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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妖】(番外之鐘玲嬌的淫亂蜜月之旅)第三章·淫亂的校長室:被處女血染紅白絲褲襪的芭蕾少女2020年5月8日聽到女兒那斬釘截鐵的話語,林秋雅的面色倏然陰沉下來,她先是惡狠狠地瞪了程戀雅一眼,然后用不善的目光掃向了正在用碩大雙峰頂著程庭樹,不斷舔舐著圣主的發情淫獸鄭秀兒。鄭秀兒卻巍然不懼,依然像只母貓般,不斷舔舐著程庭樹的脖頸和臉頰。
“程戀雅,你再說一遍!”林秋雅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
程戀雅雖說看到母親如此暴怒,心里也是極度恐慌,可是看到鄭秀兒不斷撩撥父親,而父親的巨蟒也在微微顫抖,似乎有所感應,當即心里一橫,挺起自己的小椒乳,色厲內茬道:“再說一遍就再說!今天我就是要讓爸爸給我開苞!”
聽完這話,林秋雅面色反而恢復了平靜,但是那種山雨欲來的危險氣息,卻讓程戀雅瑟瑟發抖,她用自己的藕臂環住程庭樹的脖頸,低聲道:“爸爸,我怕……”
程庭樹微微一笑,低頭在女兒程戀雅柔軟且香甜的唇瓣上輕啄了一下,淡淡道:“沒事,有爸爸在呢!”
林秋雅面色依然陰沉如水,雖沒有惡語相向,但顯然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
程庭樹嘿嘿笑道:“這是女兒的選擇,做父母的還是要尊重子女的選擇吧?”
林秋雅冷笑不語,而程庭樹卻好奇地問道:“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么強行要雅兒十八歲才肯給我開苞,是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有我情妖秘術的加持下,她不會受傷的,更何況你看咱們的女兒,身材發育得不是挺好的嘛!”
“那完全不同,十八歲代表她成年了,成為了有完全民事能力人。”林秋雅也是一愣,她其實也不大清楚為什么如此排斥女兒讓程庭樹開苞,盡管她知道,這件事情是遲早的事情,太虛圣主的命令沒有人能夠阻止。
而程庭樹對于林秋雅的托詞更是不屑一顧,這太虛島本就法外之地,堪稱他自己的性愛天堂。他隱約能夠感到,林秋雅是有什么顧忌。程庭樹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但是他對此本不愿意用強,不過既然寶貝女兒主動送上門來,那也沒有把一只小白羊拱手推出的道理。
“圣主,奴家這招激將法如何?奴家讓你可以提前兩年給這個小白羊開苞,你該怎么感謝我?”鄭秀兒邀寵般的傳音,很快便傳到了程庭樹。
程庭樹對于這種主動貢獻,幫助自己攻略女性的行為,素來是不吝獎賞,他不動聲色地回道:“好,回去后讓白總管給你捎兩瓶一品原液紅酒如何?”
鄭秀兒卻繼續撒嬌道:“小雅可是個不可多得白虎啊,下面我看過,一根陰毛都沒有喲!這種極品處子,哪怕是圣主,也很難遇到吧?”
“啊!”程戀雅忽然驚呼一聲,她感覺到自己胯間頂著的那根巨蟒似乎又在瘋狂跳動著,其所散發著滾滾熱力,讓程戀雅有些癡迷神醉,那未逢人入的花徑也開始濕潤起來。
程庭樹思索了片刻,傳音道:“你助我提前拿下了雅兒,既然你說她是白虎一線天,那便是大功一件!這樣吧,賞你其他東西你也不缺。你已經連續幾年成為歡樂鎮的最佳員工了,晚些時候我會給外宮大總管趙夢瑩和內宮大總管萬玉貞捎話,借著今年年末的表彰大會,給你破格提拔,至少升到兩道銀邊,若是操作得當,三道也不在話下!”
鄭秀兒頓時喜形于色,也不顧朱唇間沾染著些許白濁,雨點般落在了程庭樹的脖頸和面頰之上,惹得程戀雅一陣大怒。也無怪乎鄭秀兒會如此失態,在太虛島圣主的后宮里,等級品階森嚴,尤其是十余年前,圣主寫下封鳳榜,定下后宮品階,此后為了品階的事情,弄出了不少事情。
后宮品階自低階至高分別為美姬、嬪、妃、貴妃、皇貴妃(副后)和皇后。
美姬分為三等,三等美姬基本屬于榮譽頭銜,往往是給那些久不得寵,年歲偏大的圣主情婦,亦或者是有所貢獻的新晉宮女。三等美姬的衣服在衣領和衣袖處,繡上半道銀邊,以示和普通女子的區別。
而二等美姬才是真正有實權的后宮女子,像儀鸞司性奴營總教頭溫雨楠,以及現在下體流精的校長鄭秀兒,都屬于二等美姬,她們的衣領和衣袖處繡著一道銀邊。至于一等美姬則是兩道銀邊,二等嬪為三道銀邊。一等嬪為一道金邊,二等妃位兩道金邊。至于一等妃則是三道金邊,貴妃為一道紫金邊,皇貴妃為一道玉邊。所有后宮女性里,唯有皇后范清妍,衣袖和領口允許繡著一玉一紫金兩道裝飾。
程庭樹將三十余名核心后宮悉數定品,為了鼓勵其他女子獻媚,也為了給她們希望,所以也制定了相應的晉升制度。只是多以實物獎勵為主,最多輔以增加承恩次數。品階的提升是真的極為困難。這么些年來,除去各位核心后宮的女兒們,在被開苞之后,會賜予二等美姬的品階之外,能夠以外圍后宮,甚至情婦之身進階的屈指可數。
而鄭秀兒便是在定品之后,以情婦之身,晉升二等美姬的傳奇人物。可是如果沒有奇遇,恐怕也就止于此階了。但是鄭秀兒能夠從當年程庭樹的一眾情婦里脫穎而出,自然不是庸脂俗粉,她很清楚自己被任命為萬芳學院校長的原因,就是為了給圣主培育合格的高素質宮女兼小淫娃。
于是鄭秀兒很快物色了一批對象,其中以核心后宮林秋雅的女兒程戀雅最為上品。林秋雅雖說是圣主的核心后宮,品階卻位列中下,而她本人看似無意爭權奪利,可是作為女人,鄭秀兒卻能看出其內心深處的不服,而程戀雅便是林秋雅的最大底牌。在太虛島這個母以女貴的地方,很多不得寵的情婦,因為生了個容貌俏麗,身材上佳,活好水多的女兒,進而封品轉入核心莊園享福的例子不勝枚舉。
早在這些年里,鄭秀兒就在不斷地培養程戀雅的戀父情節,讓她將程庭樹視為獻身的對象。而今天的事情,便是她一手策劃的。當然事情能成,還得多虧核心莊園某位行事低調的寵妃相助。沒想到的是,程庭樹居然直接許諾升她為一等美姬,甚至二等嬪的品階,這讓鄭秀兒喜出望外!
二等美姬更多干得都是外圍,遠離權力核心的活兒,到了一等美姬才有資格進入核心莊園,往年也只有核心后宮的女兒們,才會逐步提拔,從這個品階升為妃嬪。至于二等嬪,她更是想都不敢想,哪怕只是二等嬪,也意味著她可以脫離外圍后宮的標簽,能夠被尊稱一聲“小主”,擁有獨立的院落住宅。
鄭秀兒籌備數年,今天終于如愿以償了!
而林秋雅卻一直都在觀察著他們,她不是笨蛋,自然隱約猜到,今天這件事是鄭秀兒在向程庭樹邀功獻媚。她的面色極為陰沉,可是也知道程庭樹真的要給女兒開苞,她也沒辦法阻止,反而導致自己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若是退去,豈不是失去她作為母親的尊嚴。若是不退,她又無法阻止程庭樹的魔手。
程庭樹似乎聽懂了她的心聲,歪頭看向林秋雅,卻是輕輕一笑,然后單手虛空一握,后者頓覺周圍地火風水四界皆滯,居然被對方隔空困在了原地。
“畫地為牢!”林秋雅也是學過一些術法的,自然知道這招的名字,她色厲內茬地喊道:“程庭樹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是干你啊!”程庭樹撫摸著女兒柔軟飽滿又充滿彈性的白絲美臀,淫笑道。
“你!”林秋雅頓時氣結。
“安啦,開個玩笑而已!”程庭樹卻是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林秋雅轉過頭去,眼底卻掠過一抹失落和遺憾。
程庭樹緩緩站起,對著身后淫獸般滿臉春意的鄭秀兒說道:“聽說鄭校長琴藝一流,如此美景,給我女兒彈曲芭蕾舞曲助興吧!”
鄭秀兒看了眼怒氣沖天的林秋雅,捂嘴輕笑道:“是!”
不得不說,鄭秀兒真的是那種極具成熟風韻,對男人招招破防的狐媚子,僅僅是這個捂嘴輕笑的動作,連林秋雅都覺得有些動心,更別說色中餓鬼,名為圣賢的程庭樹了。林秋雅忽然想到了核心莊園里,那個行事低調,卻也有著同樣狐媚體貌和氣質的寵妃。
而鄭秀兒披著被程庭樹撕得殘破不堪,露出大半美肉的職業裝,晃動著的豐碩的爆乳,扭動著翹臀,不顧下體還是滴落著點點精液。走到鋼琴前,在地毯上留下了一條純白的精液路線,鄭秀兒打開琴蓋,修長如美玉的蔥指下按,開始彈奏琴曲。
程庭樹的后宮里,不乏有舞蹈、音樂類人才,而鄭秀兒為了爭取得到程庭樹寵信的機會,自學了很多本事。而她也自編了許多曲目,現在她彈奏的,便是自編的芭蕾舞曲。
“乖女兒,走,去跳一曲給爸爸看看,爸爸給你伴舞。”程庭樹拍了拍女兒那堅挺的白絲美臀,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程戀雅只覺得一陣熱氣吹到自己耳邊,父親那一掌直接把她打得心神一顫,花徑里的蜜汁分泌得更多了。程戀雅嬌羞一笑,然后依依不舍地從父親的巨蟒上躍下,輕輕幫父親擼動了幾下,然后轉身以一個標準的芭蕾舞姿勢進場,躍到了辦公室的中央。
或許鄭秀兒在設計辦公室時,就考慮到有一天在這里,程庭樹會玩一龍多鳳的花樣。而事實上,鄭秀兒的辦公室里也確實到處留下過激烈性愛的痕跡。程庭樹曾經在外間和內室的辦公桌上,一次又一次地將來訪的老師學生壓倒,然后將胯下巨蟒捅入她們的花徑內,最終射入無數珍貴的精液。
足夠寬敞的空間,讓程戀雅有很大的發揮余地,而中了畫地為牢的林秋雅,卻只能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音樂悠揚的校長室里,衣衫不整,露胸挺臀,下體還在滴落精液的校長鄭秀兒正在十指飛快地按動琴鍵,彈奏著芭蕾舞曲。而穿著芭蕾舞裙的少女,正在中央翩翩起舞。而下半身赤裸,胯間巨蟒高高揚起,豎直如戟的男子,正似笑非笑地坐在大班椅上,看著這一切。那種氛圍說不出的詭異。
程庭樹也是終于有時間,仔細地觀察其眼前翩翩起舞的芭蕾舞少女。今年十六歲的程戀雅作為他和林秋雅的獨生女,在容貌身材上面顯然是繼承了父母的優良基因。線條柔和的小臉蛋還帶著一絲嬰兒肥,黛眉之下是和母親一樣的桃花媚眼,瑤鼻高挺,櫻桃小嘴,那泛著粉嫩光澤的唇瓣,讓程庭樹忍不住想要親吻上去,輕輕地啃咬一番。
因為要跳芭蕾舞,程戀雅將一頭染成栗色的長發,盤成了一個螺旋發髻,懸在腦后,頭頂還戴著枚精致的王冠。那王冠通體由黃金打造,表面鑲嵌著十余顆各色頂級寶石。那是程庭樹送給女兒的十四周歲生日禮物,其實在那個生日,程戀雅就想讓父親給自己開苞,可惜被母親阻止了。
程戀雅的脖頸修長白皙,皮膚雪白得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青色的靜脈血管,真像天鵝高揚的脖頸。順著如玉石雕琢的脖頸而下,是程戀雅精致的鎖骨。因為是借口練習芭蕾舞,所以程戀雅穿著一條極為昂貴的TT貼身舞裙,那舞裙用料高檔,制作精良,上面還鑲嵌著一排排璀璨的鉆石。
由于是貼身設計,白色的舞裙將程戀雅那初步發育的乳鴿也勉強擠出了一道乳溝,不得不說,這一點她還是沒能和母親的規模相比。而程戀雅對此也是頗為苦惱的,在沒有精液滋潤的情況下,想要快速將胸部變大,顯然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而她裸露在外的后背也是膚若凝脂,猶如美玉切割雕琢而成。雖說沒有繼承母親那條誘惑眾生的水蛇腰,可是程戀雅的腰也是足夠的纖細,只堪一握。在TT裙的裙擺下面,是兩條修長結實,被白色連褲襪包裹的大腿。程戀雅的雙腿雖比不得核心莊園那位,可也是線條優美,骨肉均勻。
為了能夠讓父親快些開苞自己,程戀雅也是使出了十二分氣力,甚至一些她向某位寵妃偷偷學習的,帶有強烈性暗示的誘惑舞姿,都直接用上了。就連林秋雅都看呆了,她沒有想到那個從小乖巧的女兒,居然還有如此狐媚的一面,這更加強她此事過后,要將女兒屁股打爛的想法。
程庭樹看到自己這個女兒為了讓自己給她開苞,如此地賣力,自然也不能冷了對方的心,當即袍袖一揮,赤裸著下體,躥到程戀雅身邊。只是程庭樹并沒有直接撕開女兒的白絲和內褲,然后將巨蟒捅進去,那樣實在太煞風景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程庭樹來到女兒身旁后,直接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腰肢。
程戀雅微微一愣,片刻之后,她踮起腳尖,忽然猛地一躍,而程庭樹也極為配合地將其舉高,待到超過父親頭頂時,程戀雅忽然雙腿分開,做出一個橫向一字馬的動作。那動作極為標準,哪怕怒氣沖天的林秋雅,都忍不住在心里喝了個好!
從這種角度自然可以清楚地看清程戀雅裙下的美景,卻見后者的TT裙下,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間的神秘地帶,暴露在了鬼父淫邪的視線下。程戀雅在白絲褲襪里,還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緊身內褲,那黑色的內褲和白色的褲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程庭樹想不注意都難。而且程戀雅穿的似乎是緊身的款式,將她豐腴的陰阜凸顯得極為清楚,就像是往內褲里面塞了個大肉包。
“說起來這丫頭和母上一樣,是罕見的白虎饅頭穴來著!”想到這里,程庭樹一陣激動,他握住女兒腰的雙手也是輕輕摩擦起來,一陣陣粉色的氣息頓時侵入到程戀雅的體內。原本就是因為父親的注視而有些害羞的程戀雅,現在又被情妖真氣給入侵到體內,她那嬌嫩的花徑頓時涌出了一絲絲的蜜汁,隱藏在花徑最深處的花心,也開始不斷蠕動,渴望著父親肉棒的撞擊慰藉。
看著程戀雅的內褲逐漸出現一點點濕痕,程庭樹便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已經發情了。他輕輕一笑,將女兒從空中放下,程戀雅立刻小跑幾步,來到正對著父親十步左右的位置,擺出一個舞姿,然后朝著程庭樹疾步跑去,倏然躍起,在半空轉化身形,向著父親的肩頭落去。
程庭樹雖說沒有和女兒排練過一次舞蹈,此時卻如同合作過無數次的搭檔,微微彎腰,伸出雙臂去迎接程戀雅。
可是當程戀雅被接住時,她卻面頰一紅,原本這個動作是由男方用肩頭抵住女方的臀部,然后伸出雙手抓住同伴的大腿,以此來保持平衡。可是程庭樹卻故意用一只手掌抓住程戀雅的白絲臀瓣,然后另一只手掌也沒干好事,直接順著女兒的白絲美腿,朝著TT裙的掩蓋下的大腿內側摸去。
“爸爸,壞……”程戀雅感受著身下父親的愛撫玩弄,面頰緋紅如霞,低聲嬌吟道。可話雖如此,程戀雅卻將身體后移,把自己的白絲美臀更加靠近父親的手掌,似乎是為了程庭樹可以更好地愛撫自己。
感受到女兒的乖巧懂事,程庭樹也是一陣愉悅,既然美肉到了嘴邊,那自然沒有放棄的說法。程庭樹立刻一邊單手撫摸揉搓程戀雅的白絲美臀,讓它在自己的指縫間不斷變化各種形狀。一邊用另一只手深入女兒TT裙的深處,順著后者大腿內側,一路在各處敏感的穴位上按揉擠壓,刺激得程戀雅不斷咬牙將誘人的呻吟聲壓制在貝齒之后,櫻唇之間。
很快程庭樹的手掌便來到了程戀雅的陰阜之上,不得不說,他這二十年來上過無數美女,見識過無數名器,可是像母上那種白虎饅頭穴的,卻較為罕見。而自己的女兒程戀雅居然也是白虎饅頭穴,這讓程庭樹頗為驚喜。
在眼前這個姿勢的擠壓下,那完美的陰阜摸上去就像剛出籠的大肉包,肥嘟嘟地聚成一堆。哪怕隔著白絲褲襪和黑色蕾絲內褲,程庭樹都能感受到從女兒那肥美陰阜上傳來的驚人彈性,他的手掌剛剛稍微離開,后者便會立刻從擠壓狀態恢復原形,其Q彈程度就像是高級布丁。
程戀雅的白絲褲襪和黑色蕾絲內褲都是選用的超薄透膚型的,因而程庭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陰阜上光禿禿,沒有一根陰毛的觸感,即使不去故意觀察,程庭樹都知道女兒的粉嫩小陰唇和蜜穴口都被大陰唇給死死地封鎖在后,看不到一點蹤跡,俯瞰下去就像是拉鏈般的一線天。
而程戀雅卻感受父親溫熱的手掌覆蓋在自己嬌嫩的陰阜上,然后手指極為靈巧地摩挲著自己的陰唇,他還試圖隔著白絲褲襪和黑色蕾絲內褲,將自己的大陰唇打開,去騷擾一線天里的蜜穴口。可惜外圍防線過于堅固,所以父親失敗了,程戀雅也有些失落,不過花徑里的蠕動卻絲毫沒有減弱。
程庭樹輕輕拍了拍女兒的白絲美臀,后者立刻會意,在半空開始轉身,變化舞姿。程庭樹一手抓住女兒的修長大腿,另一只手攬住她的纖細腰肢,配合著轉身。片刻之后,程戀雅的身形便與地面平行,橫亙在程庭樹的胸前位置。她雙臂平舉,身形后仰,一條大腿伸得筆直,而另一條大腿則是朝內彎曲。
程庭樹嘿嘿一笑,那握著女兒大腿的手掌倏然分離,然后在半空結劍指,朝著女兒的胯下猛地刺去。作為同時成就武圣和術圣的他,將力量做到收發自如,簡直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程戀雅只覺得胯下一涼,身體下意識地朝后仰去,等到她上半身落下時,程庭樹卻不去扶她腰肢,而是直接一掌抓住女兒的胸前乳鴿。
原來剛才程庭樹直接一指震碎了女兒白絲褲襪的襠部,同時也將她黑色蕾絲內褲的中央,蜜穴附近的位置,震出了一個可以容納他巨蟒出入的孔洞。
程戀雅胸前身后同時遭襲,面色殷紅如血,可是卻又異常欣喜興奮。父親的熱血大手直接撕開緊身衣,握住了自己的雙峰。程戀雅的兩團乳球雖說不如林秋雅碩大,可是那種粉嫩彈性,卻有獨特的韻味。程庭樹又是兩指齊出,將她胸前的乳貼震落。下一刻,程戀雅便覺得自己早就如小棗般豎立的乳頭,徹底淪陷在父親的手指間。
作為久經歡場的老將,程庭樹的靈犀淫指等各類情趣類指法,早就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那手指的不斷變化方法,用不同的力道,對著程戀雅的粉嫩乳頭輕攏慢捻抹復挑,刺激得女兒再也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而饅頭穴里也是一陣加速蠕動,一股清涼的液體直接噴射而出,化為一道透明的水柱,在半空劃出優美的弧線。
“這小丫頭居然直接潮吹了!”同樣的念頭在程庭樹、林秋雅和鄭秀兒心里同時想起。
潮吹后的程戀雅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畢竟還是雛兒,又是第一次潮吹,那種絕對的快感讓她兩眼微微翻白,櫻唇微啟,小舌外伸露頭,嘴角流溢出清亮的口水。連帶著渾身都帶著一層粉色的光澤,隨著高潮退去才緩緩消失。程庭樹知道現在不適合繼續進攻,于是緩緩挪動手掌,安撫著女兒微微痙攣的小腹和不斷顫抖的大腿。
而林秋雅雖說氣憤女兒的叛逆,可當女兒因為潮吹而失神時,也不禁地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十息之后,程戀雅才逐漸恢復了神智,她睜著朦朧的雙眼,忽然轉過頭來,朝著身后父親的嘴唇吻去。少女的吻笨拙而又熱烈,以至于程庭樹都不忍拒絕,任由女兒的櫻唇和自己接吻,那柔軟中帶著香甜氣息的唇瓣,讓他流連忘返。程戀雅笨拙地伸出香舌,撬開父親的牙關,然后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相互吮吸著對方口中的津液。
程庭樹一邊和女兒接吻,一邊撫摸揉搓著程戀雅胸前的玉峰,少女的粉膩柔軟讓他愛不釋手。很快他示意女兒準備落地,程戀雅連忙單腿撐地,另一條腿依然挺直地分開,兩腿之間形成至少九十多度。
“爸爸,我愛你!”激吻到自己滿臉通紅,幾乎喘不上氣來,程戀雅終于戀戀不舍地與父親的嘴唇分開,兩眼迷離地告白道。
程庭樹聽著這天下最為真誠的告白,他也記不得自己多少次聽到這句話了,轉頭看向林秋雅。后者似乎也在恍惚之中,只是察覺自己的視線后,回了個惡狠狠的眼神,便轉過頭去,不再搭理自己。
程庭樹也不生氣,湊到女兒耳邊,低聲道:“雅兒,爸爸要進去了,你要成為真正的女人了,有沒有準備好?”
盡管無數次的想象著自己被開苞的場景,可當這個時間真正到來時,程戀雅卻有些畏懼了,她下意識地縮著手腳,對著父親說道:“爸爸,憐惜我……”
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女兒,程庭樹輕輕地在對方的櫻唇上一吻,然后便舉起巨蟒的龜頭,頂在了女兒的一線天上。那火熱的龜頭一接觸到已經滿是淫水的大陰唇,程戀雅頓時渾身一顫。而林秋雅也瞪大了雙眼,不知是不是故意要讓她看清女兒的破處開苞之時,程庭樹特意選擇讓女兒正對著她。
“要開始了……”程庭樹緩緩將女兒修長的大腿拉成橫向一字馬的姿勢,而程戀雅那肥嘟嘟又沒有一根陰毛的白虎饅頭穴,頓時透過被碎開的絲襪襠部,顯露出來,那幾乎練成一條線的粉嫩雪蛤,更是泛著一絲絲水光,說明這個思春少女顯然早就動情了。
“雅兒,你看咱們的女兒可要被我開苞了,你不仔細看看嘛?”程庭樹似笑非笑地捧著女兒的白絲大腿,故意對著林秋雅問道。
林秋雅在聽到對方叫自己雅兒時,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見程庭樹那欠揍的神態,以及自己女兒那不敢和自己對視的嬌羞模樣,她才醒悟過來,自己女兒被破處開苞的這一天,最終還是要來了!盡管生氣于程戀雅的叛逆,可是當女兒真的要被開苞時,她的心里還是頗為緊張的。
“來了!”“啊!”程庭樹的呼喝和程戀雅的痛苦呻吟幾乎一前一后響起。
卻見程庭樹肉棒前端碩大如鴨蛋般的龜頭,正死死地抵在程戀雅的粉蛤間,作為擁有白虎饅頭穴的少女,程戀雅的大陰唇幾乎將小陰唇和穴口封死在內,從外面看整個粉蛤就像是一條拉鏈。所以程庭樹的龜頭盡管不斷發力,程戀雅也已經動情地不斷分泌出蜜汁,可是這第一道防線卻始終無法突破。
程庭樹倒沒有過于著急,他見識過太多的大風大浪,這點麻煩算什么。可是程戀雅就不同了,她作為一個春情涌動,急切想要被開苞的少女,自然是無法忍受這種煎熬的。于是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程戀雅忽然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她伸出自己粉白的小手,一只手握住父親的肉棒,輕輕地上下擼動,用自己的淫水將其沾濕。另一只手主動奮力分開自己的一線天,將隱藏在其中的粉嫩小陰唇和不斷淌出蜜汁的穴口,都暴露在程庭樹的肉棒之下。
然后程戀雅忽然將身體下移,牽引著父親的肉棒,對準了自己流著淫水的穴口。沒有大小陰唇的阻攔,程庭樹輕而易舉地將龜頭抵在了女兒的穴口。
“準備好了嗎?雅兒!”程庭樹最后向著女兒詢問道。
“嗯!”程戀雅面色肅然,仿佛獻祭的圣女。饒是如此,她依然攥著自己的粉白小拳,渾身緊繃,準備迎接女人最重要的一刻。
“來了!”程庭樹捧著自己女兒的兩條白絲美腿,腰部忽然發力,胯下的肉棒頓時朝上一捅,那碩大如鴨蛋的龜頭也有一半陡然消失在了程戀雅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