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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妖】第十九章·真兇?真兇!激戰無言山的幕后黑手(長篇劇情、后宮、亂倫、系統、催眠)(第一卷完結)2020年3月12日原來出現在這里的,竟是本該死在山洞里的辛老頭!
辛老頭踩著程庭樹的頭,哈哈笑道:“你小子算是我遇到的最硬的點子了,不過還不是死在我的手上了?”
“你小子身上好東西倒是不少,可惜全都便宜我了。唉,這小子好重啊!”
辛老頭想要拿走程庭樹的背包,可是卻發現背包被死死地壓在程庭樹的身下,他當即有些惱火,便用那根竹竿將后者的身體翻到正面。可是就在那一瞬間,程庭樹猛地雙眼圓瞪,雙掌齊出,朝著辛老頭的雙腿轟去。
“你沒死!”辛老頭面色大變,他猛地朝后撤去,同時將手中的竹竿橫在身前防御。
程庭樹的雙掌直接轟斷了辛老頭的竹竿,然后余勁不散,轟在了他的左腿之上。辛老頭慘叫一聲,身形晃動間,整個人被轟到廟墻上。
辛老頭看著有些變形的左腿,面色難看地問道:“不可能的,我明明看到你中了我的機關暗器!”
程庭樹從胸前取出一塊被刺得滿是窟窿的青石板,然后丟到附近,冷冷道:“你以為我沒有防備?你以為我沒看出這里有機關,那個紅木盒里有鬼?”
辛老頭擦去嘴角的鮮血,感嘆道:“后生可畏啊!媽的,我算計了別人一輩子,最終被你這個乳臭未干的毛小子給擺了一道!你讓我死個明白,你是怎么看出我是真兇的?”
程庭樹淡淡笑道:“我一直對你有懷疑,盛依依是天生異體,她跟我說,你的靈壓虛虛實實,似乎被強行壓制過時,你將靈壓控制在徐道士的那個程度,是為了隱藏你是個術道高手吧?”
“就憑這點,你就一直在懷疑我?”辛老頭面色扭曲,左腿的骨折讓他痛得不斷流出冷汗。
“當然不是,不過知道你是個隱藏的術道高手之后,我就一直在觀察著你,你雖說也露出了一些破綻。但還不至于讓我認定你就是真兇!真正讓你暴露的,卻是山洞里的那三個鬼魂!”程庭樹淡淡地說道。
辛老頭有些詫異道:“他們哪里露出了破綻?”
程庭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如果不是這次的旅游,我也不會記起那段回憶。當年黑龍寨的故事,那四位巡山鷹里,其實有三個沒有陷在里面,他們安全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辛老頭面色一變道。
程庭樹輕蔑一笑道:“說起來也是僥幸,我的師祖曾經帶人圍剿過逃出去的三只巡山鷹,還將他們全部擊殺了!”
“艸,沒想到老子栽在了這里!”辛老頭一副天不助我的恨恨模樣。
“原本我在山洞里就有些奇怪,覺得哪里不對勁,等想通了這點之后,再回溯你的行為,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不對勁了。”程庭樹冷冷說道:“從我們第一次遇鬼開始,就是你搞的鬼吧?在有三個術士,兩個還是真正術士的情況下,幾個民工居然會悄無聲息地被惡鬼抓走?那幾個人是你故意哄出去,或者干脆就是你的人吧?”
辛老頭嘿嘿一笑,卻不說話。
“你知道徐道士這個人非但沒本事,而且還好面子,睚眥必報。所以故意讓手下說殄語,把我推出去,搶了徐道士的風頭。你再暗地里挑撥幾句,他肯定就不斷地針對我。”程庭樹冷冷道:“你是御鬼一脈的術士吧,而且這次出手的鬼奴還不止一個!”那個謝老屁也是你的人!
辛老頭這才冷笑起來,說道:“沒錯,我就是御鬼一脈的術士,原本是陰鑒司的長老,因為某次任務失敗,而被逐出師門。不過偶然間得到了一份藏寶圖,發現將這個秘葬不管是獻給師門,還是據為己有,我都能夠獲得極大好處!謝老屁是我的人,那幾個半夜里出去的人也是我故意花錢讓他們干的,只是他們不知道,其中一個人已經被我的鬼奴附體了!”
程庭樹沉聲道:“你千方百計想要逼我們下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辛老頭指著外面的密林,說道:“罷了,我全說了。這無言林的惡鬼雖說沒什么厲害的,可是它們數量太多,正所謂蟻多咬死象。如果以我一個人,根本沒辦法殺到秘葬的核心。于是我就和那些惡鬼做了個交易!拿活人來換取過路的資格!”
程庭樹咬牙切齒起來,“那個所謂的血月也是你搞出來的?那是你通知惡鬼的信號吧!”
“聰明!”辛老頭一翹大拇指,說道:“這里的惡鬼實在太多了,為了能夠讓我安全到達山神廟,我只能跟它們商量,血月一起,前面動手的惡鬼就必須收手,換下一批了。而且我之所以把徐道士那個廢物放出去,故意讓他能見到你,就是為了把你身邊保護的那些人,也全部獻給惡鬼!以他的心眼和口才,足夠讓那些人離開你了!”
“你該死!”程庭樹強行壓下怒火,問道:“業元魁呢?他也死了?”
辛老頭卻有些變色道:“這個人很奇怪,自從徐道士被你用言語挑動,讓那些人打死后。業元魁就和他那個心腹消失了!”
“消失了?難道林子里的惡鬼也找不到?”程庭樹有些奇怪道。
辛老頭摸了摸腦袋,說道:“這兩個人就像是平地消失了一樣,即使是本地的惡鬼都找不到!”
“邪門兒了!”程庭樹追問道:“你和那股殺掉保安的,是一伙兒的?”
“什么殺掉保安?什么一伙兒的?”辛老頭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看那架勢不像是偽裝。
程庭樹還想要問些什么,卻見辛老頭忽然用舌頭抵住某顆牙齒,然后竟將那牙彈飛。程庭樹還在愣著間,那牙齒憑空爆炸,大量白色粉末像煙霧一樣彌漫開來。程庭樹也不知道那是否有毒,連忙捂住口鼻,朝后撤去。
而此時辛老頭卻趁機手腳并用,奪路而出,不過程庭樹并沒有去追,而是趴在地面,等待煙塵散去。片刻之后,廟外傳來一聲槍響和辛老頭的慘叫聲,程庭樹等煙塵散盡,方才起身,拿著自己的背包,閑庭信步般地走到廟外,淡淡地說道:“怎么樣,被槍打中的滋味不好受吧!”
此時辛老頭右腿中槍,滿是鮮血地倒在地上,而遠處是保持著舉槍姿態的馬兵。
辛老頭恨恨道:“你不是把馬兵殺了嗎?”
程庭樹一腳將他的右腿踩得骨折,然后才冷冷道:“你在附近用鬼音迷惑我,所以我將計就計,跟馬兵演了場戲,我通過在草里寫字,告訴他該怎么做。”
“媽的,老子栽得不冤!”辛老頭面色死灰地嘆息道。
程庭樹卻忽然問道:“我挺好奇,你們知道的黑龍寨有寶藏的消息是從哪里來的。”
“我是翻閱師父的遺物時,無意中發現的藏寶圖和他的隱藏筆記。當年我師父帶著一隊精銳,前往五巖山找秘葬,當時還有好幾個宗派的人,都派出精銳來尋找黑龍寨秘葬,結果都沒有出來。”辛老頭說道:“就是因為我師父和他的心腹陷在無言林,才導致我在陰鑒司地位一落千丈,最終被逐出師門……”
程庭樹沒工夫去理他的埋怨,追問道:“那你師父又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不知道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辛老頭連忙解釋道。
程庭樹額前頓時沁出了一行冷汗,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問道:“你的手下有沒有一個叫張三的鬼奴?”
“張三,誰啊?”辛老頭一臉茫然地反問道。
程庭樹思索道:“張三不是辛老頭的鬼奴,難道說前者所說,進入無言林的不是巡山鷹,而是更厲害的龍廷內衛?這么說來,或許就說得通了,當年師祖他們以十二名天神境術士伏擊三名清軍術士,還死殘大半,恐怕只有龍廷內衛才能做到。而且能夠悄無聲息地引人殺人,還能夠平息數十年數百人失蹤的輿論,這種手段恐怕只有和官方聯系最為緊密的龍廷內衛才能做到!”
“好可怕的局,當年黑龍寨被滅,之所以還會有數百土匪逃竄到這里,恐怕也是龍廷內衛故意驅趕他們來到這處峽谷。這里應該是五巖山的陰脈所在,雖說不知道為何這里陰陽大亂。但是龍廷內衛應該是為了培育某種邪門兒的玩意兒。
他們故意放出土匪觸犯山神,割去舌頭慘死的故事,讓普通人不敢接近五巖山。
為了讓這個故事更加真實,他們在這處山谷外圍,留下些被割去舌頭的鬼魂。”
“沒想到將近一千多土匪的命,都沒能將玩意兒培育出來。不得已之下,龍廷內衛留在峽谷的那人,或者說是鬼魂,故意放出五巖山里有寶藏的消息,在民國時期吸引大量人馬過來送死。難道說民國時那批人死了,還不夠培育出……”
就在這時,一股無形的威壓忽然朝著程庭樹涌來,他瞳孔一縮,連忙拉著盛依依到身后,而馬兵也緊趕慢趕跑到程庭樹附近,防止被惡鬼鉆了空子。
一道黑影自密林里緩緩飄去,那鬼面色淡然,雙手負于身后,就像是吃飽了出來遛彎的退休老干部。可是他一出現,程庭樹立刻警覺起來,渾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戰斗準備。
“我該叫你什么,張三,還是謝老屁?”程庭樹試探性地問道。
對方笑道:“嗯,我剛才吞了一個鬼魂,應該就是所謂謝老屁吧。”
“你是王百烈?”程庭樹變色道。
王百烈直接承認:“沒錯,我就是王百烈,我在那具尸體里給你講的故事,至少一半是真的。不過我之所以要修廟,并且親自坐鎮,可不是為了鎮壓什么魔頭。說起來,我干的事情,更是像個魔頭!”
“你故意引我來山神廟?”程庭樹拉著盛依依,緩緩朝后撤去。
王百烈笑道:“沒錯,幽冥鬼蓮經過一百多年,注入了將近兩千多人氣血的培育,終于要盛開了。而你擁有特殊體質,正好可以作為促進它盛開的催化劑,那樣我就不需要再多添殺孽了!”
“幽冥鬼蓮?你們要培養那東西干什么,雖說它采下后可以經過秘法,化為數量龐大的純陰精華,可是術士根本沒辦法吸收。”程庭樹沉聲問道。
王百烈淡淡一笑,“沒錯,術士確實不能直接吸收,但是不代表其他東西不行啊!我苦守此地已經百年,現在幽冥鬼蓮即將盛開,這山神廟也不需要了!”
說罷,他虛空一按,程庭樹只覺得身后一陣巨響,那占地極廣的山神廟便轟然倒塌,激起無數煙塵。只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程庭樹有些目瞪口呆,卻見原本青磚鋪就的主殿地面,也開始快速下陷坍塌,緊接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便彌漫開來。過了大概五分鐘之后,原本的山神廟主殿只剩下以那具道袍骸骨所在的神臺為中心,前后左右十字形的道路。而原先的地面,全都變成了涌動著鮮紅液體的巨大水池!
從那濃郁的血腥味,程庭樹便知道,那里面是真的血!
“這么多血,這得殺了多少人啊!”馬兵面色慘白地喃喃道。
而程庭樹注意到,那具道袍骸骨經過木盒爆炸的波及,卻絲毫沒有損傷,只是它掐著子午印的掌間,卻多了一個并不起眼的花骨朵,估計就是那所謂的幽冥鬼蓮。而且山神廟崩塌,頓時露出了鎖在道袍骸骨四肢和頸部,足有常人胳膊粗細的五條鐵鏈,那些鐵鏈上密密麻麻繪制著無數咒文,好多程庭樹根本看不懂!
最重要的是,程庭樹看到那五條鎖鏈,不斷地從道袍骸骨里抽取出一絲絲的玉色光澤,灌輸入血池中。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具骸骨也變得越發衰朽。
程庭樹終于知道為什么五巖山的陰陽會大亂了,王百烈將怨氣如此重的血池置于陰脈之上,導致陰脈承受不住,就像決堤的洪水開始亂竄,繼而又影響了陽脈。龍廷內衛肯定用了什么秘法,否則五巖山不可能如此安靜,陰陽二氣大亂,肯定會導致山崩地裂。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任務(當年真相),獲得2000情欲點,D級情欲令*1。開啟后續任務(奪寶奇兵)”
“名稱:奪寶奇兵”
“類型:特殊任務”
“內容:搶奪無言山秘葬里的三件至寶”
“獎勵:每奪取一件則獎勵3000情欲點,D級情欲令*1。若三件全部奪取,則額外獎勵5000情欲點,C級情欲令*1”
只是此時,程庭樹根本沒辦法去關注系統任務。
“這樣吧,看在你特殊體質的份上,你只要主動跳下血池,我就放你妻子和這個小鬼一命,如何?”王百烈笑道。
程庭樹卻冷笑道:“你們不惜放出土匪被山神虐殺的謠言,不就是為了擔心有術道勢力發現這處秘葬么?你會好心到放過兩個目擊者?”
王百烈冷冷道:“既然你不領情,那我只好把你殺了!”
“別唬我了,你如果真有本事留下我,早就直接動手了。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的絕大部分功力,都消耗在維持這個法陣運轉了吧?現在對付這里的惡鬼還行,想要殺我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王百烈倒沒有否認,“確實如此,不過如果你在外面,我倒是奈何不了你。
可惜你進了九幽血海陣里!你是插翅難飛了!”
“那就來試試吧!”程庭樹急速地朝后退去,“走,退到神臺!”
馬兵面色一變,“退到神臺不是死路一條嘛!”
“別廢話,想活跟著我!對了,把辛老頭帶上!”程庭樹已經沒有時間多解釋什么,而盛依依二話不說,直接跟著他朝神臺退去。而馬兵也只得跺了跺腳,拎著辛老頭的衣領,緊隨其后。
王百烈也不追趕,只是淡淡地問道:“以你的本事,應該看出山腰那間別墅是個養尸地吧?那你知道那些死在無言山的人的尸體,去了哪里么?”
程庭樹也不答話,王百烈一拍手掌,附近的地面紛紛龜裂隆起,就像是平地多出了無數墳頭。在三人驚愕的目光下,一只只慘白的手掌自地下伸出,然后艱難爬出,程庭樹瞳孔一縮,那些活尸無不被割去了舌頭,挖開兩腮,密密麻麻,數以百計。
“草!”程庭樹也只能說出這個字,他遠方站著數百具活尸,哪怕只是低階活尸。可是想要憑他一己之力,也是不可能沖出去。更何況他還帶著盛依依和馬兵。
“我勸你還是回來死戰一局,或許還能逃出去呢?”王百烈一副貓戲老鼠的模樣,雙手負于身后笑道。
程庭樹卻拉著盛依依朝著遠處的僅剩的廟墻跑去,他一躍而起,那廟墻自然不在話下,而馬兵身為混混頭子,身手也不錯,直接翻身上墻。可是當程庭樹站在墻頭,看向遠處時,卻只看到了一片黑霧,在一瞬間他有種立于萬丈深淵之前的恐懼感。
最新找回“你能吃的準這廟墻下面,是萬丈深淵還是……”王百烈不懷好意地笑道。
那些活尸似乎被什么東西困住原地,可是那擇人欲噬的模樣,卻三人不寒而栗。程庭樹看了看辛老頭,后者頓時暗道一聲不妙,他猛地抓起辛老頭,朝著下面丟去。
“程庭樹,你個王八蛋,啊……”辛老頭的咒罵在空氣拖了足有六七秒,才消失不聞。
“下面是懸崖?”馬兵面色慘白,差點沒從廟墻摔下去。
王百烈的聲音再度響起,“從萬丈懸崖上摔下去,誰能不死?我還是覺得你回頭拼殺為妙,或許能殺出一條血路呢?”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別人逼著我做什么,我偏偏要反著來!”程庭樹冷笑道。
王百烈變了臉色,“你想干什么?”
程庭樹一手抱著盛依依,一手抓住馬兵,縱身跳下廟墻。
“我艸……”馬兵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可是還沒等他說完最后一個字,他的雙腳已經落地,馬兵立刻明白自己被辛老頭耍了,頓時罵道:“媽的,又被耍了!這墻這么矮?”
程庭樹回頭看去,那廟墻到這塊地的垂直距離甚至不到三米,墻外是一片荒地,遠處還有條大路。地面雖說長著齊人腰高的野草,可是依然可以看出有人走過的痕跡。
“把辛老頭找出來!”程庭樹兩眼圓瞪,殺氣騰騰道。
“找他干啥,不如先撤吧!”馬兵不愿意待在這附近。
程庭樹只得快速解釋道:“那些活尸現在被定尸索困在原地,可是一旦王百烈打開定尸索,漫山遍野的活尸肯定能把我們活吞了!我們再快,能有活尸跑得快?趕緊找到辛老頭那個王八蛋!”
程庭樹之所以要找到辛老頭,是因為他準備拼命了,面對著漫山遍野的活尸和道行不低的王百烈,他不得不準備動用自己的殺手锏!可是那玩意極為邪門,需要以活人鮮血為祭,在場的盛依依自不用說,馬兵在關鍵時刻支持自己,他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自然不愿對他動手。而辛老頭那個混蛋,自然是最好材料!
盛依依看了看四周,卻是嘆息道:“看不出來,辛老頭出身御鬼一脈,肯定有隱藏陽氣和靈壓的手段!”
而就在這時,墻里忽然傳來一陣凄厲怨毒的哀嚎聲,那是數以百計的活尸在齊鳴,叫聲里飽含著怨毒和殺意。
“不好,活尸脫困了!”
“程哥,咱們趕緊走吧,再不走,咱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啦!”馬兵想要走,可是沒有程庭樹,他也不敢走。
“呼……”一道凌厲的鞭聲忽然響起,緊接著活尸慘烈的叫聲再度傳來,只是那叫聲不再聚集一處,而是像出圈的羔羊,四處亂竄。
“這是御邪鞭法?”程庭樹忽然想起,瘸腿乞丐曾經跟他說過,術道里有個宗派,專門以鞭法聞名,他們可以像放羊一樣,用特制法鞭來驅使惡鬼、邪尸,奴役它們做事。當年有個術道大能,名為千鞭仙尊,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以一套七十二路鞭法,打得術道人盡皆知,后來位列術圣。難道王百烈是千鞭仙尊的傳人?
程庭樹知道王百烈只需要把幾個活尸頭目打服,就足以驅動尸群滅殺自己。
他當即將地靈盤交給盛依依,說道:“按照上面生路走,如果我活著回去的話,你再還給我吧。如果我……算了!以后再說吧!”
盛依依卻不愿意接過地靈盤,然后只是緊緊地握住他的手,不肯離開。而程庭樹看向馬兵時,馬兵卻也漲紅了面頰,沉聲道:“我馬兵雖說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什么忘恩負義之人,讓我在關鍵時刻背棄恩人偷生,我馬兵做不到!”
“好一雙不離不棄的情侶,好一對重情重義的兄弟,希望你們臨死前,也能這么淡然!”王百烈的聲音穿透了廟墻,陰陽怪氣地說道。
就在危機關頭,忽然一道黑影出現在另一側的墻頭,緊接著它直接躍下,數步間便躥到程庭樹面前,竟是那金狼。那金狼對著程庭樹低吼一聲,然后鼻翼抖動,片刻之后,跑到幾塊雜草掩蓋的碎石堆邊,低吼起來。
程庭樹還猶豫間,不知這是不是王百烈的陰謀,卻見那金狼忽然對著廟墻后一陣狼嚎,眼里露出了人性化的恨意。
“對了,這狼身上滿是傷痕,肯定是沒少被王百烈抽打。它想要報仇!”程庭樹心里一定,叫上馬兵開始翻動亂石堆。果然沒扒幾下,就看到隱藏在下面的辛老頭。
辛老頭也知道自己末日來臨了,他直接掏出一把匕首,朝著程庭樹的心窩刺去。程庭樹直接一掌震開匕首,然后反手一刀將辛老頭的右手手筋挑斷。辛老頭慘叫一聲,瘋狂地掙扎起來。而馬兵也撲到他的身上,正所謂困獸之斗,以至于連馬兵這個一百多斤的年輕漢子,都差點沒壓住辛老頭。
而那金狼倏然躥到辛老頭左手邊,然后一口將他的手腕咬斷,辛老頭再度慘叫一聲,這下他的四肢算是徹底斷了!
“饒命啊,放我一馬,我可以把御鬼秘法都傳給你!你看到你老婆身上有鬼眼錢,現在鬼眼一脈的御鬼秘術早就失傳了,你想要催動鬼眼錢,就必須要有御鬼之法,否則等于廢了一半。你繞我一命,我可以……”辛老頭立刻丟出了一個巨大的誘惑。
盛依依心頭一動,她對于辛老頭這個交易條件頗為心動,這次五巖山之行,她意識到自己的無能。如果她是術士,或者是命數師的話,或許程庭樹就不會這么被動了。可是家傳的鬼眼錢,沒有御鬼秘術的支持,簡直等于廢了一半。只是作為一個合格的情人,她是不愿意主動要求程庭樹做什么的。
程庭樹眼里忽然掠過一抹精芒,手腕一抖,寒芒掠過辛老頭的脖頸。
“你……”辛老頭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拒絕自己的交易,他的脖頸被割開一個傷口,可是卻不會立刻死去。
“如果我答應你的要求,那些被你害死的無辜之人,恐怕不會答應!”程庭樹冷冷道。
辛老頭依然苦苦哀求著,程庭樹又是一刀出手,割開他的手腕,“去向那些被你坑害的人求饒吧!”
說罷,程庭樹從貼身處取出一個用紅布包裹的神像。他小心翼翼打開紅布,如果有術道高手在場的話,就會看到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黑氣,自程庭樹泥丸宮飄出,被那神像吸收。
這個便是程庭樹的殺手锏,也是瘸腿乞丐給他用來解決情妖秘術副作用的法器。
那是一尊長著六面的神像,只是目前只有一面有五官,那張臉帶著憤怒猙獰的表情。而神像的右手豎直放在胸前,而左手則握著一柄長刀,赤裸著上半身,盤坐著黑色的蓮臺上。
這尊小巧精致的神像名為六面鎮邪像,據瘸腿乞丐所說,這是歷代情妖為了解決情妖秘法帶來的副作用,而逐漸打造的特殊法器。而且這尊神像雖說名為六面鎮邪像,可是那外表就帶著邪性,怎么看都像是邪道法器。
不過程庭樹將那法器放在貼身處后,確實感覺到體內的負面情緒在衰減,實際上是被鎮邪像給吸收了。而瘸腿乞丐告訴他,這尊鎮邪像是以他體內的負面情緒為食,同時也為行動能量。這尊六面鎮邪像可以召喚出六種異界鬼神,只是能不用盡量不用,歷代情妖里,死于鎮邪像的不在少數。
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程庭樹也顧不得這些,他將六面鎮邪像放在辛老頭身旁不遠處,然后取出六道靈符,這六道靈符是專門用來克制虛靈,防止其弒主的。程庭樹用一種類似石灰的粉末,在辛老頭周圍灑成圈,獨留一個缺口對準六面鎮邪像。
“姓王的,你還不出手嘛,那小子要召喚邪神啦!”辛老頭自知必死無疑,連忙扯著嗓子呼喝起來。
“你找死!你想干什么?”王百烈的怒吼很快便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