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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楚杭對自己一直愛理不理,隨口問了這么一句后,也懶得理睬自己,他又冷淡地瞥了自己一眼,顯然就準備抬腳離開,只是這么一瞥后,不知道為什么,楚杭突然愣住了,他一臉見了鬼般地表情般死死盯著譚音的裙子看起來。
這眼神看得譚音都有點毛骨悚然:“怎、怎么了?”
楚杭深深地看了譚音一眼,然后才斂了眼神,抿了抿嘴唇,聲音極度不自然道:“你這裙子太丑了。”
???
簡直莫名其妙?????
我這裙子就算丑,花你錢了???
不過很快,譚音就沒在意這個插曲了,她看到了蔣一璐朝著她揮手,于是端著自己的三個大葷就坐了過去。
伴隨著蔣一璐的校園八卦信息,一頓飯吃得十分香,只是當兩個人起身準備把餐盤放進清洗處,蔣一璐看著譚音的裙子叫起來:“譚音,你裙子上沾上水彩了!”
譚音低頭一看,這才在白色裙擺的邊沿看到了一坨水彩顏料,她忍不住氣急敗壞地跳了起來:“我這裙子才穿過幾次呢!”
“肯定你剛才隱身時候不小心在手繪課上沾到了?!?
譚音十分哀怨:“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上去的,也不知道洗不洗的掉。”
……
好在等譚音沖回宿舍,把裙子泡了泡,又手洗了兩三次,這色塊倒是淡化了,譚音又搓了幾把,終于把這顏料給洗干凈了。
洗干凈了裙子,她心情大好地躺在床上看起專業(yè)書起來,根本不知道另一邊,楚杭在遭受怎樣的心理沖擊。
第三十一章
楚杭其實老遠就在食堂的人群里看到了譚音,她竟然穿著和自己幻覺里如出一轍的白裙子, 這裙子沒有繁復的設計, 也沒有別的點綴, 就素色的純白,樣式其實有些寡淡, 然而穿在譚音身上,被她艷麗的長相一襯, 反倒是有種相得益彰的意味。
他本來并不想見她, 然而等楚杭反應過來, 自己已經(jīng)走到了譚音面前,楚杭覺得自己可能太想吃海南雞飯了, 所以才不由自主走到了譚音面前這個窗口。
只是楚杭在與譚音擦肩而過的剎那愣住了。
她的裙擺上,為什么和幻覺里有著一模一樣的水彩污漬?!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譚音走了, 然而楚杭卻仍舊完全處在震驚里, 久久無法平靜。他努力鎮(zhèn)定地吃了飯, 腦海里卻飛速轉動起來。
如此說來……
回想所有幻覺里譚音出現(xiàn)的細枝末節(jié)……
楚杭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會不會自己所見的幻覺, 根本就不是幻覺?
然而一旦按照這個方向去推斷,楚杭發(fā)現(xiàn)一切似乎都好解釋了。
雖然這一切完全不合乎科學原理,但面對鐵一般的證據(jù),楚杭覺得這可能是唯一合理的解讀了。
只是即便幻覺里的譚音是真實存在的,那似乎除了自己,別人也看不到她。
楚杭皺著眉想了想, 覺得這似乎可以用qq的隱身功能來解釋。譚音是真實在線的, 然而一上線她就賊溜溜地選擇了隱身, 只是無意間不知道怎么的對自己點了“隱身對其可見”。
這個設想太過荒誕,雖然裙擺上的顏料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然而以楚杭的謹慎周全,覺得總該再驗證一下才好。
他望著窗外仍舊暗沉的天空,有了打算。
而幾乎是同時,窩在床上的譚音也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她伸了個懶腰:“怎么感覺這雨沒下干凈,總覺得今天還有一場雷陣雨啊……”
雖然是陰雨天,然而宿舍里其余幾個,都跑去市里準備聽晚上張學友的演唱會了,如今屋里只剩下蔣一璐和譚音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一個刷美劇,一個刷專業(yè)題。
譚音做著做著,就遇到了個難題,結果問蔣一璐,這家伙也是一問三不知。
“你要不找隔壁姜雨蒙問問?”
譚音點了點頭,結果剛想起床去隔壁,手機就響了。譚音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楚杭。
譚音幾乎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接了電話。
楚杭的聲音經(jīng)過音頻傳導,似乎更冷淡了點,他言簡意賅道:“來一趟知行樓外的咖啡廳,包廂108。”
“???”譚音看了眼外面的天,感覺又要下雷陣雨了,直覺地就是不去,“今天天氣不太好,要不我們等出太陽了再約?”
“你現(xiàn)在來,我就把漫畫手稿還給你。”
譚音有些動心了……
只是楚杭主動找她,總覺得沒好事啊……
結果幾乎是同時,楚杭的話徹底打消了譚音的疑惑,他的聲音冷冷的:“我有個小侄女,想要個卡通頭像,你不是能畫畫?過來給我畫一個?!?
譚音這下不猶豫了:“行!等我十分鐘!我馬上到!”
她想了想,去找一趟楚杭也行,自己給楚杭的侄女畫個頭像,楚杭把漫畫手稿還給自己,順帶自己剛才這道解不出的題,也拿去正好問問,還有上次那個小電驢,她還想問楚杭呢,譚音前幾天剛把車還給了周銘,周銘對煥然一新的車自然也表示了驚嘆,只是沒過兩天,他就聯(lián)系自己,說這車絕對不是自己的,因為設備序列號對不上……
譚音懷揣著一肚子的疑問就上路了,結果等她趕到包廂,楚杭竟然還沒到,然而楚杭沒到,剛才將下不下的雷陣雨倒是到了。
雷鳴電閃中,譚音非常不合時宜地隱身了。而也幾乎是同一瞬間,楚杭推門進來了,跟著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徐聿。
徐聿語氣里帶了點抱怨:“楚杭,這么個破天你出來干什么?你看一下子溫度都降得不行了,幸好我穿得多……”他一進來,便徑自坐了下來,“不過譚音人呢?你剛叫我去點單之前我記得好像看到她推門往里面走了???怎么現(xiàn)在屋里沒人?”徐聿抓了抓頭,“你剛不是一直都在拐角處打電話嗎?視線不正對著門口?她沒走進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