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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的時候,你完全可以依靠我。”徐水晶話語一轉(zhuǎn),抬眼凝重地看著徐煙:“但是,我希望當我不在的時候,能有其他人接聽這個電話,第一時間趕到你身邊。”
徐水晶她怕了。如果徐煙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的成年人,她不會那么害怕。但徐煙不是,她是一個孕婦。
徐水晶的性格有時候可以說是潑辣,一向覺得男生能做到的,她也能辦到。但昨天那件事讓她明白,女人天生是脆弱的,包括徐煙,包括她自己。
徐水晶的話重重地擊打在徐煙的心。
徐煙沉默。昨日的事,她又何曾不怕?
在晉城,她沒有可指望的父母兄弟,會為自己盡心盡力的只有徐水晶。暈倒醒來的那一刻,她第一時間就是摸肚子,摸到寶寶還在才放下心。其實她多怕自己肚子突然變回平坦。
“你先搬到蔣柏川那里住,他始終是孩子的爸爸,會照顧好你和寶寶。而且,你是孩子的媽媽,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徐水晶一頓,一改剛才的嚴肅,笑著說:“你先住他的房子,吃他家大米,等找到合適的房子,我們就一腳踹了他。”
徐水晶這話說得像是在密謀占蔣柏川的便宜。說完,她還搞怪地故意偷瞄一眼病房門口,像是怕蔣柏川聽到似的。
徐煙扯出笑來,盡量配合她的表演。
但她心底其實也把水晶的話聽進心里,而她現(xiàn)在別無她法。
“你肚子不小了,我們量力而行,可以嗎?”徐水晶把事實擺在她眼前,耐心地勸說。
是啊,她肚子不小了。水晶的工作性質(zhì)決定了她不可能長期固定在一個城市,自己也不能自私地禁錮她在身邊照顧自己。
最后,徐煙點頭答應暫時搬去蔣柏川的家。
次日,在院觀察一晚后,蔣柏川載著徐煙直接去了他的住所。
自從懷孕被知道,蔣柏川還明確說可以負責后,只要兩人在獨處,徐煙就覺得有些別扭,而徐水晶因為要上班沒陪同來,所以在路上時,徐煙一直很沉默。
可來到蔣柏川所謂住的地方時,她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你住在酒店?”來時她就覺得奇怪,進電梯時更加疑惑了。這就是他之前說的專人管理?和她自己去住酒店有什么區(qū)別?
蔣柏川此時正提著徐水晶給徐煙收拾的行李,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釋說:“這雖然也是酒店的房間,但這是我的固定房間,是不會開放給其他客人的,不用擔心。而且我們有特殊的電梯卡,別人是上不了的。”
放下行李后,蔣柏川回頭,像是捧著易碎品一樣輕輕扶著徐煙去到沙發(fā):“累不累?你先坐下休息會。”
醫(yī)院來這里才20分鐘的車程,徐煙一點不累,一把推開他的手,往客廳大大的落地窗走去,拉開窗簾才發(fā)現(xiàn)這房子外面竟然還有一個碩大的室外花園,鋪滿了翠綠的草坪,圍墻邊是各式艷麗的鮮花。
“這一整層都只有你住?”在電梯的時候,能看到其他樓層都有相應分配的房間號,只有頂層沒有。徐煙震驚得瞪大雙眼,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有錢人的不同。“簡直是酒店的私人總統(tǒng)套房加空中花園,每天的房錢很貴吧?”
這是一棟上個世紀建成的歐式風格的大樓,坐落繁華地帶,低層各式餐廳飯店,高層的一半則是星級酒店。因為四四方方塔式的形狀,上寬下窄,矗立最高處的頂層能把外面無敵的景色收入眼底。雖然比不上樓下的面積寬闊,可不包含室外花園,僅僅室內(nèi)就有兩百多平,而且只有蔣柏川一人獨享,難怪徐煙會如此驚訝。
蔣柏川笑笑,溫和地說道:“不用錢,這棟樓是別人拿來抵債的。因為我工作比較忙,索性就固定住在這里了。”
徐煙張目結(jié)舌。自從有了孩子,她精打細算就為了存錢給首付。現(xiàn)在一對比,她覺得自己來他家住的擔憂和壓力卸下了一大半。
“你不喜歡這里?那你喜歡鳳凰莊那邊的房子嗎?我們可以搬過去,鳳凰莊的不是樓房,也適合孕婦。”蔣柏川以為徐煙不想住在酒店。
鳳凰莊?是擁有晉城最昂貴豪宅別墅的那個鳳凰莊嗎?據(jù)說一棟別墅八千萬以上。
她知道蔣柏川有錢,但沒想到會這么有錢。看來他每天開著一輛200萬的奔馳suv,還是太低調(diào)了。
“不用,這里就很好了。”徐煙假笑,感覺以后自己再聽到什么,她都不會覺得驚訝了。
第十五章
徐煙趁著參觀的時候,特意觀察了蔣柏川家里臥室的格局,看到有客房時松了一口氣。
不可否認地,在見識到蔣柏川的家財后,徐煙心里沉重了不少。不是她想得多,可娛樂新聞里,豪門有錢人里為了錢不斷生孩子的事不少見。而她和水晶當初想穩(wěn)定后帶著孩子離開的念頭,現(xiàn)今就變得有些理想當然了,只怕到時不是她說了算。
意識到這點,徐煙第一反應是摸了摸像是被塞了小皮球一樣圓滾滾的肚子。
“怎么?肚子不舒服?”蔣柏川看她面色難看地在撫摸肚子,連忙問。
“不是,我沒事。”徐煙搖頭,怕他不相信又解釋道:“寶寶還沒開始胎動,他想鬧也鬧不起來。”
蔣柏川似懂非懂地點頭,又問:“那什么時候會有胎動?”
徐煙回想了下醫(yī)生的話,告訴他:“大概還有過個一兩周吧,醫(yī)生說第一胎會遲一點。”
蔣柏川像個學生一樣聽得仔細,“還要一兩周?”
徐煙點了點頭,不想談論太多關(guān)于孩子的事,岔開話題道:“對了,我是睡在這個房間吧?”她指的是一間空蕩蕩只有一張床的客房。
蔣柏川看了眼房間又看了徐煙,帶著她去到另外一個房間前:“不,你住這里。”
這不是他的房間嗎?徐煙火速地搖頭,“我住客房就可以了。”
住進他家已經(jīng)是不得已之下的決策了,還住在同一個房間怎么可以?干柴烈火的,要是不小心擦槍走火怎么辦?
蔣柏川不容拒絕,像是讀懂了她的心聲一樣,笑笑說:“放心,我住客房。客房沒有獨立衛(wèi)浴,你現(xiàn)在的情況不適合。”
她一昧地拒絕自己的靠近,蔣柏川清楚徐煙的心思。之前她撇清倆人的關(guān)系,蔣柏川可以接受。可現(xiàn)在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事情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我是孩子的父親,理應給你最好的房間不是?”蔣柏川微笑著問。
“好吧。”徐煙遲疑了下后答應。既然他硬是要把最好的房間給自己,徐煙便不再推卻,她就當是來享受的。只是,她怎么感覺他話里藏話呢?
見她不再推辭,蔣柏川挑了挑眉。看來,只要把他是孩子父親的事說出來,就能夠很有效地反駁堵住徐煙的借口。
“那我把你行李拿進來。”蔣柏川十分自然地提著徐煙的行李,又打開主臥里拐角的側(cè)拉門,“這里是衣帽間,你的東西可以擺在里面。”
衣帽間很大,里面各種大小的隔間,擺滿了皮鞋、西裝和襯衫,都是黑白灰色系,十分相符蔣柏川平日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