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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煩的火氣喊他“林黛玉”,晏禾麻溜的背起自己的小包包,乘上地鐵就滾回了學(xué)校。
可是無論做什么,他都能回想起那天在餐廳和顧澤的吻。騎自行車時會忽然冒出來,吃飯時會忽然冒出來,就連睡覺時,翻來覆去的面前也全是那天發(fā)生的事。
在這么身心俱疲的時刻,白天時,他終于能夠不再去想那件事,只想好好得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可是工作和學(xué)習(xí)都不能耽誤,還得吭哧吭哧一頭干。
終于到了該休息的晚上,他卻詭異地又睡不著了。
消下去的黑眼圈終于又冒了出來,晏禾感覺自己頭都要禿了。
實習(xí)時,連前輩注視著他時,奇怪打量的眼神,都下意識地忽視了。
這么過了兩天,奇怪的前輩終于忍不住主動開口問他。
“小晏啊……”阿清遲疑的表情又是猶豫,又有點哥倫布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新奇和興奮。
晏禾專注處理著手頭的事,頭也不抬地:“有什么事嗎?前輩?”
阿清又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兒,而后扭頭看了看,四下無人,這才小聲開口問:“小晏,你是不是那種人啊?”
敲打鍵盤的手一頓,由于缺少睡眠,晏禾的反射弧變得有點長,他也壓根沒往其他方面想:“啊?哪種人?”
這個問題就很奇怪。
八卦前輩阿清朝他擠眉弄眼一陣,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傻實習(xí)生是當真沒聽懂她在說什么后,她無奈地壓低聲音:“就是那種……”
“gay啊……”
有那么一瞬間,晏禾以為聽錯了。
反應(yīng)過來后,他一臉的黑人問號。
且不論這個前輩是怎么突然茅塞頓開的,就單論她是腐女這一點,晏禾竟然一直沒發(fā)現(xiàn)!這個腐女前輩的gay達也厲害了吧。
這個事務(wù)所也沒有什么讓他垂涎三尺的帥哥,好暴露自己的啊。
饒是一向不屑于隱瞞自己性向的晏禾,在面對雙眼放光的前輩前,還是猶豫了片刻,才緩慢地點點頭。
阿清立刻如同漫畫少女般夸張又震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我靠!我終于見到活的了!”
晏禾:“……”
阿清的眼睛蹭亮蹭亮的發(fā)著光,仿佛是把他當做了博物館里的稀有標本:“那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感覺像是一只被貓抓住的老鼠,晏禾躲避著奇怪大姐姐的目光:“誰?什么怎么樣?”
“就是你和你的老師啊……”
晏禾持續(xù)黑人問號臉。
混沌了好幾天的腦子靈光一現(xiàn):這位前輩該不會是他微博的粉絲吧……
可他雖然在微博上記錄過他和顧澤的事……但從沒爆過照片啊……
阿清興奮的找了一張椅子在他旁邊坐下了,侃侃而談:“你不記得啦?我說一直看你怎么那么眼熟……那時候我還是一個酒店前臺,有天晚上,就是你!!!捧著玫瑰花來開`房的啊!!!”
……“開`房”這個詞,聽上去總有點怪怪的,尤其是和玫瑰花聯(lián)系在一起。
然而更奇怪的是這位前輩說的話。
晏禾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順藤摸瓜地進行了一點猜測后,他突然一個激靈,連帶著說出口的聲音都有點顫抖:“前輩,你是什么意思?”
“……那天,我的老師來過?”晏禾猶豫著說出了,這個當時他做夢都想著能發(fā)生的猜想。
阿清笑著支起了下巴,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點頭,似在回憶曾經(jīng)那個稚嫩的自己:“那天晚上剛換完班,就有個男人兇巴巴地要求我把一個房間的房卡給他,說是很急,他的學(xué)生要尋短見什么的哈哈,還主動留他的身份證,還要打電話給部門經(jīng)理……”
“那時候,我剛出來工作,我懂什么呀?還以為他是什么壞人……并且還以為他要以這件事情故意找茬,來投訴我……”
“因為這個,我印象可深了,當時以為托關(guān)系找來的飯碗又要沒了……急的差點就哭了,又是大晚上的,本來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