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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憶正轉頭時,又被陳鹿白拉住。他漠不經心地問道,“你見著他時,感覺這人怎么樣?”
楚憶捏著下巴,仔細思考著和那人見面的場景,就唯獨那眼睛和耳朵給他留下了印象。
“哦,對了,他的左腿好像有點瘸?”楚憶猛然想到布萊克走路時,會出現輕微的不同,雖然不太明顯,可還是被楚憶發現了。
陳鹿白的眉毛緊了緊,心不在焉地說,“行了,你先去休息吧。”
是夜,陳鹿白一個人獨坐在會議室里。
他面前擺著楚憶交給他的信和一張磁帶。陳鹿白猶豫了許久,仿佛在和自己做著斗爭,直到精疲力竭,心力交瘁。
他終于下定了心,緩緩打開了那個信封。
鹿白吾弟,三蕃一別,廿歲有余。
昔汝往矣,韶華已逝,楊柳依依。
無奈之舉,爾非茫然,不知兄弟為何欲?
革面洗腸,痛心疾首,落得兄弟難自泣。
仁兄之事,莫須再提。彼盈吾竭,計力皆窮。
若否他命,便是白弟;更甚者之,三人皆斃。
弟之情意,天地可鑒;兄之厚誼,誠不欺矣。
吾曉事已至此,卻嘆追悔莫及。痛極悔極,時已晚矣。
弟責兄受,欲哭少傾;未聞君信,二十年余。
大仇得報,難消痛矣;語說不盡,掃榻相迎。
逝者已逝,還望未亡人憑樓向東吟。
愚兄謹啟。
作者有話要說:
第40章
第四十章
楚憶半夜醒來的時候,閑得無聊正準備偷摸去找東棠解解悶。啥也不干,就看著他在電腦上敲敲敲的都覺得十分有趣。
他正小心翼翼地走過門口時,正巧看見會議室的燈還亮著。
這么晚了,他們不會還在開會吧?
楚憶偷偷摸摸地摸索過去,瞧見只陳鹿白一人坐在里面。噓了口氣,要是前輩在工作晚輩卻在睡覺,那偷懶的名頭可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緩緩推開門走進去,陳鹿白都還沒發覺有人進來了。
“師傅,師傅!老陳!”
“啊,嗯,怎么了?”
陳鹿白驚醒,睡眼朦朧,取下眼鏡揉著眼睛,“出什么事兒了?”
楚憶在他身邊坐下,擔憂地詢問。陳鹿白說:“我怎么在這兒睡著了?”
“這就是布萊克的信?”楚憶問。
陳鹿白點了點頭:“是給我的勸降書。”
信里說的估計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件事,陳鹿白不說,楚憶也就沒問。他估摸著師傅和布萊克這舊友的關系可能有些端倪,應該是布萊克干了什么壞事兒,不然老何也不會說出那種話。
陳鹿白轉頭問他,“這么晚了還不睡?”
楚憶回答,“我馬上就去,您也早點休息吧。”
陳鹿白點了點頭,也不起身,楚憶自覺地就走了。溜到門邊往里一探頭,瞧見人沒跟出來,轉了個彎兒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
二樓的樓梯上,某人像偷腥的小貓似地敲開了魏東棠的門。明明也沒啥避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