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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幾家歡喜幾家愁】
2021年1月19日
清晨,媚春樓。
張有福正做著晨間運動,水娘躺在床上,摟著張有福溫柔的親吻著,兩條大
白腿圈住他的腰,微微用力配合著抽插,二人如同戀愛中的男女又或是蜜月期的
夫婦,自從知道水娘的敏感,并得知過度的撻伐對其身體并不好之后,張有福便
沒了亂七八糟的心思。
與水娘在一起都是普通的男上女下姿勢,動作輕微,水娘心里感激,也盡力
配合,從來都不讓他早早射出來,她用盡手段幫助張有福每天都只射一次,卻每
次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張有福離開她的嘴唇,暫停了腰間的動作,水娘一愣看他似乎有些猶豫,張
有福下定決心還是表露了心跡道「要不……我給你贖身吧?」
他略顯忐忑,因為自認沒多大的能耐,未必能給對方想要的日子。
水娘還算年輕,有體質敏感,在他之前是很受歡迎的,也有人想要將她買回
去做個小妾,但水娘并沒有同意,又央求媚娘拒絕,因為她知道對方只是一時興
起,最多玩過兩年指不定就會把她轉手送人,等到她年紀大了,又沒有媚娘這個
熟悉老鴇幫襯著,也許下半生會過的更凄慘。
這幾天二人幾乎無話不說,很是有了一點感情,水娘畢竟經驗豐富,看慣了
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嘴臉,所以很輕松的便看透了張有福,所以對他與對從前的恩
客多有不同。
真無良離開之前曾給張有福留了不少的銀子,這也是他目下最大的底氣,他
并不知道真無良究竟如何看待他,但至少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找到自身有任何長處
值得對方投資看重。
‘也許只是投緣,也許自己也不過是真無良生命中微不足道的過客。
’張有福有些自卑的想著,他對家里沒多大的留戀,這幾天和水娘廝混,忽
然有了一種給對方贖身,如果真無良真的有事不回來了,他就帶著水娘遠走他鄉
從新生活的想法,但他除了那點銀子以外以無所謂,年紀又小也沒經驗,對于未
來實在是沒有任何規劃,所以他很擔心水娘并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水娘認真的看著他好一會兒,似乎要確定他是不是在開玩笑,隨后也有些自
卑的低頭道「算了吧,水娘現在年紀還可以,要給我贖身是一大筆銀子,你完全
可以拿著這些銀子明媒正娶一個配的上你的女人,如果喜歡水娘便偶爾來看看我
就很好,我畢竟大你十歲,而且在這里多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生孩子
的能力了,你還小,還沒見過很多的女人,這幾天你可以去樓里其他姐妹的房間
玩玩,也許你會轉變一些想法。」
水娘不是在以退為進,一來她有些害怕幾乎只見過一面的真無良,雖然也不
知道是因為什么,二來她也確實難以肯定張有福會不會是一時興起,對方如果真
有那么多銀子,以后在多經歷一些女人后也許也會看不上自己。
她很清楚那些同行們的本事,以張有福的天真要是被那些女人看見,估計連
骨頭都得給吞下去,她很喜歡對方,但目前也僅此而已。
張有福有些沮喪,雖然他覺得自己有水娘一個就夠了,但是他終究無法保證
什么,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支撐他擁有強大的自信,所以有些索然的起身穿衣
服,打算再回華府看一看。
水娘有些不忍,但又覺得這樣更好,默默的幫他穿好衣服,送他離開,沒想
到張有福前腳剛走,媚娘便走了過來,而且臉色不是很好,媚娘一向對水娘照顧
有加,所以二人幾乎無話不說,看到媚娘的神色,水娘便知道她遇見了非常棘手
的事兒。
華府。
剛回到家里,張有福便被張二嫂揪著耳朵拽到一個角落。
「真無良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難道這兩天一直在媚春樓?」
張二嫂怒氣沖沖的道,從真無良之前對她的態度來看,雖然也是喜歡女色但
明顯不會這么突然的跑去媚春樓,還這么長時間不會來,對方打著為袁令芳治病
的借口,沒理由這么隨意,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昨天夜里便沒有睡好,
一直等到張有福回來,她避開張二率先將其找了過來。
張有福畢竟沒經驗,又從小害怕對方,一時間有些支支吾吾的。
張二嫂心里一涼,疾言厲色道「你給我說實話,那個混蛋是不是拿了銀子跑
了?」
「怎么可能?」
張有福馬上辯駁,只是看樣子實在是沒啥底氣。
「那他到底在哪?」
張二嫂繼續追問,她按著張有福的肩膀,等著他道「他這么長時間一去不回
到底干什么去了,現在哪里?他之前是不是已經
拿了后院給的銀子?」
面對張二嫂的一連串問題,張有福終于敗下陣來,吞吞吐吐的道「我也不知
道,他就說要出去一趟,過幾天就回來了,也許。也許明天就回來了呢!」
他沒敢和張二嫂說真無良確實拿了銀子,但也沒有否認,因為能查出來,但
他并沒有說對方走之前給自己留了很多,那些銀子他擺脫家庭束縛的未來希望。
他現在多少還是成長了一點,知道給自己留一點底牌了。
張二嫂氣急敗壞道「他說你就信?他讓你死,你是不是也要去死。」
她恨鐵不成剛的指著張有福道「你為什么之前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他拿了
后院多少銀子?你知不知道要是你早點說還好,但是現在肯定已經找不到他了,
如今他說不定已經離開華陰府了,你知不知道咱們家已經回不到從前了,張二要
是知道這事兒會怎么收拾我?」
張二嫂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沒想到居然會是最壞的情況,她早就猜到真
無良那個混蛋肯定是騙了后院的銀子打算跑路,但她以為自己之前被其迷惑了,
因為真無良對張有福太好,雖然不知道理由,但她想著至少對方逃走之前可能會
帶著張有福,自己也有幾分姿色,這些天又對他予取予求,想著他會帶著母子一
塊離開。
沒想到這個真無良居然和當年那個秀才,也就是張有福的親生父親一樣,說
的好好的,結果一扭頭就跑了,她氣的渾身發抖,要是張有福早點說,她再不濟
也可以直接去報桉,只要能追回真無良,事情就還有回轉的余地,要是后院的貴
人愿意看在功勞上為她說句話,張二想必也不敢再報復她。
可如今呢?后院的貴人早晚會知道這事兒,張二也早晚會知道,賣身契如今
不知去向,張二再次成為了一家之主,可以想象他會如何報復自己,尤其是她昨
天還耍了對方。
張有福幾次張口想要辯駁一下,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畢竟他自己也心里沒
底,只是不愿意相信真無良會騙他,因為完全沒有必要,更沒必要給自己留那么
多銀子,還提前告訴他會離開,但他終究啥也沒說。
只是心中已經做好了,過一段時間如果能確定真無良不回來了,他就馬上拿
著銀子跑路,到時候再問一問水娘又沒有改變想法。
張二嫂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雙腿一軟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忽然她一把抱
起張有福的大腿道「有福啊!張二雖然不是你的親爹,但我可是你的親娘啊!要
是張二回頭打算對我怎么樣?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張有福張了張嘴,想說實在不行他跑路的時候也可以把張二嫂帶上,對這個
女人他還是沒法完全狠下心,但又想到即便真這樣,現在也不能說出來,否則指
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
張二嫂誤會了他,以為他在猶豫或是不敢說話,她‘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想起張有福沒有在之前把這么重要的消息告訴她,現在又一副窩窩囊囊的樣子,
氣不打一處來,一揮手‘啪’的一聲,給了張有福一個耳光,「廢物!」
她對著張有福發蒙的腦袋大罵一句后轉身就走,她要馬上想辦法找條后路才
行。
張有福捂著臉蛋看她離去,忽然自嘲一笑,雖然有些理解張二嫂的心情,但
是這么對待自己還真是她一貫的風格啊,自己是怎么了,難道心里居然還對這個
女人抱有幻想不成?他被打了一巴掌,不僅沒生氣,反而有些如釋重負,不知為
何有些感到輕松,他笑著搖了搖頭跟了過去,自來之則安之,「隨便吧!」
他想!回到廚房,張二嫂勉強打起精神,打算不管怎么說先緩和一下和張二
之間的事兒,哪成想張二也不傻,看她這么突如其來的變化,只認為又是昨天那
一套,想著我一個大男人,就算是需要女人也沒必要這么憋屈吧?何況他這兩天
滿腦子都是袁令芳的身子,那可是比張二嫂美妙高貴不知多少的女人。
劉三那個混蛋可以,他張二為什么不可以,反正袁令芳是需要男人,自己也
有希望啊,只是他還需要一個突破口而已,所以接下來不管張二嫂如何誘惑甚至
噓寒問暖都置之不理,一副道德高僧的清心寡欲模樣。
張二越是這樣張二嫂越是心里沒底,她感到自己現在無依無靠,又有點后悔
之前和真無良勾搭,要是但得忍一忍,或是一開始拒絕一次真無良的過分要求,
哪怕受點罪,但只要沒讓張二那么難堪,如今也都有回轉的余地。
她暗恨自己沉不住氣,覺得張有福已經被真無良拋棄了,甚至根本就是真無
良做的套,迷惑了她們母子,又讓張有福這個傻子給他打掩護,有時間離開華陰
府,如果張有福不是天天往媚春樓跑,害得她
和張二都以為真無良也在那里的話
,他們早就會發現不對勁了。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二人關心則亂,也沒去琢磨為何后院還如此的安靜。
后院二樓。
袁令芳這幾天心情不錯,昨天雖然劉三自作主張,但也幫到了她,袁令芳還
算滿意,想著可以讓對方再幫自己幾次,直到徹底沒用后也許可以考慮讓對方操
自己一次,當然如果成了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那么作為代價自然一條命。
她隨著體液排除的毒素雖然遇見皮膚無害,但要是這時被男人的雞巴插進去
,肯定會有一部分隨著馬眼反饋給對方,她畢竟是華山的女高人,無論是劉三還
是真的對她有所幫助的真無良,她其實都早在心里給對方判了死刑。
等到自己痊愈,這些人都得死,自己怎么可能帶著這些污點回歸華山呢?想
通這些后,袁令芳開始變得越來越放蕩了,反正沾到便宜的都會是死人,所以她
肆無忌憚的展露女人最為風騷的一面,那是甚至比很多妓女還不要臉的心態。
張二趁著劉三熬藥的時候率先來到了二樓,想著萬一有看的呢,結果來到老
位置后發現果然沒白來。
袁令芳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于是開始預熱,一來自慰起來真是越來越舒服,
二來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最好的狀態,才能讓后面的過程變得順利起來。
所以她昨夜便開始養成了裸睡的習慣,這時候她正站在屋子中央,一手摸胸
一手胯下,舒服的輕聲呻吟著,張二的到來引起了她的反應,她畢竟還沒完全投
入,作為高手便覺察到了動靜。
只見她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不但沒有穿回衣服,反而隨著動作越來越靠近
張二的位置,這種被人明目張膽的偷窺感覺讓袁令芳異常的興奮。
她很怕對方看不清似的,將身體湊到窗戶旁邊,張二一開始很緊張,以為被
發現了,但很快發現她不僅沒其他的動作,反而來到自己眼前表演。
只見袁令芳一對滑嫩的胸脯就在眼前不到半尺的地方,奶頭的紋路都清晰可
見,她兩只手抓著自己的胸部不斷的用力似乎想要擠出奶水一般。
隨后又站起身子,將陰部挺了過去,距離近的幾乎讓張二都能聞到其胯下的
騷氣,她伸出手指插入自己的體內,‘咕嘰咕嘰的’開始摳弄,很快便有淫水順
著手指流了下來。
張二死命的擼著下體,呼吸開始變得沉重,已經忘了是否會被發現。
袁令芳摳了一會兒還不滿意,似乎覺得對面的男人居然還沒有射出來,于是
她轉過身將屁股對準窗戶,彎下腰將胯下徹底暴露出來,粉嫩的屁眼一張一合,
似乎在邀請一樣。
她胯下陰毛不多,大陰唇上極少,只有恥部有一些,所以整個陰部徹底展露
在張二的眼前,如同鮮嫩的花朵一般,層層迭迭,晶瑩的淫水讓花朵變得更加嬌
艷飽滿,隨著她的動作,整個陰部幾乎貼著窗戶,張二鬼使神差的將窗戶眼擴大
的了一些,鼻子幾乎要碰到對方的屁股,同時胯下勐力的沖刺,這種刺激他做夢
都沒見過。
袁令芳噘起屁股,毫無保留的開始扭動,她有些愛上了這種暴露,哪怕不用
手去摸,淫洞里也會自動流出大量的淫水。
接著她聽到張二一聲悶哼,似乎射了出來,隨后喘了幾口氣,好像是清醒了
過來有些害怕,匆忙的逃跑了。
袁令芳在屋里得意一笑,輕罵了一句「沒用的男人!」
華陰縣縣衙。
縣令蕭和再也沒有昨天的澹然,正在大發雷霆。
一夜之間,沉朱沒了,沉家沒了,看城門的趙四也沒了,他處心積慮想要得
到的銀子也沒了。
想要成為華陰府的府尹,不使銀子怎么能成,他之前已經打通了關系就差銀
子了,所以這幾年他開始急功近利,甚至打破了一些原有的規則,不少本地的富
戶遭了秧,原本已經引起了不滿。
好在這次有沉家在,想著這次把沉家拿下估計銀子也就湊夠了,既能讓本地
有勢力的人繼續支持自己又能滿足晉升所需,哪成想竟然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他后悔昨天沒有直接把桉子定性,把沉朱給定罪后馬上下入大牢,原本想著
循序漸進,反正也是鍋里的肉了,吃相可以好看一點,也給本地人做個樣子,表
明自己還是個有原則的人,哪成想將桉子砸手里了。
沉家肯定不能說毫無責任,畢竟沉朱當堂告狀了,但他畢竟是原告,尼蓉被
人奸污也是事實,如今他寫了休書直接跑出了華陰縣,只要花些銀子給府尹大人
,估計就可以輕松被壓下來。
府尹快要高升了,臨走之前有人主動送銀子,哪里還會搭理自己?他一大早
便派人出去打探,可惜追出去幾
十里都沒見人影,一開始還有車轍可循,后來不
知被誰給清理了痕跡,如今沉家已經徹底成了煮熟的鴨子飛了。
黃明假裝在一旁道「縣令大人,如今沉家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但至少還有個
尼家不是?尼家雖然比之沉家相差甚遠,但也是有名的富戶,家境殷實,尼蓉誣
告蕭公子,這事兒怎么也不能便宜了對方不是?」
蕭和眼前一亮,不錯!還有尼家!一來可以出氣,二來也能稍微彌補一下損
失,鏢局昨夜還給自己貢獻了千兩白銀,加上之前沉家拿出來的也不算少了,如
果在把尼家的家產給弄來,也是一筆大數字,掏出老本的話這回府尹的位置還是
有希望的。
蕭和對黃明贊賞的點了點頭道「還是你聰明,不枉我力排眾議讓蕭站和你做
朋友,你可以帶著衙役拿著我的手令,這次尼家的事兒就由你代我去辦吧。」
沉家一夜逃離確實怨不得黃明,這次事件中黃明居功至偉,蕭和非常看好對
方,比自己的師爺還要厲害幾分,自己的師爺雖然熟悉官場,但論起不要臉面的
下三濫手段還是比不上黃明的。
所以他將尼家的事兒交給黃明,只要有衙役跟著便不算壞了規矩,黃明可以
隨意的報復尼家,也可以從中撈取一些好處,那本就是給他的報酬,而且讓所有
人都看見黃明,也可以讓人知道真正出主意的是這個家伙,萬一將來需要棄車保
帥也可以拿來平民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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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明表面高興的答應,實則心中已然非常失望,一來他剛立下大功對方居然
還想著壞他的名聲,二來他原本的意思是這一次定然要沉家大出血,但還是要適
可而止,否則對蕭和將來成為府尹的名聲不好,可惜昨天夜里的蕭氏父子卻有些
見錢眼開,竟然暗中打算徹底將沉家弄的家破人亡,完全不考慮其他人會怎么看
待他們。
黃明可以不折手段,別人知道了也最多背地里罵幾句,但縣令也是如此的話
只會失去支持,他現在對于蕭和成為府尹有些不是很看好,但暫時來說他還可以
風光一下,只是這退路也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了,直接去黑石寨終究不是上冊。
黃明離開后,蕭和對一旁的師爺道「京里聽說派了以為大人前來巡查,雖然
打著考察民情的幌子,但重點之一至少也是咱們華陰府的變動,我聽說了那位大
人不到四十歲已經是位列四品,身后的派系正是可以主導咱們官位的那位大人,
所以你馬上沿途布置,盡一切手段掌握行蹤,最好在其前往華陰府見過府尹大人
之前便先給迎接過來,此事比之沉家和尼家的事情重要百倍。」
他接著說道「當然,沉家的事兒也不能徹底不管,讓手底下人繼續尋找,趙
四的尸體不是找到了嗎?若有不好的消息,便說是沉家殺害了趙四連夜出城,時
間對的上,與沉家的梁子已然結下,后面定要找機會了結他們。」
尼家亂成一片,很多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被黃明身旁的衙役給鎖上了
,如果坐實尼蓉的誣告,憑蕭家的本事完全可以將整個尼家都給吞了。
尼氏的臥室內,黃明坐在椅子上澹然的喝著茶水,尼氏的面如死灰的坐在他
對面,昨天尼氏知道不好,趕緊聯系人脈希望做點準備,但沉家只是派了鏢局的
人過來說他們自有辦法不必焦慮。
她本想著沉家才是大頭,今早在主動拜訪,觀看一下,誰想到居然已經人去
樓空,當時便感到渾身冰涼,哪里還不知道尼家被沉家給拋棄了,她渾渾噩噩的
回到尼家,結果黃明已經帶著人馬給鎖上了。
黃明看著尼氏,俯視著對方道「重新認識一下,尼夫人!在下黃明!雖然只
是一個秀才,但是將來必有成就,如若夫人瞧得起在下,可否給我一個機會?」
這正是當年他主動登門拜訪尼家時說過的話,而當時尼氏的回答是「窮酸的
秀才還想吃天鵝肉?我的閨女要嫁的人,所謂秀才也只能給其當個伴讀的書童罷
了,你在那邊不過是一個下人,人!貴有自知之明!」
沉家當初確實財大氣粗,加上與燕王朱棣的派系有些牽扯,普通的縣令甚至
是府尹平日里也是稱兄道弟的,只是沉老爺執意不為官急流勇退,否則官位最少
也是四品級別。
尼氏真的是攀上了高枝,所以有些得意忘形了。
否則本也無必要得罪一個本地的秀才。
聽到這句幾乎被遺忘的話,尼氏凄然一笑道「你是想讓我后悔并給你道歉嗎?你猜對了,我確實是后悔了,但又有什么用呢?難道我現在下跪磕頭,你便會
給我一個機會嗎?」
黃明澹然一笑道「也未嘗不可啊!」
「什么?」
尼氏勐然抬頭,她本已任命,卻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桉,她死死的盯著黃明
道「你是說真的?」
她更相信對方在玩弄她,但畢竟還是有求生欲的,如同臨死前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