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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追猛得讓人插透了,身體無意識痙攣起來。宮口薄嫩的肉環被性器帶進去些許,脆弱地瑟縮著,性器停頓片刻又往后撤,一圈絞緊的嫩肉吸附著邊緣,被拖得微微外翻。來回插干幾次,敏感的肉環已箍不住他,癱軟成紅膩軟熱的鞘。
肉刃直直頂到了底,在柔軟的內壁上戳出凹陷。沈追說不出一個字,臉頰貼著濡濕的枕面,被迫發出囈語似的輕吟。
沈行風竭力往里挺送的下身宛如要和他融為一體,溢出的淫液粘膩至難分難解。粗碩前端頂著穴腔往前竄動,連小腔都頂得變形,然后將積蓄的欲望灌入了他的身體。
肉壺一點點充盈起來,兩瓣花唇廝磨得麻木,最深處卻升起一點虛幻的溫暖與輕盈。沈追徒勞地仰起面容,恍恍惚惚地想,那年他和沈逐敲開門后迎來的羞辱沒有說錯,娼妓的兒子也是娼妓。
沈追被變著法子射滿了鼎腔。擠入他指縫的手指不遺余力地扣合,緊握的指骨隨著高潮碾動指根。沈追搖曳如一朵無根浮萍,四處輾轉,或許是背抵著床柱,或許是身體懸空,又或許是被扶著腰坐在男人身上。他沒力氣坐穩,小穴抵著堅硬的柱身一吞到底,狼狽地丟了身子。
更多的他已記不清,渾渾噩噩受著雨露昏睡了過去。
補足了他缺失的真元,沈行風從腫得不堪的穴內撤出來,性器帶出淫液,在腿根劃出濕漉漉的痕跡。烙下咒文的地方疼痛縈繞不散,他沒有理會,拾起玉勢為沈追塞了回去。
手指輕輕掠過眼角擦去了一點濕痕,沈行風準備為他清理時,在榻上發現了一張燃燒過的紙片。他捻著紙片上燒灼過的痕跡思索片刻,收入貼身衣物里。
沈追睡的并不安穩,眉心緊皺,還未緩和的臉色有些差勁。沈行風掌心貼著他右臉,輕輕摩挲眼角紋路,他看了片刻,微微低頭。
房間門突然被拍響,鋒利的琴弦在女子手中蓄勢待發,“里面的人給我出來!”
沈追等人離去后,房間內只剩鐘離姝、云修越與元鏡三人。鐘離姝靠著軟墊,暈紅著臉醉眠于窗下。
云修越牽著元鏡站起來,在房中走了幾步,視線掃過屋內布局與呈設。這屋子里的東西擺放十分隨意,像是完全隨主人方便。兩展博古架在東邊劃出一個隔間,又設一案,還有一張打起床簾的拔步床。
元鏡借著云修越的目光,飛速打量這一方小天地,觸及那張拔步床時,他指尖紅繩一緊。云修越轉過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