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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4日
【第四十一章:多事之秋】
張有福還在為了真無良的回歸而開心,他回想昨天張二嫂為了霸占自己好不
考慮他的身體便是一陣心涼,果然不能將她看成自己的母親,只是一個打著母親
名義會聽自己的話,能陪自己睡覺的女人就好。
除了真無良這個一直對他無所圖謀并影響深刻的人以外,如今他便只剩下了
水娘,當然!他并不知道另一個對他滿懷愧疚同時也異常期待的男人正在趕往華
陰縣。
張有福的親生父親,當年張二口中的窮秀才,張呈棟終于辭別了華容縣的縣
令吳宮,帶著外甥女兼未來兒媳婦吳可芙趕往華陰縣,他讓人帶著張二一起前往
,并沒有給張二難堪,他畢竟是有格局的人。
怎么算張二嫂也是人家明媒正娶的老婆,又幫他養了十幾年的兒子,在某種
程度上他還要感謝人家呢,他自己的兒子這輩子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讓女人懷孕,
此次回來一來是借著機會看望家人,同時也在想著,萬一張泰維在他音信皆無后
又給他生了個弟弟呢?以他對父親的了解這是肯定會發生的,所以琢磨著要是有
個弟弟那便可以將弟弟的血脈在關鍵的時候過繼給自己,讓他不至于無后,但誰
想到張泰維竟然沒能再生,反而走火入魔折損了修為。
好在他當年也算是無心插柳,收獲了一個親兒子,聽說還很健康,他內心很
迫切但畢竟為官多年,養氣的水準還是有點,沒有表露半點的著急,擔心被有心
人發現異常而找到他的弱點,從他來到這里后便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的
一舉一動。
此時的華陰縣。
黃明事隔幾天再次來到了華陰縣的縣令宅邸,自從當日將尼氏送到牢房后他
便打著辦事不利的名頭回家休息了,因為沉家在蕭家看來終究還是潛逃了,沒能
完成既定的目標,雖然蕭和表面還是很認可黃明的能力,但黃明卻表明是自己考
慮的還是不夠周全,所以搞定尼氏后再也沒有過來。
宅子里的下人都對黃明非常熟悉,蕭站因為是家中獨子,所以從來都是家中
的小霸王,即便是蕭和的幾個老婆當著蕭和的面會經常呵斥他的胡鬧,但只要蕭
和不在便任由他為所欲為,畢竟女人可以換,但親兒子就這么一個,那些人都知
道蕭站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
黃明因為和蕭站關系很好,甚至蕭站玩膩的女人也會送給他作為獎賞,所以
除了有限的幾個地方外,黃明在此地幾乎是暢行無阻。
路上正好碰見一個要去給黃明匯報消息的下人,于是黃明便跟著他一塊過來
了,黃明和那個下人來到了一間屋子外面,還沒進去便能聽見里面飲酒作樂的聲
音,蕭站正和幾個女人一邊喝酒一邊嬉戲。
聲音耳熟,黃明仔細聽了一下后便翹起了嘴角,他已經知道里面都是誰了。
下人敲開房門后弓著身子進去了,黃明緊隨其后,蕭站正衣衫不整的坐在酒
桌正面,左右兩個女人作陪,同樣衣著暴露,除了重要部位以外,胸口和大腿幾
乎都來到了衣服外面,哪怕知道來人了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看來早已習慣。
兩個女人正是尼氏母女,原本應該在大牢里面的一對母女此時卻來到了宅子
里面陪著縣令公子喝酒作樂,其中內情明眼人都能猜得出來。
原本毫不在意的尼氏母女在看見下人身后進來的黃明后都是臉色微微一變,
她們會有今天都是黃明一手造成的,不過當下卻不敢發作。
蕭站看見黃明后哈哈一笑道「你終于愿意過來了!」
他走到黃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親熱道「早就和你說過了,雖然沉家提
前逃離是你的過失,但你我兄弟這么些年,我又怎么會因為這點事兒怪罪你呢?」
他摟著黃明的肩膀來到酒桌旁邊道「來來來!陪我喝幾杯,只要以后繼續幫
我做事,沉家的事兒便算是翻篇了,我蕭站從來都不會虧待手下的兄弟的。」
黃明表面感激,心中冷笑,沉家逃離的事兒確實是他一手操辦的,但蕭家可
是不知道內情的,以當時的情況來看自己明明是有功無過,沉家離開前蕭家也沒
少得到銀子,都是自己的功勞。
而沒能料到沉家提前離開則是縣令蕭和的問題,畢竟他在衙門里面并沒有官
職,如果不是手下人的疏忽和蕭和的大意他也沒法鉆這個漏洞,他以此為借口回
家幾天是因為另有圖謀,請罪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誰想到蕭站竟然當成真的一樣,還說什么不會怪罪自己以表現他的大方,尼
氏母女一向是自己的目標,如今卻來到了蕭站的屋子里,而這兩天蕭站卻根本沒
有和自己說起過,顯然是打算先霸占對方,玩膩了再說,這個
蕭站就是一個刻薄
寡恩的性子。
黃明不露聲色道「我是跟著他過來的,說是有事兒要稟報給你,要不要我先
回避一下?」
他指了指一直沒說上話的下人。
蕭站隨意的看了他一眼道「什么事兒啊?直接說出來吧!這里又沒有外人!」
下人大概也知道不是機密的信息,所以直接開口道「公子不是一直讓我盯著
老爺的動向嗎?我方才聽說老爺知道了京城的張大人就要到達華陰縣,所以方才
已經帶著人離開了。」
他說著略微猶豫了一下后小聲道「老爺方才是從大小姐那兒離開的。」
蕭站原本還不太在意,聽到后面的話眼前一亮,制止了下人后面的話,興奮
的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帶來的消息太好了,我這就過去。」
蕭站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按著黃明的胳膊道「我正好有點事兒要過去一
趟。」
他指了指身后的尼氏母女道「我一向都知道你和她們有點恩怨,不過女人嘛!要是在牢里待的時間久了,兄弟你想要報仇估計那時候也沒興趣了,所以我就
把她們弄了過來,正好你今天來了,就留在這讓她們好好伺候伺候你,你知道我
一向把你當兄弟看待的,女人如衣服,我不會自己霸占的。」
他給了黃明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興致勃勃的跟著下人離開了。
黃明知道蕭站是去找姐姐蕭薔了,這個家伙一向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內宅
的女人都怕他,唯獨這個姐姐,一直不給他好臉色,偏偏他好像還拿人家沒辦法
,這會兒聽說蕭和剛從那邊離開,估計是想著去看看有沒有便宜可占。
宅子里唯一讓蕭站忌憚的就是父親蕭和,所以他一直都讓下人看著蕭和,要
做壞事兒的時候好避開父親,左右不過是父子倆的事兒,下人自然難以拒絕。
等到房門關閉,回頭再看,尼氏母女竟然已經重新整理好了衣服,尼氏這個
做母親的一向強勢,看著黃明冷笑道「別以為公子那么說了,我們母女就會伺候
你,我可沒有忘記我們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賜。」
黃明好整以暇的坐在了她們對面,給自己斟了杯酒道「那又怎樣?恨我黃明
的人很多,到今天還敢和我作對卻沒有幾個。」
尼氏沉聲道「你這兩天不在,很多事兒都不知道,如今我們母女正是被蕭公
子寵幸的時候,他之前和你說的話不過是客套罷了,他要是玩膩了,早就把我們
母女趕出去了,你不過是他的屬下,難道真的敢冒著讓他不高興的風險對我們動
手動腳嗎?」
黃明喝著小酒,似乎也不急著做什么,平靜的道「那又怎樣?我們一起玩過
的女人還少嗎?」
「但是我們不一樣!」
尼氏得意的道「你就不想知道為什么我們能從大牢里出來嗎?當初你給他的
建議可是斬草除根的,尼家應該沒了才對,可如今呢?尼家一切安好,反而是我
們母女因禍得福,受到了蕭公子的喜歡,你就不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就不感
到一點的失望嗎?」
尼氏一邊說著話一邊緊緊的盯著黃明,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點波動。
但是令她失望了,黃明毫不在意道「還能是什么?尼蓉當初公然的在大堂之
上被裸露了下體,那個時候開始蕭站應該便有了玩一玩她的想法,再加上你這個
做母親的,母女上陣,就他那個好色的性子還能忍得住?」
尼氏靠在椅子上,嘲諷道「你說錯了!他當然想玩我們,但是尼家的家產他
也想得到,他完全可以將尼家抄家,然后再從容的對付我們,兩不耽誤。」
她指了指黃明道「知道為什么嗎?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呢?你當初說要給我一
個機會,我本來還不信,但好在后來我終于還是想到了辦法。」
「尼家要是被抄了家,財產必須要充公一部分,還要給那些參與的人分潤一
些才行,但是我答應蕭公子,只要保住尼家和我們,后面我會回到家中,暗地里
將大部分的資產都送給他個人,衙門和其他的人誰也得不到一兩銀子,以后尼家
的收入也會拿出一大半給他,這樣他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蕭公子被我打動,所以很快就把我們放了,還好吃好招待,至于你和我們
的恩怨?或許等到哪天公子玩膩我們了,會真的讓你過來吃點殘羹冷炙吧,不過
那個時候你也最多占占便宜罷了,所謂報復是不可能的了,反正我們也不是沒被
男人玩過,就算陪你睡幾次又何妨?」
「至于現在?我們現在可是對蕭公子有用的人,他也還沒玩膩我們,我看你
敢不敢現在就在這里睡我們!」
尼氏自信滿滿的看著黃明,拋開女人的貞潔后,似乎她已經占盡了上風。
黃明卻毫不動容,自
顧自的喝著小酒,聽她發泄似的說完后微微一笑道「那
還真是恭喜啊!尼夫人果然睿智,到了這步田地居然也能翻盤,看來你是對的,
我想要報復你們至少短時間內是不太可能了。」
聽到黃明看似服軟的話,尼氏卻突然收斂了笑容,她按著桌子質問道「你對
我們的報復功虧一簣,但為什么還能這么平靜?蕭站似乎沒有顧忌你的感受,你
就真的毫不在意?這兩天你跑去了哪里?」
黃明詫異了看了看她,忽然搖頭失笑道「夫人似乎不太滿意啊,我去做什么
了與你何干?蕭站是縣令公子,我難道還敢對他發火不成?」
尼氏陰晴不定的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猶豫不決,她忽然一咬牙
道「你在敷衍我!雖然我說服了蕭站,但是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報多大的希望,因
為蕭和是縣令,但華陰縣并不完全是蕭家的,蕭站聽我的話獨霸了尼家的財產完
全是鼠目寸光的做法,那會讓他將其他人都給得罪了,包括你在內,以后誰還敢
為他出力?蕭和是因為京城張大人去到了華容縣,所以根本沒精力注意這邊的事
兒,但是連我這個婦道人家都能看出來的事兒,你卻好像沒有想到一般,這根本
不可能!」
黃明深深的看了尼氏一眼,澹澹道「沒想到夫人到是對我的評價很高啊!」
尼氏咬牙切齒道「尼家差點萬劫不復,沉家斷臂求生,這都是你在一天時間
里做到的,蕭站酒后沒有和我們藏著掖著,我都知道了,他還和我炫耀了之前很
多玩過的各種身份的女人,但我知道背后都是你在謀劃,要是小瞧了你,那是對
所有被你坑害過的人的不尊重。」
「所以呢?」
黃明依舊是不緊不慢的樣子道「夫人到底想說些什么呢?」
尼氏繼續質問道「我不相信你什么都沒看出來,也不相信你會因為蕭站收留
我們母女就賭氣什么都不說,畢竟之前是你主動攬下了責任,放棄了對付我們的
機會,如今又坐看蕭站失去人心,我想知道這對你到底有什么好處?」
黃明啞然道「所有人都知道我今天的一切權力都是蕭公子給我的,我有什么
理由這樣做呢?我倒是覺得是你高估我了。」
黃明攤著手一副我很無奈,我其實很廢物的模樣。
尼氏氣的牙直癢癢,這個混蛋肯定是故意的,要是真的啥都沒想到絕不會是
這幅德行,哪怕是現在就去找蕭站,亡羊補牢也好啊,可這個家伙居然已經完全
在敷衍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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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蓉一直坐在旁邊,完全看不懂為什么應該是占盡上風的尼氏會這么生氣,
而看似落在下風的黃明卻穩坐釣魚臺。
尼氏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道「我這兩天都聽說了,京城的張大人早
就先一步去了華容縣,蕭和對此憤憤不平又毫無辦法,一旦華容縣縣令高升,蕭
家肯定會受到打壓。」
她盯著黃明的雙眼道「而你這個所有權利都依附蕭家的人居然在這個時候離
開了兩天,甚至到了現在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蕭站剛愎自用,巴不得你離開
幾天,他好放心的收銀子玩女人,并什么都不用分給你一點,但我這半個局外人
卻始終覺得不對勁,我想來想去就只有一個可能。」
她雙手按在桌子上壓低聲音道「我覺得你是打算離開蕭家了。」‘啪啪啪’
黃明鼓著掌,對著尼氏豎起大拇指道「夫人真是厲害啊,我一向因為當初你嘲諷
我的話而看不起你,如今看來我是錯了,你雖然有些勢力眼,但見識卻真是不凡
,我就想啊!如果你是蕭站的話,那還有我黃明什么事兒啊?」
尼氏自嘲道「這個世界是男人的天下,我們女人沒有別的本事,想要過的好
一點,除了伺候男人以外當然只能動動腦子了,我要是變成蕭站,什么都不用做
就可以隨意的花銀子玩女人,我也不會動腦子的。」
黃明點頭道「夫人說的極是,那么…夫人既然猜到我的打算,如今我也承認
了,是不是現在就該去找蕭公子去告狀了啊?」
看似目的達成的尼氏卻忽然失去了心氣兒一樣,苦笑道「我說了又有什么用
呢?蕭站是不會相信的,對他而言你還有利用價值,而我們呢?不過是被他玩過
幾天罷了,怎么可能會因為我的幾句話就懷疑你呢?」
尼氏有些頹然道「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玩膩我們母女了,而等到尼家的財產基
本都被他收走,我們也就沒有什么作用了,而你卻不同。」
黃明好整以暇的看著尼氏,澹然道「所以呢?你猜到了我的想法,又猜到了
蕭站不會信你,那么你現在說出來是打算做什么呢?」
尼氏似乎終于下定了
決心,她站起身子來到黃明的面前在尼蓉吃驚的眼神中
‘撲通’一聲跪在了黃明的面前。
尼蓉感到瘋了,怎么之前還威風八面的母親就忽然跪了呢?黃明沒有躲開的
意思,笑了笑道「夫人這是做什么?」
尼氏抬頭看著他前所未有的認真道「我服了!」
她重復道「我服了,是真的心服口服了!當初我便瞧不起你,即便是你后來
跟了蕭站我依然瞧不起你,哪怕是你后來使用手段強暴了我女兒甚至差點害得我
們家破人亡,我重視你卻依然認為有機會報復你,直到你今天過來。」
黃明若有所思道「哦?我今天過來還有什么玄機嗎?」
尼氏道「你來的太準時了,憑你的本事如果不離開這幾天的話,就算是蕭站
也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抹殺你的功勞,憑你的貢獻和我們的恩怨,你完全有能力
徹底的報復我們,但是你偏偏沒有,你甚至主動告訴我給我一個機會,我之前一
直沒有深思,但后來卻越想越不對勁。」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以你對蕭站的了解,不會料不到我們會勾引他,但是
你坐看蕭站偏離了計劃卻沒有現身阻止,蕭和那邊有了大麻煩,以你的功利心肯
定要去獻計策證明自己的,但你卻毫無動靜,你就像是突然和蕭家沒有了任何關
系一樣,打著認錯的名義躲開了所有的事情。」
「我和蕭站的協議昨天才剛剛達成,今早才讓人送來了銀子,如果你昨天過
來依然有機會阻止,但是我這邊剛剛完成計劃你就跑過來了,我不信你是突然起
意,華陰縣有很多你的眼線,我原本也還很高興,直到你方才突然過來,我便一
下子想通了很多的事情。」
黃明贊賞道「所以你之前便說了那么多的話來測試我?想要看我的反應?」
「不錯!」
尼氏承認道「可惜你的反應是我最不想要看到的,所以我心灰意冷了,我猜
到了你打算另謀出路,但是卻沒法告訴蕭站,僅憑我的猜測只會讓他懷疑我是害
怕你的報復才故意陷害你。」
「相比較你坑害尼家的陰謀,這一次卻是赤裸裸的陽謀,讓我毫無辦法,當
我猜到這一切都是你主導的,甚至我和蕭站的協議也在你的意料之中時我是真的
感到無力了。」
「我找不到任何對付你的辦法,看不清你的所有布局,到最后我甚至連對付
你的念頭都興不起來了,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是真的服氣了,心服口服。」
尼氏說完對著黃明將頭磕在地上,將所有的尊嚴舍去,表達了絕不會再與其
作對的意思。
黃明看了看她,略微沉思了一下后嘆了口氣道「有時候我是真的很羨慕你們
女人,你說這個世界是男人的,但我卻覺得女人實在是太有優勢了,我到現在還
忘不了你當初辱罵我的話,也正是從那時開始,我的目標不再是正大光明的科舉
,而是變成了陰謀詭計阿諛奉承,可以說我有今天一半是拜你所賜。」
他吐了口氣,有些無奈道「但女人就是有先天的優勢啊,哪怕得罪了人,回
頭脫光了衣服便可以讓對方消氣,哪怕我明知道你現在這樣做必有目的,但我確
實知道你是真的不打算和我作對了,而對于你的服氣我即便理智上不愿意承認,
但內心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了一絲的竊喜,彷佛當年的遭遇終于有了完美的結局。」
「說吧。」
黃明伸手抬起尼氏的臉頰道「說出你的目的吧。」
尼氏鄭重的道「我的目的非常簡單,我是真的服氣了,以后絕不會和你作對
,甚至你有要求我都會全力滿足,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算計我們母女了,以后我
們暗中就是你的人了。」
黃明笑道「為什么?你怎么確定我還有計劃針對你們?再說了跟著蕭站有什
么不好,用得著這么害怕我嗎?」
尼氏道「我也知道你不會輕易相信我,但我早有準備。」
她從懷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黃明道「這本是我用來以防萬一的,卻沒想到萬
一來的這么快。」
黃明打開信封,里面竟然是整整一千兩的銀票,尼氏道「我之前讓人將尼家
的銀子拿過來,但只給了蕭站幾百兩,剩下的后面會分批給他送來,而這一千兩
是我私藏的。」
尼氏看著黃明道「現在我把它拿出來給你了,我知道這些銀子對你來說未必
得不到,但是你應該知道對我意味著什么!如果你之前是騙我的,壓根沒有后續
對付我的計劃,也沒有離開蕭家的打算,那么這筆銀子就是最好的辦法,只要你
把它送給蕭站,他便知道了我背叛了他,不會再信任我,你完全可以借著這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