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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我明天有課，今天得回學校了。”黎因坐在餐桌旁，看著正在用餐的傅昀衍。

他一覺睡到大中午，還是被管家叫醒的。等他拖著酸軟的身子洗漱完出來，傅昀衍已經在書房和下屬談了一上午的公事了。

“不急，最遲明早也會把你送回去。”傅昀衍沒看他，慢條斯理地用著餐。

“那個——管家給我的藥我吃了，謝謝傅先生。”黎因吃一口，又抬頭看一眼傅昀衍。

“嗯。”

兩人安靜地用著午飯，大廳里只有餐具碰撞的聲音。

管家走過來道：“少爺，沈悅然先生來了。”說著，目光不經意地瞟了一眼黎因。

“他來干什么？這周末沒他的事，讓他回去。”

“沈先生說，他有事要和您見面談。”

“什么事？”傅昀衍皺眉。“面談也要看他有沒有資格。”

“咳——”管家正色道，“沈先生說，他想成為‘大眾情人’。”

黎因正在進食的動作停了下來，不由得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先生面無表情，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不過也對，傅昀衍肯定經常把人帶到家里來。管家操持著他生活的大部分，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個俱樂部的事。黎因平復了一下心緒，繼續吃著，食物到了嘴里卻淡而無味。

傅昀衍冷笑一聲，“就說我準了，讓他下星期去會館。”

“是。”管家退下。

“他是你的‘私人寵物’嗎？”黎因突然開口問道。

“嗯。”

“那是不是只要寵物要求，都可以選擇當‘大眾情人’？”黎因有些好奇。

“基本上，有資格當‘私人寵物’的都不會選擇當‘大眾情人’。”傅昀衍冷冷看著黎因。“這么久，我也只見過兩個。”

黎因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和剛剛的那個人，不由得抿了下唇。

“不過，要是寵物不聽話。作為懲罰主人會把寵物扔給俱樂部成員享用，直到寵物受夠懲罰變得乖順，讓主人滿意后才會回歸私人所有。”

“那你現在是不是很生氣？你的寵物不想歸私人所有，而想去被眾人共享。”不知為何，黎因心里有一絲隱秘的快意。

“生氣？”傅昀衍挑眉。“不過是個千人肏萬人騎的東西，妄想著不該得到的，也配讓我生氣？”

黎因心里抖了一抖。自己不也是嗎？所謂的“大眾情人”——千人肏萬人騎的東西。活該給自己找不痛快，他心里罵道。

“過來。”傅昀衍突然對他勾勾手。

“傅先生，這不太好吧，有人......”黎因看了看侍立在一旁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