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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芷以及那天一起玩的人都是我很久以前的朋友,出國留學(xué)后再沒怎么聯(lián)系過。那天趙芷說大家一起吃個飯,我就答應(yīng)了。后來在酒店的時候,我們都是分開住的。我和她沒什么。”
徐煙撇開臉不想聽,不管他和那個趙芷有沒有關(guān)系,都不是她離開的原因。況且她在這幾天時間里已經(jīng)想通,他就算是真的有了別的女人甚至是不相信孩子,徐煙都覺得無所謂了。
瞧見她把被子拉上蒙住腦袋,蔣柏川原本笑著的臉逐漸變黑。
眼前的徐煙就如同一個烏龜一樣,稍有風(fēng)吹草動、不如意的事就把腦袋縮回龜殼里去。
“你剛做完手術(shù),別悶到自己了。”
蔣柏川嘆了一口氣,將她腦袋上的被子拉下來。
其實徐煙也覺得被子里有些透不過氣,想翻開又覺得落自己面子,就順著他的臺階下,露出臉呼吸新鮮空氣。但依舊保持面無表情的模樣,望向窗外就是不看他。
像是在比耐心,而徐煙就是迅速落敗的一方。因為水晶不在病房,她又很想知道寶寶現(xiàn)在的情況,只能無奈地開口問蔣柏川。
“我的寶寶呢?”
說起剛出生的孩子,蔣柏川眼底一片柔和。“寶寶是男孩,他現(xiàn)在在保溫箱里,出生時六斤不到,只有五斤六兩,瘦瘦小小紅彤彤的皮膚,但很健康。”
“你看過了?”徐煙皺眉,她此時心情很不爽。孩子是她生的,以后也肯定跟自己,怎么自己不是第一個見到寶寶的人,偏偏是蔣柏川?
蔣柏川哪里看不出她的想法,摸了摸鼻子,識趣地沒有回答。實際上他不僅看過,在徐煙醒來前他還親手抱過孩子。
“等你能下床走路后,我們一起去看他。”
一起?徐煙心里冷哼,“怎么?已經(jīng)做親子鑒定了?結(jié)果是你要的?”
蔣柏川一愣,這時才終于想明白徐煙突然離開自己的原因,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
“無話可說了?當(dāng)初是你硬要承認(rèn)孩子,私底下卻瞞著我做鑒定?”難怪當(dāng)徐煙堅持要把孩子放在自己戶口下時,蔣柏川一點都沒反對,想必是根本不在乎吧?
在蔣柏川眼里,自己是不是像只寵物貓或是狗一樣?你漸漸開始抱有別的期待,可人家養(yǎng)你的目的至始至終都只是為了解悶。
徐煙面無表情,可不由自主咬唇的動作卻暴露了她的情緒。
蔣柏川凝視著她的臉,聽她說完話,最終還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渴望,突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捧著她的臉蛋,貪婪而放肆地攫取她口中甜蜜而熟悉的津液。
徐煙眼睛驀地瞪圓,可傷口時不時傳來的疼痛讓她沒法用力掙脫,只能被蔣柏川親吻得快要窒息。
半晌,蔣柏川滿足又不舍地在她唇上輕啄了兩口,才放開徐煙。
徐煙喘息著氣,渾身無力地瞪著他。蔣柏川是有什么毛病,喜歡動不動就親人?
指腹輕輕撫摸徐煙因為親吻而變得飽滿紅潤的嘴唇,蔣柏川沙啞著嗓音問她:“如果做一份親子鑒定,就能每年得到差不多上億的分紅。是你,你會做嗎?”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還有一更。
第三十九章
一份親子鑒定換每年上億的分紅?
“傻子才不做!”徐煙脫口而出。
蔣柏川輕笑出聲, 發(fā)覺自己對徐煙的性子真是又恨又愛。
“我也是這么想的。”
蔣柏川勾著嘴角, 溫言附和徐煙的話。
別和她套近乎!徐煙皺皺小鼻子,撇頭躲開他一直磨蹭自己嘴唇的手指。
蔣柏川笑笑地收回手, 繼續(xù)道:“我爺爺在去世后將一半的財產(chǎn)交給了英國的信托基金會打理,只有當(dāng)我的下一任繼承人出生才會由我和孩子繼承,需要的就是一紙鑒定。”
原來, 蔣柏川在徐煙預(yù)產(chǎn)期越來越近的時候,就開始與英國的信托基金聯(lián)系, 但因為兩國時差的原因, 英國的白天是國內(nèi)的夜晚, 蔣柏川只能就著時差遠(yuǎn)程與他們溝通,因此他在那段時間每次都是大半夜才能回家,甚至要通宵工作。
徐煙心底嘀咕,算是接受了這個理由,但問題是:“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
“因為想給你一個驚喜。”可惜驚喜還沒送出, 就變成了驚嚇。這是蔣柏川所未料及的。
徐煙皺眉, 提出質(zhì)疑:“給我的驚喜?你們家族的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 孩子以后是在我戶口下的!”
難道蔣柏川后悔了, 想重新和她爭孩子?徐煙眼露警惕地盯著他。
蔣柏川輕輕搖頭,笑著說:“這就是我爺爺當(dāng)初沒考慮過的,只要我第一個兒子出生,孩子就能繼承屬于他的那份。”
他爺爺從未想過,他的第一個曾孫出生后,蔣柏川竟然會任由孩子落在別人的戶口本上, 而不是蔣家。
“寶寶是我第一個孩子,他可以繼承每年上億的分紅,而你是寶寶的監(jiān)護人,寶寶的錢可以說就是你的錢。這是我想給你的驚喜。”
蔣柏川輕描淡寫的樣子,像是在說要送她一朵普通的紅玫瑰花,而不是價值上億的錢財。
徐煙表情呆滯。她沒聽錯的話,她家寶寶一出生就變成了身價上億的金豬?而她是這只金豬寶寶的監(jiān)護人?
“這驚喜……太嚇人了。”
這幾天她一直在糾結(jié)親子鑒定的事,雖然徐煙非常確定和肯定孩子就是蔣柏川的,可被人懷疑是令人難以接受和平復(fù)心情的。但今天突然峰回路轉(zhuǎn),背后的真相來了個大逆轉(zhuǎn),變成上億的分紅等著她,徐煙不驚呆了才怪。
“你掐一下我,看我是不是在做夢。”徐煙突然愣愣地對蔣柏川要求道,她迫切需要人來確認(rèn)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夢里。
蔣柏川失笑,十分聽話地伸手在她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
蔣柏川的動作很輕,徐煙沒感受到,但小腹傷處出傳來的疼痛卻把她拉回了現(xiàn)實。
“那你的姑媽為什么說的和你不同?”徐煙想起這件事來,斜眼看他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