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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睜開疲倦的眼睛,瞥見眼前這個男人,正以指尖,溫柔地抹拭他花穴口掉落的“白淚”。
“你滾開!”腳掌失去了邁出房間的自由,但狠重的踢踹,卻從不受限制。黑蛇的胸口,吃了重重的一踢。
黑蛇沒再勉強他吃東西,只是一絲不茍地繼續將飯團做完,然后在不遠處的餐盤里,壘成了一座小山,以備在他走后,洛辰熙自由拿取。
那些是侍從該做的事情。
曾經,那些小山丘就疊在洛辰熙的喉結上,乳尖上,肚擠眼中央,以及張開的花穴里。
洛辰熙是老狐貍的“美體餐盤”。每一回那張貪婪的老嘴,在吞吃完美食之后,就會迫不及待地吸弄著,享用他的肉體。
那一層層薄薄的海苔里,裹的是最稀有的黑松露汁,最珍貴的魚子醬,以及來自大西彼岸最肥美的鮭魚。
但老東西不喜歡毛毛糙糙的陰毛觸感,同樣也不喜歡豐腴肥碩的腰間贅肉。為了將洛辰熙控制在最完美的身材比例,他從來也不賦予他的玩物,隨意吃喝的權利。
有好幾次,黑蛇見到洛辰熙,在接受插弄時,偷偷對著落在唇邊的散碎海苔舔舌。
他一定是把這些都記在了心里,哪怕當上了新會長,也沒有丟下原先伺候人的手藝。
床單被掖得一絲不皺,絨毯被疊得整整齊齊。洛辰熙在這張床上發泄般的翻來覆去,在黑蛇的手中,瞬間消弭了煩躁的痕跡。
洛辰熙望著今晨又擺在他枕邊的一枝鮮花,以及簸箕里掃成堆的、昨日的鮮花被自己撕得稀巴爛的殘骸,真搞不懂黑蛇是怎么想的。
“啊哈哈哈哈!可真好笑,你不是奪了他的權嗎?你不是殺人不眨眼嗎?為什么還在這里,像狗一樣伺候人?不覺得掉價嗎!”
說那個字的時候,洛辰熙心里有點慌。有一絲,是怕當真惹怒黑蛇的畏懼;但更多的,則是長久以來,自己與那個字莫名綁上的關系……
黑蛇在晨光里拍著床單,撣走并不存在的灰塵——或許是洛辰熙的擔憂。
他笑著說:“等你脫開鎖鏈以后,如果愿意繼續和我一起,在這里生活。我仍然會每天為你做飯,幫你鋪床,還有……”
“嗯……”禁欲了快一周的身體,哪怕是指尖扣上腰窩,從腰肢上撥下內褲邊緣、這樣輕微的碰觸,似乎都能將洛辰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