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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吳凡迷迷糊糊睜開雙眼，額角和太陽穴發熱，嗓子也干渴冒煙兒，眼皮酸澀，撐著腦袋清醒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雖說現在溫度不低，但是裸著睡了一晚依然有些著涼。

揉了揉腦袋，脖頸上的細鏈勾扯到脖頸，吳凡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一身紅痕，乳頭上還夾著兩個耳夾圓環，脖子上勒著周戈給他戴的東西，對于昨晚洗澡后發生什么，一點印象也沒有，便以為是自己洗完澡直接睡倒在床，啞著嗓子暗罵一句，起了床。

“嘶……艸他媽……”從被夾了一整晚的乳尖上取下耳夾，酸痛極了，乳尖被擠的紅腫，原本麻木的神經在取掉束縛后，開始不斷涌上酸痛之感，火辣辣又脹痛。

吳凡皺著眉扯下脖子上戴的鏈子，細長的銀鏈疊戴了兩層，如果只單層戴，底端都能垂到腰部，手里攥著鏈子，腦海里不自覺就回放起，他昨日怎么被狗逼周戈翻來覆去的折騰，一氣之下把鏈子扔擲到地上，憤恨的踩了幾腳后，又肆意一踢，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

洗漱好，換上居家睡衣的吳凡打算去看看廚房有沒有什么能吃的，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余日坐在客廳沙發上，低著頭看報紙，吳凡腳步一頓，還沒來得及縮回去，就被余日發現了。

“起來了？”

“額，嗯，爸……早上好。”吳凡縮了縮脖子，打了個招呼，磨磨蹭蹭的去了廚房，由于余日不喜歡家里有陌生人久待，一般早飯都是劉嬸早早做好放在保溫箱里，隨吃隨取，不過吳凡大部分時間都出去吃，害怕在家吃早餐遇到余日，本來他想著今日起床已經比往日要晚一個多小時，遇不到余日，沒想到余日此時竟然還沒出門。

吳凡從保溫箱里拿了碟包子和一碗皮蛋瘦肉粥，坐在餐廳正打算吃，就看見余日也起身過來，取了早餐坐了過來。

吳凡小口小口抿著粥，生怕自己動靜太大。

余日坐在對面，看著吳凡坐立不安的樣子，最終還是打算開口問一問，“你昨天晚上是去干什么了？”

“啊？”吳凡猛地被點名，臉抬起來，有些慌亂，嘴上還濺著幾滴湯汁，“昨天，昨天參加了一個同學的生日會……”說著說著有些緊張，忍不住舔了舔唇瓣。

肉紅色的舌頭掃過豐厚的唇瓣，湯汁被暈開，唇上包著一層水珠兒，反著光，赫然讓余日回想起昨晚的夢境，做了那樣一個古怪離奇的夢，他本想詢問的話不知怎么的又說不下去了，罷了，不從吳凡嘴里知道，他也能自己查出來，便不挑破了。

于是吳凡膽戰心驚的吃完了早飯，因著余日在家，即使已經過了上課的點，他還是乖乖去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