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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上觥籌交錯。沈一凡酒量不好，往往是助理沖在第一線。

今天是和叢耀的老總談合作，沈一凡做東，報了幾道酒店的特色菜，而后對合作方，一個有些謝頂的男人，優雅地笑道：“您看看還想吃什么，今天大家都辛苦一天了，好好吃頓飯放松一下。”說完，暗示服務生過去。

男人漫不經地地翻著菜單，時不時對沈一凡一笑。

他那點心思沈一凡怎么會不知道，裝看不見罷了，他地偽裝著，等合同上簽了字，就不用面對這群惡心的人。

“王總，李總，這杯我敬你們，希望能仔細考慮和我們的合作。”說完，一飲而盡。

王總盯著他白皙的下巴，順下滾動的喉結，端著酒杯的手抖了抖，夸張地笑道：“好好好，沈總果然不讓人啊！”

紅酒一杯杯下肚，菜倒是沒動幾口，沈一凡心里冷笑，還真把自己當菜了。

服務生啟了瓶白酒，端起杯子的時候，辛辣的味直嗆鼻子，沈一凡眼睛一閉，喉間一陣火辣的翻涌。

半瓶白酒過后，助理已經不省人事，沈一凡不敢離開他去衛生間吐，掩在桌布下猛掐大腿讓自己清醒，他的笑容還能繼續維持他沒醉的錯覺，讓對面的人有所顧忌。

等第二瓶白酒瓶倒地，掉在地上清脆一聲，王總滿臉通紅，眼神都喝散了，終于攤牌，“沈總，我們都不容易，百分之五，怎么樣？”

沈一凡挑眉，這個老狐貍怎么可能就這樣松口。酒精讓他的判斷力下降了些，但他還是能察覺到不對勁，李總躍躍欲試，王總則油膩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怎么樣啊，沈總，這買賣不虧啊。”

沈一凡咬緊了后槽牙，嘴角抽了抽，眼神冰冷，“王總，真有需要的話，您找我做什么。隔壁夜總會門敞開著。”

“因為我們都希望，合作愉快啊！”那只手，又移到大腿上。王總釋放了alpha信息素，企圖施壓給他。

沈一凡頭疼又暈，深覺的酒有問題。他一聲冷笑，手握著高腳杯“砰——”地在桌面上磕碎，下一秒，沒有絲毫猶豫地戳進那只咸豬手里。

“啊——操你媽的！你這個兔崽子！”

王總捧著血淋淋手，綠豆小的眼睛硬生是瞪大了一圈，揮起拳頭就要動粗。

沈一凡一偏腦袋避開了，拎起半瓶白酒直接潑他臉上，白酒辣的人睜不開眼，王總張著嘴亂叫著，瘋了一般地咒罵。

“如果跟你們這種不要臉的公司合作，那才是真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