全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其次是被人說不如某人的不快感讓他蹙了蹙眉。
“什麼意思?”
“我不是說你的能力或者相貌什麼的不如允嗣,只是單方面地說你對韋延的態度。”嚴灼這話讓祁司以又是一驚。
“說實話,允嗣是我從六年前就認識的朋友,我跟他交情好這是自然,而和韋延雖然交往的時間較短,但我也真的是把他當朋友。如今他是我的上司,他的好壞也直接跟我的利益掛鉤。”
祁司以的臉色變得難看。“我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
嚴灼像是沒有理會他,繼續往下說:“韋延的性格你應該也了解,說好聽點,就是一個外強中干的天才,說難聽的就是一白癡。外表看起來冷冷酷酷的,其實內心脆弱得只想去依賴別人。然而,他又是死腦筋,依賴的人認準了,怎麼勸他,他都不會改……”
祁司以蹙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青年。平時總是一副禮貌而明朗的模樣,而此刻所說的話卻是刻薄刺耳。
“他認準的人,祁叔應該也知道。”嚴灼的目光更加凌厲,“如果那個人不愛他,也是韋延自食其果,可是,那個人愛不愛他,我相信祁叔比我更了解。既然愛他,那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這個時候,那人還能棄他而不顧,還能繼續跟自己的妻子演什麼‘恩愛戲’,難道韋延的生死都與他無關了嗎?”
最後一句話讓祁司以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我還能說什麼?”嚴灼的語氣低緩下來,“我說什麼都沒有用。我只是想告訴你,韋延現在的情況糟透了!”
“上次的車禍過後,他還是不管不顧地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