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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不要和毒蛇峰做,我要楊松,嗚嗚嗚……”藍汐從未想到,做個春夢還能把自個兒給哭醒。
他掛著眼角淚滴坐起來,伸手撫上自己的下體。包裹在皮套里的小肉莖,又不得志地站起崗來,手機屏幕黑乎乎的沒有動靜。
不知尹天峰還有沒有在關(guān)注他的勃起信號。那高挺的鷹鉤鼻,是不是又在哼出冷氣嘲笑著自己。
自從報到那天晚上,藍汐氣急掐了那人電話,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過去了,日子倒是反常的平靜,連一條騷擾的訊息都沒收到。
他和尹天峰選修的大多數(shù)課程都不相同,碰面的機會很少。尹天峰自詡天之驕子,選修的都是什么政治學(xué)、社會治理學(xué)之類;而藍汐喜歡藝術(shù),選些不動腦子的鋼琴、插花課,更符合他的天性。
哪怕偶爾和那人擦身而過,藍汐也是扭過頭把臉藏在書本后面,能少看一眼,就少膈應(yīng)自個兒一點。
可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刻意的逃避,腦回路還是不肯放過自己。這不,尹天峰那條臭蛇,還卷到他夢里來了!
冥冥之中,他大概是在告誡自己:醒醒,醒醒,你和楊松終究不是一對,就算你對他有感覺,最終將捅破你處子身的,還是尹天峰那個混球!
不過么……嘻嘻。想起那頂草葉編的“綠帽”,藍汐噗嗤笑出聲,這也算是堅持苦中作樂的精神。原來自己在夢里,也沒忘記“織帽大業(yè)”啊,看來,還得繼續(xù)努力。
他低下頭,伸手探向腿間,指頭剛觸到熱乎乎的花穴口,就羞愧難當?shù)乜s回。
羞羞的部位當然是一絲未掛,濕噠噠得,也像是剛剛哭過。可讓他淌水的,居然是潛意識里“尹天峰的化身”。想到這一點,他真恨自己不爭氣!
要是身體反應(yīng)能受心靈的控制就好了。那樣他一定會在尹天峰戳指進來的時候,把花穴縮成一只“自閉的老蚌”,絕不讓一滴不聽話的淫水漏出來!
唉,此處僅止于幻想。器官它個小婊子啊,是不認主的,誰能給它爽,他就“哭”給誰看,連主人的意志都能背叛……藍汐已然認命。
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于敞著穴睡了。
在家里時,他怕母親大清早闖進來掀被,從來也不敢這么做。可宿舍是獨屬于他的一方小天地,在自個兒的床簾被窩里,他可以盡情地將內(nèi)褲們,鎖在衣柜里關(guān)禁閉。
那么楊松呢?藍汐就不怕楊松摸過來偷腥么?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小美人又這么欲,楊松還真能當個自律自控的守法好公民?
唉,別提了。自從那天晚上,他把楊松猛推一個趔趄,然后像小鹿逃命一樣、撒開蹄子狂奔回宿舍,先行躲進窗簾里“閉關(guān)”以來,楊松和他的直線距離,就沒再突破過三米以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