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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師生情】咸魚十九次翻身

他的聲音帶著一抹笑意。“你放心”后面仿佛還要說什么，他滾動了兩下喉結，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沒有說出口。

晏禾沉默了一下，悶悶說了聲哦。聽上去他活兒很厲害的樣子……也不知道對象是誰……

無言的對視了一會兒，顧澤突然開口：“你不問問我怎么找到你的？”

晏禾一想還真是，他剛顧著說吸煙的危害，都快忘記最開始想問他的了。晏禾剛說了句話，身后的地鐵車廂的門猛然打開，弱小的聲音瞬間混淆在了一陣陣嘈雜的聲浪里，像是沒有發生過。

顧澤蹙了蹙眉，拉著晏禾的手腕走到了一邊，不由得提高了一點音量：“剛剛你說什么？”

因為比較吵鬧的緣故，顧澤微微低了些頭，靠近了點。晏禾一眼就能望見他駝色圓領毛衣下露出的一截脖頸的性感線條，細看才發現他的皮膚有些粗糙，沒有里的男主“比女人還光滑的皮膚”。昏暗的燈光下，四周仿佛全變成了淺灰色的背景，只剩下他一雙清冷的眼睛里有星光閃爍。

晏禾怔住了，霎時變得有些焦躁的迫切，一副嚴厲的過來人的語氣，宛若七八十歲悔不當初的老頭子：“你還是早點把煙戒了吧，這東西太害人了。你現在還年輕，等你老了試試，你不能仗著青春的資本，隨意揮霍自己的健康啊！”

晏禾嚴厲的看著他，正色道：“因為吸煙，你的皮膚都變差了。”

顧澤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是因為粉筆灰吧。”

“……”

顧澤看著他，頗有些無奈：“煙也不是一無是處。”

“……”

他說：“有時只是為了尋找靈感。”

“……”

他拿過晏禾手中滴著水的塑料袋，回頭扔進了垃圾桶里，笑了笑：“吸煙也能很有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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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顧澤就在路邊的大排檔里給他展示了什么是吸煙的腔調。全程晏禾都沒有說一句話，微妙的看著一縷縹緲的煙從他指縫間飛升。

很自然的，顧澤的煙夾在兩指中間，然后低頭看著手機回復著消息。在屏幕上飛快劃動著指尖，煙卻穩穩的夾在手里。相較于在學校時給人不易靠近的清冷，現在好像……多了一絲男人味？晏禾說不清這種感覺。

想象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居然沒有露出歷史書上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也算刷新了晏禾對抽煙的新印象。即便他還是對“抽煙有害健康”這一事實十分在意。

灰色的煙灰掉了一地，晏禾擔心顧澤被煙頭燙到手，卻礙于他臉上過于認真的表情，糾結了幾次都沒有開口。直到火苗快燃到尾部時，顧澤自然而然的把它掐住。晏禾松了一口氣。

顧澤收起了手機。

晏禾心里疑惑誰給他發消息，說：“顧老師，你不在學校真的沒事嗎？”

顧澤道：“今天我不用坐班，也不用查宿舍。”

晏禾“哦”了一聲，接過顧澤遞過來的啤酒，很不淡定的說：“抽煙時別玩手機了吧，會燙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