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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妖(23)母上的擔憂和逐漸逼近的夜王(長篇劇情、后宮、亂倫、系統、催眠)2020年3月30日字數:11863“這個臭小子,怎么還不接電話?這個點他早該起了!”范清妍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黛眉微蹙,她將手機丟到辦公桌上,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已經連續給兒子程庭樹打了六個電話,可是卻沒有一次接通。她自然不知道,經過昨夜和萬玉貞的酣戰,程庭樹早已經體力透支,昏睡未醒,所以沒有接到她的電話。
此時的范清妍依舊穿著那套鐵灰色的商業套裝,本就嬌媚的容貌在淡妝的加持下,更是平添了三分熟女的風韻。她胸前那對36E的巨乳將鐵灰色的女式西裝和白色襯衫撐出一個巨大美妙的弧度,仿佛稍有動作,便會將前面的幾個紐扣崩開,調皮地蹦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范清妍平坦的小腹間穿的是配套的黑色套裙,那裁剪得體的黑絲套裙勾勒出范清妍那蜜桃狀的美臀輪廓,讓一眾男人看了就想拔出肉棒,恨不得將春丸都塞進那肥沃的美臀里。順著黑色套裙而下的雙腿,更是被黑色的透明超薄型絲襪所包裹,范清妍皮膚的白和絲襪的黑,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而那被黑絲包裹的十根小巧可愛的腳趾,則是穿在一雙尖頭細足的鑲鉆大紅高跟鞋里。
“咚咚……”就在范清妍為兒子不接電話而感到煩惱不安時,門外忽然想起了一陣有規律的敲擊聲,她淡淡地說道:“進來!”
大門被輕輕打開,伴隨著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是一個清脆果決的女聲說道:“范總,我是來匯報公司遷到S市的一些事務的,關于……”
范清妍不用抬頭都知道來人是誰,于是她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談話,說道:“夢瑩啊,我不是說過了么,只有你我時,叫我的名字就行了,不用如此生分。”
眼前來匯報情況的人名為趙夢瑩,是范清妍的得力干將兼副手,她的年紀比后者稍微年輕,留著一頭精干的短發。趙夢瑩長相俊秀,顧盼神飛,更兼長腿細腰,身材高挑,頗有一種古典美人的風韻,若用具體人物來形容,那便是紅樓夢里的精干少女探春。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黃白色的商務裝,其胸前雙乳雖比不得范清妍,卻也有D罩杯的規模,將西裝撐出一個讓人口干舌燥的弧度。而黃白色的套裙下面,則是被肉色的透膚型超薄水晶絲襪包裹的長腿,以及紫色的尖頭細足高跟鞋。
趙夢瑩將事務詳細地說了一遍,而范清妍也做出了評價和部分細節的修改,然后簽字蓋章。
而這時趙夢瑩卻沒有拿著文件轉身離開,而是猶豫了片刻,回道:“清妍,你是不是有心事?”
范清妍看了她一眼,然后嘆息道:“不知道為何,我給樹兒打了六個電話,他一個都沒接!”
趙夢瑩略一思索,笑道:“或許這孩子在睡懶覺呢?畢竟現在是暑假。”
范清妍露出一絲擔憂神色回道:“他從來都不會睡懶覺的,這小子總說年輕人要抓緊每一分鐘,作息也很規律,怎么回事呢?”
趙夢瑩抿了抿嘴唇,說道:“或許他把手機丟家里,自己出去玩也說不定,他一個成年人,也不會出什么事的。反倒是清妍你,有些過分關切,甚至溺愛孩子了喲!”
“有嗎?”在外人面前永遠高冷女總裁模樣的范清妍,此時竟有些不自信起來,指著自己的瑤鼻問道。
趙夢瑩苦笑著說道:“我說清妍啊!恐怕就你自己沒有感覺,這些年來你就像個保姆一樣,將庭樹照顧得無微不至,在某些方面,你對他太過溺愛了。我聽說他十幾歲的時候,你還強迫他和你一起洗澡,給他擦背。我想庭樹雖不言明,可是對這點恐怕也會頗有微詞。”
“啊!樹兒會討厭我嗎?”范清妍頓時露出了一絲愁苦之色。
“他敢!”趙夢瑩頓時舉起拳頭,一副威脅的模樣,可是片刻后又緩了口氣說道:“要不是這段時間太忙,你每天都打好幾個電話過去。把公司遷到S市,恐怕你也有些私心吧?”
范清妍默默地點了點頭,趙夢瑩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因為當年發生的某件事情,才對庭樹百般疼愛,幾乎寸步不離。可是雛鷹終究要離開巢穴,展翅翱翔,你也不想他成為媽寶男吧?是時候給他一些自由,讓他自己發展了。”
范清妍再度點頭,而趙夢瑩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猶豫著道:“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范清妍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說道:“你我有什么不好說的?說吧!”
趙夢瑩低聲道:“清妍,你是不是對你兒子,嗯……有點那種想法?”
“嗯,什么想法?”范清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滿臉無辜地反問道。
趙夢瑩低聲道:“就是我和你哥的那種……”
范清妍先是愣了數秒,然后面頰迅速緋紅,又羞又惱道:“你才……”
她還沒說完,趙夢瑩卻滿臉認真地回道:“你先別急,這在心理學上有個專業名詞,好像是柔卡斯塔情結,就是講母親想要獨占兒子的愛,從而引發的諸多問題。”
范清妍頓時有些愣住了,趙夢瑩繼續說道:“這種心理還是需要早點調整,否則庭樹日后結婚了,恐怕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具體的,等下班之后再聊吧,我先回去工作了。”
說罷,趙夢瑩抱著那批簽過字蓋過章的文件,轉身準備離去。而范清妍卻忽然露出一絲俏皮的神色,問道:“嫂子,你和我哥的性生活怎么樣啊?”
趙夢瑩頓時僵在了原地,她用了整整五秒的時間,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下一刻她消失在原地,然后撲向了范清妍,像只被踩到尾巴的母貓,嘴里低吼道:“你這小妮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范清妍卻閃身避開,嬌笑道:“我只是問一下而已,沒必要發這么大的脾氣吧?”
兩名外人眼里高冷的女神,此時卻像兩個嬉笑打鬧的小女生,直到趙夢瑩跑得氣喘吁吁,才嘆息道:“算了,不抓你了!”
范清妍卻輕笑道:“怎么樣啊,嫂子,你就告訴我嘛!”
趙夢瑩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很不好,你滿意了吧!”
說到這里時,趙夢瑩干脆拉開一張椅子,直接坐下來,然后對著范清妍嘆息道:“唯天他待我很好,待小嫣也很好。只是就夫妻生活而言,他并不熱衷。而且這些年,他老是閉關閉關,我都很難看到他的人!更別說上床了。”
范清妍連忙勸道:“我們兄妹三人里,如果說我是最能言善辯,那我大哥他就是最不擅長言語表達的粗人,他從小就癡迷武道,對男女之事也很遲鈍。所以你不要太過在意。”
趙夢瑩吐出一口濁氣,苦笑道:“唉,算了,不提這些。你說庭樹會不會是有女朋友了?”
范清妍頓時警覺起來,看那模樣仿佛是在懷疑丈夫出軌的小媳婦,她厲聲喝道:“他敢,我跟他說過,大學之前不許談戀愛,影響學習。”
“哦,僅僅是怕影響學習?還是你擔心,你的可愛兒子有了女朋友之后,就不再黏你這個媽媽了?”趙夢瑩滿臉笑意道。
范清妍斜睨了她一眼,回道:“哼!我兒子很乖的,他從來都不會違背我的話!”
趙夢瑩嘿嘿一笑,說道:“可是我聽說庭樹和周家那個丫頭走得很近啊,你就不怕年輕男女干柴烈火,偷吃了禁果?”
范清妍先是一愣,旋即故作強硬道:“他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罷了。”
可是范清妍眼里的一絲驚慌和不確認,卻沒有逃過眼神毒辣的趙夢瑩,剛才被追問夫妻生活和不和諧的她,終于抓住機會反擊了。
“我可是聽說,庭樹對周家的丫頭多次獻殷勤喲,而且我最近有個閨蜜去S市的臨江觀,恰巧看到了程庭樹和周丫頭進了觀潮閣。要知道觀潮閣的司道長,測問姻緣可是最準的!”
范清妍的面色越來越差,眼看就要到爆發的邊緣了,趙夢瑩忽然轉移話題道:“不過我聽說,你們家庭樹好像老早就跟人有過婚約,還是指腹為婚吧?”
最新找回4F4F4F,C〇M范清妍似乎是回憶起了什么,嘆息道:“是啊,這事還是當年我懷樹兒的時候定的,那時候為王還在,可惜現在恐怕是無疾而終了。”
趙夢瑩追問道:“為何?”
范清妍反問道:“當年和為王定下這門娃娃親的,是青丘余家戰脈的家主余天星。當時范家和青丘余家戰脈都是術道一等一的勢力,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僅僅一年后,余家戰脈便被其他四脈給顛覆,不僅高手精銳盡沒,連宗家血脈都被打壓得厲害。想來那孩子若是還活著,應該也和樹兒那么大了吧?”
“怪不得我提到庭樹的未婚妻,你沒有反應,敢情是你知道這婚事不可能了啊!”趙夢瑩打趣道。
范清妍嬌嗔道:“我看你是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我嘴里怎么可能……好啊,你敢罵我!”趙夢瑩一開始還有些奇怪,可是轉念一想,便明白是范清妍在嘲諷自己,頓時撲過去,想要撕對方的嘴。
范清妍連忙躲閃,嬌笑道:“有本事就把你女兒王嫣嫁給我兒子,我就不黏糊他了,而且親上加親,我也不生氣!”
趙夢瑩一邊追著對方,一邊賭氣般地回道:“好啊,等哪天我把小嫣嫁給你兒子,讓你沒地兒哭去。到時候你總不能爬到你兒子床上去阻止吧?”
“你這個死妮子,我才要撕爛你的嘴!”范清妍轉身撲向了趙夢瑩。兩個容貌身材氣質俱是一流的美婦人,竟像是小女生般在這個寬闊的經理辦公室打鬧起來。
************淵明大廈最高層,密室。
王淵明看著寬闊的老板桌上的幾頁情報,仔細地翻看了幾遍,放下又拿起,然后對著面前的西裝老者說道:“福伯,那小子的情報全部在這兒了?”
福伯面無表情地回道:“沒錯,老板,那小子可以查到的情報,全部在這里了。”
王淵明微微蹙額,在這份情報里,程庭樹和尋常的優秀學生差不多,作息規律,沒什么不良嗜好,也不會去一些地方鬼混。如果不是上頭要求調查他,王淵明都覺得這小子日后肯定前途無量。
“他媽倒是挺性感的。”王淵明看著下面附帶的范清妍照片,淡淡地說道。
福伯回道:“其母名為范清妍,是霍氏集團旗下金鼎外貿公司大華東區的區域經理。”
“哦……霍氏集團?算起來,霍家不是圣教的附庸吧?”王淵明問道。
福伯點頭道:“是,霍氏集團論起靠山的話,應該是青丘余家,不過他們最多算是外圍勢力。”
王淵明輕蔑一笑道:“原來是奶牛啊,碰一碰也無所謂了。”
講到這里,王淵明忽然問道:“這小子的爸爸只有一個程為王的名字,其他情報就沒有了?”
福伯露出了一絲難色,說道:“此人的資料似乎被人徹底抹去了,世俗里仿佛并無此人,而術道那邊倒是有點線索,只是……”
王淵明還在狐疑間,福伯卻湊到了他身邊,附耳低聲了幾句。
“原來如此,這么說來,他倒是不會出現了。”王淵明微微點頭,面色古怪道。
“這小子女朋友是叫周玉潔?倒也是個小美人。”王淵明望著另一張照片,正是周玉潔的證件照。
福伯說道:“如果動程庭樹的話,最好不要波及到此女。”
“為什么?”王淵明反問道。
福伯答道:“周玉潔的父親是周忠正,周氏重工的掌舵人,也是術道周家的現任家主。周玉潔的母親是宋雅竹,表面是大學教授,實際是術道宋家的長女。
其妹宋夜鳶便是餓鬼堂的現任堂主。”
“周家宋家不過是術道二三流的家族,倒是不足為慮。至于那餓鬼堂,若是輪回殿還在的話,我倒是要忌憚幾分。可惜自從天道堂覆滅,地獄堂叛變之后,那其他四堂便一蹶不振,這些年除了夏語冰的修羅堂有所振興外,其他幾堂不是湮滅無聞,便是茍延殘喘。”王淵明雖說只是個黑道梟雄,可是對術道軼事卻是侃侃而談,顯然是做了不少的功課。
不過話是這么說,王淵明卻不敢大意,說道:“這個我會注意的。還有其他點么?”
福伯淡淡地說道:“還有便是程庭樹此人最近帶回個少女,兩人同居數天,關系極為親密,疑似……”
“這小子倒是艷福不淺!”王淵明輕蔑一笑道:“小小年紀,便會金屋藏嬌了!”
福伯微微蹙額,他忽然想到了一條尚未證明真假的消息,他正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王淵明。不過在看到他桌上的那張唯一的照片后,卻是在心里輕嘆一聲,決定先按下不表。
“程庭樹的交際圈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說大是因為他人緣很好,幾乎和任何一個同學都說得上話。說小嘛,是因為他真正能夠交心的只有兩人,一人名為王揚武,一人名為王圍乾。不過我認為后者應該多加注意。”福伯繼續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