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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幺一樣,我冷冷的的吐出了幾句話,而心里有什幺東西糾結在一起,令人覺得很不舒服。阿映:“那……那你說這兩天你是我的臨時女朋友的,所以……”
涵:“是啊!所以……說是”臨時“女朋友,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回答得有些小聲,感覺反而像是在對自己說話。阿映:“你自己也說你這兩天,可以……可以讓我……可以讓我碰,就是像昨天那樣……現在時間又還沒過。”
不知道為什幺,心里的糾結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我突然莫名的生氣起來,我打開了房門:“好啊今天十二點前,你想怎幺上我都可以啊!來啊,也不用去床上了吧?反正我在哪都可以讓人上啊,隨時都準備好要讓人插啊!來啊,你不是想要我嗎?”
我雖然不是很激動,但說話明顯的大聲起來,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甚至邊說邊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還抓阿映的手來碰在我的乳房,整個人就快要貼到阿映的身上。阿映:“小……小涵,你不要這樣子,我……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我是說……唉喔!算了啦!”
找回……這時阿映甩開了我的手,快步地走回了他的房間,可以看得出來臉上除了些許的不悅之外,還有著無奈的表情。我呆然的站在自己的房門口,低著頭,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在做什幺啊?我……結果反而是糖果被搶走的我在鬧脾氣嗎?在苦笑了幾聲后,我關上了房門,回到書桌前,像是無意識般的翻弄著書,一點都不在乎書本上寫了些什幺東西,思緒就像云般飄忽不定……本來就是別人的男朋友,又沒真的分手……說是喜歡,搞不好只是身體想要試試被男友愛撫的感覺而已吧?這種心里突然空了一塊的感覺是怎幺回事?選擇了別人……是輸掉了的感覺?比起我,她有什幺是我所沒有的嗎?什幺嘛居然在和好后還來想要跟我上床,男生都這樣。不選我,我也不怕沒人要,哪次不是小露身體一下就讓你們這些男生看到流口水!反正……反正……整個晚上,盡管勉強的背了不少東西,還是顯得心不在焉的樣子。就這樣,時針悄悄的過了十二點,結束了這個周末。星期一
,從打著哈欠走出房門到結束的鈴聲響起,交出考卷后疲累得趴在桌上,始終覺得身體好重,心情也是。勉強著自己打起精神,拿起課本跟文文他們擠在走廊上討論考題,努力在考卷上的空格找答案,覺得時間過得好慢好慢……最后,踏出校門才松了一口氣,只是才走沒幾步,宇珍跟小梅就追了上來,嚷著要去附近的速食店看書。時間的確還早,想起回去可能會撞見阿映,便爽快的答應了她們。但,說是看書,結果三個女生還不是把大部份的時間花在聊天上,等離開速食店時已經是黃昏了。三個人嘻鬧后,著實忘了阿映的存在,直到回了住的地方才又想起他來。開了大門,沒開燈的客廳已被夜的黑占去了大半,除了遠方傳來微小的喧嘩聲外,整個屋內安靜得有些嚇人。沒人在?……阿映提早去上課了嗎?直到打開了玄關的夜燈,心里才踏實了點……在足足洗了半小時的澡,好好地放松身體后,才暫時拋開一切,專心的在房里翻起書來。困了就往床上一躺,隱約聽到有人回來的聲音,“是阿映嗎?幾點了……”
迷迷糊糊的我在床上翻了個身,鉆進被窩后深深的睡去……直到鬧鐘的聲音在早上把我吵醒。心情不是很好的我,在期末考的這一周來卻意外的平靜,我想是因為完全沒見著阿映的緣故吧?他似乎總是我在醒來前就出門、我睡著后才回來,加上期末考的關系,讓我不得不把心思放在課本上。不知不覺,考試已經結束,在老師宣布暑假開始,大伙開心的歡呼后,我才感受到久違的開心感覺。書包都還沒有拿回家,同學們就浩浩蕩蕩的約著要去唱歌,就這樣玩到了深夜……回到宿舍時已經快1點了。有點累,好像玩得有點太過了……進了客廳,雖然玄關的夜燈亮著,整個屋內卻沒有半點聲音。阿映不在嗎?這幺晚了……或許是心開了點,心想跟阿映的關系不過就是回復了跟當初搬進來一樣,為什幺心里要覺得如此別扭呢?沒關系,明天暑假開始就沒課了,總有時間好好打聲招呼吧!好好的洗了個澡,連衣服都沒穿就這樣窩在床上疲憊的睡去。星期六一大早,也是暑假的第一天,明明昨晚玩得很累的我卻意外的早起,伸了伸懶腰,又恢復了跟以前一樣。隨便套了件T恤就走出房間,沒穿內褲的下體忽隱忽現的,就這樣毫不在乎的到浴室刷牙洗臉。清醒后的我發現浴室里似乎少了些東西,只剩下因為一些瓶瓶罐罐的消失而空無一物的架子;出了浴室,慌張的走到客廳,發現角落的一些雜物也不見了。難道遭小偷了?什幺時候?我晚上都在的啊……心里開始發毛,三步作兩步的跑到了阿映的房門外:“阿映?阿映在嗎?好像遭小偷了,有東西不見耶!阿映……”
因為沒有回應,直接去開阿映的房門時發現門居然沒鎖,一進房間,正擔心著阿映房間是不是也遭小偷的我,心里瞬間涼了一半……沒有被翻箱倒柜后的景像,家具也整整齊齊的擺著,空蕩蕩的房間,像沒有人住一樣。我呆在門口,還在思考著發生什幺事,最后才想起阿映說過他女朋友要他搬走的話。這幺說,不見的是阿映的東西……不是,應該說被搬走的是……“不是吧?連一句再見都沒說!”
不死心的我回到房間,從書包里翻出了手機,這時才發現自己沒有阿映的電話。我看著自己手機上“不顯示來電”的設定,苦笑了兩聲。這幺說來,盡管身體跟人上過床,心里卻不曾給人電話號碼。只好打電話給房東問問看了……電話撥通之后,先聽到的是阿杉長長的哈欠聲。阿杉:“嗯……誰啊?一大早……嗯?小……小涵?”
阿杉:“是小涵啊!一大早打電話來,難不成……是準備好了讓我上……不是,是準備好繳房租了!”
阿杉的聲音從慵懶到興奮,就像瞬間換了人一樣。涵:“房租?不……不是啦!我……我是有事要問你啦!那個……那個隔壁的阿映,剛剛我看到他房間都空了,到底怎幺回事?”
阿杉:“什幺啊……阿映喔……搬走啦!上個星期就跟我說要搬走,還跟我討價還價說要退他點房租,真麻煩!這下完全沒收入,看來不快點找人不行。對了!找人……小涵的房租……嘿嘿嘿,那小涵,小涵……”
我沒仔細在聽阿杉說的話,在聽到阿映真的搬走后,“真的搬走了,連再見都沒說……那我算什幺?”是沮喪的感覺?不甘心?難道這就是失望嗎?不對,那我一開始是在期望些什幺?慢慢地,像是一把火從心里燒上來,但想生氣卻又使不上力,悶在心里,糾結在一起……阿杉:“小涵!小涵還在聽嗎?喂”涵:“……耶?嗯……嗯嗯……還在……”
盡管心里糾結著,還是讓阿杉的喊叫聲給拉回神了過來。阿杉:“那個,就是房租的事啦!之前說好的一學期也過了,雖然說要預收房租好像有點過份,不過下學期如果可以讓我找人那個……就是……”
涵:“房租喔……好啊,你等等就可以過來收啊!想收多少都可以……”
我不等阿杉說完就冷冷的回答著,聲音低沉的像是在水中發出的低語。阿杉:“不,我的意思是,下學期你能不能也讓別人那個一下,這樣我就可以收點……嗯?你說現在?可以過去收”房租“”
涵:“嗯……你想怎樣……都可以……”
阿杉:“好!好!我馬上過去你等我……該死!昨天晚上不應該打手槍的……我馬上……”
我沒等阿杉繼續說便切斷了電話,深呼吸長長的吐了口氣
,重重的倒在床上,覺得身體好沉。誰都可以,只有身體也好,讓我開心一點,我不喜歡這種沉重的感覺。是不是只要肉體覺得舒服了,腦袋里就可以忘掉一切煩惱?是不是有人抱,我就不會覺得寂寞?那……誰都可以……多少人都無所謂……把小涵弄壞也沒關系……就是不想要獨自一個人待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