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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歡你瘋了?”
“沒瘋,手頭太緊,打算和我的好表弟要點錢。”
“你就不怕我們報警?”
“報警?”程歡突然笑了。“沒王法的事兒都被程博義干完了,你覺得我會怕你報警嗎?”
程歡慢條斯理的往程博義口袋里一摸。果不其然,兩瓶搖頭丸就這么被程歡摸出來,扔到了桌子上。
“呸!”看見了東西,亮子氣得狠狠地踹了程博義一腳。就是這玩意害的他們兄弟幾個無家可歸,差點死在戒毒學校里面。現在這幾個小的,對于毒品的恨意,已經不比戒毒學校的少。
倒是旁邊有個膽子大點的二世主直接嗆了一句,“裝什么裝,你們不都是因為吸毒才進去的?”
“你查過嗎?”程歡倒是不著急收拾程博義,直接轉頭對上了那個二世主,“你查過那學校里面有什么嗎?就直接下了我們的罪?”
并沒有。程歡氣勢太強,那二世主一時語塞,沉默了好幾秒才接話,“那也總不能是平白無故抓你們進去。”
“還真是平白無故。”程歡指了指身后幾個小的,“他叫蘇燁,有個弟弟叫蘇韶,兩人從小就沒有了爸媽,就因為點拆遷款就被送進去了。蘇燁是被舞廳的老板直接注射的海洛因。蘇韶哪會歲數小,當時的計量差點讓他直接死了。”
“這是亮子,他孤兒,被領養。養父母有孩子之后開始發家,怕亮子搶了親生孩子的資源,不能退養,又怕街坊鄰里說閑話,就把他送去了。他是進去之后,才被迫染上的毒癮。”
“還有小魚,一樣是進去之后才染上的。”
“那又怎么樣?你這些賣慘的話可以留著和警察說。”有人拿出手機,作勢要報警叫人。
程歡卻笑了,“報警正好,正好讓警察好好審審程博義,問問他我是怎么被抓進去的。許安咱們一起混了也有十幾年,我是什么人你們不清楚?我沾過這東西?”
程歡低頭看眾人,這一次,他沒有故意遮擋,右臉上的疤痕清晰可見。屋里的人都驚了。
平心而論,程歡其實并不怎么混。一直是圈子里最出名的二世主,一個是他混不吝的驕縱脾氣,另外一個就是程歡的臉。別說姑娘移不開眼,就是他們這幫大老爺們看著都扛不住。
可現在,這么一道疤,活生生毀了一個美人不說,更是讓人看到凄厲和狠戾。
“這怎么怎么弄得?”
“當然是自己,”程歡轉頭看了一眼蘇燁,蘇燁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真刀。程歡接過來,貼在程博義的臉上,從上到下慢慢滑動。
“用一個瓷片,從眼尾,到下頜……”
“程哥,程哥你冷靜。”程博義嚇得直哆嗦。
可程歡卻用一種特別的眼神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們猜我在那邊過的是什么日子?挨揍是常事,別說吃飯,每天連喝水都喝不上。”
“還有關禁閉的小黑屋,你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東西嗎?兩只手那么大的黑老鼠,據說都是吃人肉長大的。還有,毒癮發作被關在里面的時候,里面并不是只有一個人,還有身體強壯的教官,他們會趁你不能反抗的時候,直接把你按在地上扒了褲子。”
“另外這些都不過是冰山一角,從你進了戒毒學校大門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個人了。他們就會把你的衣服當眾撕碎,讓你趴在地上吃完他們準備的狗糧。如果你不吃,后面的日子,他們就會讓你變成真正的狗。”
“程博義,二十萬就能讓人把我送進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你說我要是有二十萬,能不能把你也送進去體驗體驗生活?”
“你做夢,我沒有吸毒。”刀是真的,程歡手上的力度更是大的恨不得掐死他,程博義快要被嚇瘋了。
可程歡卻并不打算放過他,“你原來是沒有,但是誰知道你現在呢?”
“程歡,程歡你要干什么?”這句充滿暗示的話,讓滿屋子的人都震驚了。
程歡原本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誰敢招他,他就敢大嘴巴抽誰。現在更是從戒毒學校跑出來的,身邊還帶著三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小弟。一言不合就動刀,誰知道程歡接下來會不會直接把他們全都宰了。
然而程歡的反應卻十分平靜,“不干什么?你們不是報警了嗎?所以在警察來之前,我得給你來點既定事實。”
“不是都覺得我們賣慘活該在里面被改造?那這一次,就換你們嘗嘗什么叫冤枉和百辭莫辯。尤其是你,我的好表弟。”
這么說著,程歡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扔給蘇燁,“給他們每人喂一點,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少爺,好好伺候著。”
作者有話要說: 程歡:你們猜不到我給他們吃的都是啥
第16章 豪門抱錯(16)
不,不會真的是海洛因?
死死的盯住程歡手里的東西,這幫人全都嚇尿了。可蘇燁和亮子不管住一套,順著第一個扒開嘴就給灌倒里面了,接著就給用繩子給捆在沙發上了。
“唔……@#@¥@”第一個被灌了粉末的人幾乎瞬間就哭了出來,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后面的也跟著絕望了。這玩意上癮,真的吃了下場是什么不言而喻。可剛想反抗,程歡手里那把刀卻逼的他們一動不能動。
程歡是真敢殺人的。
就這樣,從左到右,蘇燁一個一個順著喂過去,那包粉末也終于見了底。而這幫二世主也在極度的恐慌下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身不由己。
他們之前嘲諷了程歡什么,現在自己就體驗了什么。
而此時的程歡卻像是生怕嚇不死他們一樣,他讓小魚按住程博義,之后直接扒了程博義的上衣,拿出銀針,一針一針的扎在他身上。
“你,你要做什么?”程博義拼命的掙扎,情緒已經完全崩潰。
可程歡卻依然慢條斯理,就連臉上溫和的笑意都沒變過,“做點讓你能夠洗心革面的事兒。有些東西沾不得,你不是比誰都清楚?”
“之前那么關心我,還特意送我去戒毒,我現在也讓你好好體會一下如何?”人體的穴位針刺或輕或重都有不一樣效果,可以治病醫人,必要的時候也能用來懲罰。
因此,當最后一針下去的時候,程博義的臉色已經慘白一片。從胃部爆發開來的痙攣讓他不由自主的將身體蜷縮成一團。緊接著,無所不在的疼痛就遍布全身,甚至從肌肉里,從骨頭縫里,細細密密,無法逃避。
“難受嗎?毒癮發作時候的戒斷反應就這樣。你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現在自己嘗試一下是不是特別爽。”
“程哥,程哥,我錯了,求求你……”程博義聲音虛弱,幾乎是從嗓子縫里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