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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貴被套上巨型不透光椰子頭罩押走之前,瞥向這美好人間的最后一眼,兩條令人無法繞視的“皮革絲瓜”映入眼簾……
?
戶外。
“喂!喂!你們把我丟在這兒干什么?快給我取掉這玩意兒!我不喜歡盲眼play!我……”沒想到這么快就重見了天日,付貴還打算這樣扯著嗓子喊上一會兒呢。
當他的眼前恢復光明時,兩道瀑布一樣的長胡子,首先占據了他的視線……
“乖乖!哪兒來的‘京劇’野人啊!”付貴邊驚呼邊往后跳。
他印象里,跟爺爺奶奶一塊兒,看過好幾次中華國粹表演,對馬鬃一樣的長胡子印象頗深。
眼前這個“野人”,仔細看那被毛發擋住的半張臉,不像是島上的“土著模板”里刻出來的,倒像是美利堅社會里、常見的那種白人大眾臉。當然,拜島上的驕陽所賜,如今的他也不怎么“白”。
隔了一面木柵欄,對方幫籠子里的付貴拔了椰子、捧在手里,一聽見“野人”的稱呼,似乎很受傷地說:“唉,我居然也成‘野人’了。真是歲月不饒人……”
不是聽不懂的“嘰里咕嚕”!是English,是親切悅耳的英格力許!付貴猜得沒錯,對方果然也來自文明社會。
付貴趕忙套近乎:“朋友你好!你是哪國人?你也是飛機出事流落到這島上來的么?你來這兒多久了?”
對方望一望天,似乎在回憶馬航666掉下來的詭異航線,然后搖搖頭:“天上哪兒能成天掉飛機呢?又不是流星雨。我坐的船翻了,來這兒久得都快記不清楚多少年了,你看我胡子這么長就知道了。但我清楚地記得,是哪艘破船坑的我——泰坦尼克號。”
原來是美國同胞。付貴記得十多年前,泰坦尼克號出事、上新聞的時候,英文老師還要求他們對報紙做過閱讀摘錄。
他鄉遇同胞,那這就好辦了。付貴拽住了木柵欄,兩眼晃淚:“快放我出去!”
對面聳聳肩,表示束手無策:“不可能。那幫不長胡子的家伙,會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