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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妖】第三十二章·母子間的袒露心扉和成熟豐腴的干媽白夢茹作者:畫純愛的JIN2020年5月30日字數:12314第二天早上,程庭樹睜著一雙熊貓眼,拿著一根油條,眼睛卻盯著面前的豆漿出神。顯然他的睡眠狀態并不好。
(什么,你問我昨天夜里母上被程庭樹顏射吞精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只能說,無可奉告。哎喲,別扔板磚。)程庭芝穿著件松松垮垮的白色吊帶背心,絲毫沒有爆乳女警花的覺悟,正毫無形象地撓著咯吱窩,打著哈欠對妹妹問道:“這貨不是號稱沾上枕頭就著嗎?
怎么看上去像失眠了!”
程庭蘭還在對昨天于哥哥面前高潮的事情耿耿于懷,昨天晚上更是直接把頭埋在被子里,哪怕程庭樹回屋睡覺,都不敢露出來。現在聽到姐姐的詢問,呆萌的她還以為昨天哥哥沒有睡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所以面對程庭芝的詢問時,程庭蘭也低著頭,羞紅著臉,嗯嗯啊啊的不肯說明,只是含糊其辭。
程庭芝也是納了悶,昨天先是母親滿臉通紅,一言不發地回了房,直接倒頭便將被子拉過腦袋,翻身睡下,一句話都沒說。現在那個睡眠質量素來極高的弟弟,居然瞪著個熊貓眼,而妹妹又是含糊其辭,一副有心事的模樣,這讓她忽然覺得有些貓膩。作為一個經驗老道的刑警,程庭芝立刻感覺其中有些不對勁,可是沒等到她認真分辨時,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接下一聽,原來是蘇欣慧局長召開緊急會議,讓她立刻到場。
程庭芝也來不及吃早飯,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一線刑警在犯罪高峰期,經常要時刻待命,飲食不規律也是常有的事情。程庭芝連忙跑回房間換衣服,然后在范清妍的抱怨聲中,換上了正裝,隨手拿了兩根油條,叼在嘴里便跑了出去。
“媽,我走了!”程庭芝含糊地跟廚房里忙活的母親打了個招呼,便摔門而出。
“唉,這個丫頭,就不能有點斯文樣么?這樣下去,誰敢娶她?”范清妍一邊解著圍裙,一邊嘆息道。說罷,范清妍美目睨了程庭樹一眼,后者立刻低頭,嘴里嚼著油條,將小半個臉塞到豆漿碗里。
“哼!”范清妍嬌哼一聲,將圍裙掛在廚房入口,然后伸出纖纖玉指,捏起一根油條。程庭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這一幕,他頓時想到昨晚自己的肉棒被母親握在掌間,溫柔揉搓的場面,恍惚間范清妍手中的那根油條,仿佛變成了自己的肉棒。
“程庭樹,你在想些什么齷蹉事!”程庭樹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
而妹妹早就覺得這母子倆的氣氛有些詭異,在艱難地咽下一根油條,喝完碗里的豆漿后,連忙借口要回屋溫習功課,一溜煙逃回了臥室。
“這個小沒良心的,以前白疼她了!”程庭樹只覺得氣氛陡然尷尬起來,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反倒是范清妍似乎淡然得很多,極為優雅地雙手捧起瓷碗,小口嘬飲著里面的純白色的豆漿。饒是她動作如此優美,嘴角還是沾染了點白色的液體,看著那白色液體,程庭樹又忍不住想起了昨夜的瘋狂,那一次的射精真的是前所未有,竟仿佛給母親敷了一層厚厚的面膜。現在回頭看這個場景,程庭樹覺得自己胯下的肉棒又再度有了豎直如戟的沖動。
而兒子的異動,讓早就觀察著他的范清妍也第一時間有所察覺,后者立刻朝著程庭樹瞪了一眼,可是程庭樹卻覺得母親哪怕是嗔怒瞪目之時,都顯得如此優雅嫵媚。
看到兒子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范清妍也是氣樂了。她忽然豎起柳眉,對著自己的的兒子沉聲道:“看什么看!吃飯!”
“哦……”程庭樹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后低頭和豆漿油條奮戰在了一起。
而范清妍卻是有些氣惱,這小子平時花花腸子不少,怎么現在不會說話了。
昨天那事要是不好好說明,搞不好兩人心里都會留下陰影。結果他不肯開口,難道讓自己這個女人來開口么?
程庭樹這頓早飯吃得可謂極為尷尬,好不容易等干掉了全部食物,他直接拿起幾張紙巾插嘴,便欲起身離家。誰料卻被范清妍叫停,“等等,兒子,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說下。”
程庭樹心里咯噔了一聲,心道果然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當即坐回位置,微微低垂著眼瞼,等待著接下來來臨的暴風雨。誰料在等待了很久,母上的怒斥卻沒有到來,抬頭望去,卻見范清妍正一臉慈愛地看著自己,片刻之后,她竟欣慰地說道:“或許是我多年沒有關心你了,沒想到我家小樹也已經成為真正的男人了。”
程庭樹聽到這話,嘴角下意識地撇了撇,心道:“老媽你要是知道你兒子已經有孩子,你已經當了奶奶,或許你還會更驚訝。”
可是他卻表現得像個犯錯的孩子,說道:“媽,昨天那事都怪我,都怪我……”
誰料范清妍的話,卻讓他頓時住了口,“既然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那和女生談戀愛的事情,媽就不會阻攔你了。”
“啊?”程庭樹驚訝地合不攏嘴,他還以為自己沒有睡醒,連忙反問道:“媽,你說得是真的?”
“那是自然,這方面沒有必要騙你啊!”范清妍微笑著說道,只是她內心是否真的如此想,那就只有她本人才知曉了。
程庭樹頓時面露喜色,他畢竟還是年輕,光顧著想著以后的美好生活,以及終于可以公開和周玉潔的關系,卻沒有看到,母親范清妍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對了,既然媽允許你交女朋友了,那有件事情,我就得告訴你了。尤其是你已經踏入術道,那么這件事情就更加要告訴你了!”范清妍忽然面色肅然道。
“什么事?”程庭樹也收斂了喜悅,惴惴不安地反問道。
范清妍將額前的碎發捋到耳后,絲毫不顧自己的兒子被這個動作給看呆了,她淡淡地說道:“在媽媽懷你的時候,你的父親曾經和當年青丘戰脈的家主余天星,定下了一個娃娃親。”
“嗯?”程庭樹忽然眼皮一跳。
范清妍卻仿佛沒有看到,繼續說道:“當時程家和青丘戰脈都是術道一等一的勢力,所以我當時也沒有反對。雖說娃娃親在世俗看來很古板,可是在術道卻是宗派世家聯姻的重要手段。”
“我倒不是反對所謂的娃娃親,但是我想知道我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叫啥,現在不會還在等我吧?”程庭樹嘴角抽搐著問道。
范清妍看了他一眼,嘆息道:“她的名字叫做余筱凡,不過你沒必要去了解她了。”
“為啥?”程庭樹也是一愣。
“在你出生后不久,青丘戰脈卷入了術道的一次巨大斗爭中,其高手盡皆折損殆盡,精銳全沒,連余天星都被人亂刀分尸,懸首示眾七天。此后青丘其他四脈發動突襲,顛覆了戰脈的統治。而你那個未婚妻估計也……”范清妍流露出一絲遺憾,不知道是為了那個未曾逢面的兒媳,還是她自己。
程庭樹卻沒有多想,他知道術道的手段比起俗世的黑道還要狠辣,如果青丘四脈真的顛覆了戰脈,那么戰脈之主的嫡女,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斬草除根的道理誰都知道。雖說兩人并無感情,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程庭樹還是在心里為自己這位未婚妻表達了哀悼。
“雖說青丘戰脈已經沒了,但是你日后行走術道,最好不要談及此事。青丘現任的主人余……余丹陽,屬于鷹派,力主打壓戰脈的殘黨,所以你最好不要……”范清妍說道。
程庭樹好奇地問道:“戰脈不是已經沒了么?”
范清妍回道:“青丘戰脈當年勢力最大,雖說嫡系幾乎被消滅殆盡,還是不乏有旁支庶出的存在,這些人雖說在青丘屬于下等人,可依然是股不小的力量。
以前的幾任青丘家主雖說排擠戰脈余黨,可是誰也不像余丹陽那樣,主張徹底打壓。如果被青丘的人知道,你是當年戰脈嫡女的未婚夫,以余丹陽和青丘四脈的狠辣,肯定會斬草除根的!”
“嘶……”程庭樹倒吸一口涼氣,他從登天閣那里也獲取了一些術道勢力的概略,自然知道青丘的厲害。青丘目前的明面勢力,在術道之中排行第四,僅次于龍廷內衛、黑蓮教和術道盟。以對方的狠辣,殺人滅口的事情他們肯定會做出來的。
程庭樹連忙表態,自己絕對會守口如瓶的,范清妍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她說道:“今天你干媽應該已經到了S市,地址和手機號我已經發到你微信里了,你可以去看看。她好幾年沒見到你,肯定想死你了!”
范清妍說到最后一句時,那股濃郁的醋味已經溢于言表,程庭樹嘿嘿一笑,忽然在母親嬌嫩的臉頰上輕輕一啄,然后倏然躍到玄關,穿鞋開門閃人,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如果瘸腿乞丐在這里,都挑不出一點毛病,只留下滿臉緋紅,愣在原地的范清妍,呆呆地捂著自己被兒子吻過的臉頰。
“這……這小子!”
一路小跑著離開楚云公寓,程庭樹并沒有遇到什么熟人,他打開手機微信,查看著干媽的地址和手機號。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事先通知干媽,他想要給自己的干媽一個驚喜。
“豐臺路XX號?那是東郊最近興起的商業圈啊,干媽還真是女中豪杰,聽說那里寸土寸金,有錢都租不到好門面,嘖嘖……”程庭樹看著微信里的地址,忍不住驚嘆道。
如今這些年,S市政府隨著西郊開發計劃的失敗擱淺,逐漸轉移重心至交通相對便利,與其他幾個市相鄰的東郊。不僅在那里花重金開設新興高科技工業園區,招攬大量人才,還拍地大興土木,建造了無數商業住宅和江淮省都著名的商業圈。不得不說,S市那屆領導真的有魄力,而事后的發展,也證明了這個計劃是對的。
S市的東郊迅速發展起來,其經濟實力遠超于其他三大郊區,連帶著老城區的人流也在不斷涌向了新興的東郊。而程庭樹的干媽白夢茹所開設的美容會所,便是在那號稱寸土寸金的東郊豐臺路商業圈。
對于現在的程庭樹來說,幾十里的路程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小事,他也沒有坐公交,也沒有騎電瓶車,一路上直接小跑著趕到了干媽白夢茹所在的豐臺路XX號。
一家面積近千平方,分為上下三層的高檔美容會所,屹立在程庭樹的面前。
會所正大門上方,掛著一張金邊紅底的匾額。匾額上龍飛鳳舞般寫著“夢茹館”
三個黑色的大字。其筆力之強,一看便是名家之作。
這家美容會所坐落于東郊商業圈的中間地帶,人來人往的客流量極多。這種黃金地帶可不是光用錢,就可以砸下來的,想到這里,程庭樹對自己干媽的人脈和手段,更加地欽佩了。尤其是附近停車場里的那些豪車,恐怕都是七位數起步的存在。
為了不讓干媽丟面子,或者說不被干媽的員工看不起,程庭樹今天還特地從柜子里把以前買的西裝找了出來,精心裝扮了一番。不得不說,程庭樹的容貌可以算是上是俊美陽光,再加上這些日子修煉情妖秘術,更有種不可言說的魅力,這種魅力對于女性而言,更是一種催情的毒藥。
現在這個時間段,還沒到美容會所的正式開工。所以站在夢茹館大門前,負責迎賓的兩位身著大紅旗袍的少女,也有些慵懶地站在那里,趁著正式開工前的一點空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閑天。
“唉,狐貍,你說我什么時候才能遇到我的真命天子啊?”左邊那名身材有些豐腴,巨乳翹臀的旗袍少女,正撅著略顯肥厚的嘴唇,詢問身旁的同事。
而被稱為“狐貍”的旗袍少女則是身材高挑,容貌秀麗,一頭烏黑的秀發盤成發髻,垂在腦后。她胸口的工牌顯示著“迎賓——胡麗”。胡麗輕輕遮擋住自己的嘴唇,輕笑道:“喲,咱們的丹丹大美妞思春了?你這身材往大街上一站,喊上一句。那些傻老爺們,都不都跟發情的公狗一樣,圍著你轉?”
“去你的!你自己找到了男朋友就在這里放浪,哼!等我找到個如意郎君,非但在你面前天天秀恩愛!”那名身材豐腴,將大紅旗袍撐出美妙場面的少女,毫不客氣地反擊道。她的胸前工牌上寫著“迎賓——許丹丹”。
“請問……”一個年輕有活力,用詞禮貌又客氣的聲音,忽然響起。
胡麗和許丹丹連忙挺腰板,看向聲音來源,卻見穿著西裝,滿臉陽光的程庭樹,正朝著兩人問話。
“好俊的帥哥!”這是胡麗和許丹丹對程庭樹的第一印象。接下來她倆便覺得一股非常好聞的氣息,自眼前的俊朗青年身上散發出,鉆入她們的鼻腔,讓她們更加覺得眼前的青年面容英俊,氣質不凡,讓人感到一陣心安和想要親近。
胡麗最先反應過來,對著程庭樹問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我有什么可以替您效勞的嗎?”
“哦,是這樣的,我的一位親戚在夢茹館工作,她原本在外地公司工作的,最近才轉回來的。我進去見見她。”程庭樹的態度禮貌到無可挑剔,這更讓兩位迎賓少女心里舒坦。
胡麗再度搶先回道:“抱歉,這位先生,我們夢茹館是高檔的女性美容會所,男性是不得入內的。而且唯有會員才能進入。不過我可以替你代為問話,如果你的親戚方便的話,倒是可以出來和你見面,反正現在還沒有到正式上班時候。”
程庭樹對這個能言善辯的少女頗有些欣賞之意,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原本走在街上被人多看幾眼都覺得不舒服的胡麗,此時卻仿佛受到萬眾矚目的明星,略帶得意地揚著下頷。
而她的同伴許丹丹卻氣得兩腮鼓起,心道暗罵道:“這個騷狐貍,明明有了男朋友,居然還犯花癡。看到帥哥就走不動道了,哼,做你男朋友遲早會被你戴綠帽子!”
程庭樹輕輕一笑,說道:“我的親戚叫做白夢茹,是我的干媽,不知道她有沒有空?”
“白夢……你是說白總?天吶,你白總那個整天掛在嘴邊的干兒子?”許丹丹一臉驚訝地捂嘴道。
“那是自然,這里還有我和我干媽的合照!”程庭樹早就擔心門衛保安會有此疑問,于是從手機里滑出一張合影。上面是兩位美婦和一名青年,青年自然便是程庭樹,而左邊的美婦是他的母親范清妍。至于那右邊的美婦,許丹丹和胡麗都看出了,那確實是她們的白總白夢茹,也就是夢茹館的老板。從那合影的親密程度來看,眼前的帥哥絕對是白夢茹的干兒子!
而胡麗更是眼前一亮,如果眼前的帥哥真的是白總的干兒子,那前途肯定比自己那個老實巴交,整天只能頂著風吹日曬跑業務的男朋友要敞亮太多了。
“這或許是個機會呢!”胡麗心里暗道,她已經打算想辦法勾引面前的帥哥了,如果真的能夠抱住眼前的這名青年的大腿,日后絕對可以過上舒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