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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水晶可能又要去巴黎培訓了。”徐煙狀似不經意地開口與蔣柏川閑聊。
“是嗎?那挺好的。她們那一行不都想追求國際秀場的”
蔣柏川回答時, 徐煙一直注視著他, 發覺他回答的樣子很正常,與平常說話時并無二樣,沒有她想象中那種詭計得逞時一般人會表露出的神態和語氣。
“是挺好的,可惜水晶這次不準備去了。”徐煙悠悠地補充道,眼睛始終盯著他不放, 想從他的反應里看出點什么來。
“為什么?”蔣柏川表情淡淡, 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不應該呀, 如果是他做的, 在得知計劃沒得逞時應該會表現得驚訝才對,可眼前蔣柏川卻像是完全不知情?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真的只是湊巧而已?徐煙輕輕蹙著秀眉。
“你真的不知道?”徐煙不死心,狐疑地看著他。
“知道什么?”蔣柏川一臉無辜地反問。
難道真不是他搞的鬼?
“你還沒告訴我她為什么不去的原因。”
徐煙心有不甘,可也沒法證明,只能泄氣地說:“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想去了。”
蔣柏川眉毛揚了揚, 卻也沒追問。
這時,張姨抱著小蔣琛從外面回來,徐煙接過來,好讓張姨騰出手去刷洗孩子換洗下來的衣物。
蔣琛現在已經能夠睜眼,被徐煙抱過去的時候,他圓滾滾黝黑的眼珠子非常好奇地張望著。
徐煙一臉溫柔地看著他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剛想逗他,卻見他哇哇地哭喊了起來。
“別哭,別哭哦。”徐煙抱著他慢慢走動,低聲哄著他,然而并不見成效。徐煙求救地看向蔣柏川。
“我來抱?”蔣柏川微微一笑,朝徐煙伸出雙手。
徐煙不舍,好不容易能在蔣琛清醒的時候抱上一會,她還沒抱夠呢。蔣琛睡著的時間多,清醒的時候徐煙想抱抱,可蔣柏川也在。有時候她都不知道蔣柏川一個大領導能有那么閑,天天跑來醫院和自己搶著抱孩子。
“哇哇哇……”蔣琛還是不斷地哭喊。
徐煙只能無奈地將孩子遞給蔣柏川。
蔣琛一到蔣柏川懷里,哭喊的聲音就越來越小直到停止。看他委屈的“呀呀”的說話像是在哭訴自己剛才故意不讓他爸抱他一樣,徐煙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可是你親媽。等會餓了可別來找我!”徐煙泄憤地輕輕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辛辛苦苦給他喂奶,最后卻敵不過經常抱他的蔣柏川,徐煙能不氣嗎?
蔣琛發出“呀呀”的聲音回應她,可在徐煙眼里,他就是因為在蔣柏川懷里就有恃無恐地挑戰她這個當媽的權威,雖然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著他們兩個父慈子孝的。
沒眼看的徐煙悻悻地收拾東西,打算滾去洗澡。
自生下蔣琛后,算下來徐煙已經有四天沒洗澡,要不是因為現在是冬天,她都感覺自己要發臭了。而且還要繼續在醫院待個兩三天,她不敢想象自己一個星期不洗澡的模樣。
她之前有提出過要洗澡,可張姨一聽就立即反對。沒法,徐煙只能讓徐水晶過來時順便幫她帶點防水的創口貼和保鮮膜。
張姨這個年紀的人就愛和她嘮叨以前誰誰誰在坐月子的時候做了什么不注意的事落下什么什么病根,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偷偷洗澡,徐煙估計也要被說一會,所以她必須要在張姨回來前洗完澡。
“你在做什么?”蔣柏川看到她往自己腰上纏了好幾圈的保鮮膜。
徐煙正好纏得不方便,便讓蔣柏川過來幫她。
蔣柏川不是傳統的人,也在國外留學這么久,自然不會阻止徐煙,把蔣琛放在床上就幫她小心地包好傷口。
包保鮮膜的時候,蔣柏川靠得近。徐煙略顯不好意思:“你別靠太近,我都要臭了。”
蔣柏川笑笑,把最后一圈保鮮膜貼服好。“我幫你洗?”
徐煙連忙搖頭說不用。她的傷口雖然還在隱隱的痛,可洗個澡還是沒問題的。而且她在的病房是高級私人間,浴室寬敞,設備齊全,對她來說還算方便。
傷口被包得嚴實,徐煙認為萬無一失了,便抱著換洗的衣服走進浴室,可剛要關上門,就被蔣柏川拉住了手臂。徐煙疑惑地轉頭,卻迎上了對方溫熱的薄唇。
蔣柏川親吻著她,輕咬了一口她的粉唇后放開,微笑著說:“很香很甜,一點都不臭。”
徐煙還沒反應過來,蔣柏川說完就幫她關上了浴室門,徒留她在里面愣愣地站在原地。
“什么呀?!”好一會,徐煙才回過神,低聲嬌嗔了一聲,只是禁不住上揚的嘴角暴露了她的心情。
————
在醫院的一個星期過得既不快又快,徐煙早在要出院的前一天就已經決定好要和徐水晶一起住,不會回酒店。
但張姨的去留就成了問題,她們租的房子不大,容不下三個成年人住進去。徐煙雖然很想留下張姨,可條件有限只能割舍。
張姨得知后沒作什么表示,因為雇傭她的不是徐煙而是蔣柏川,所以她第一時間就發了短信給蔣柏川。
蔣柏川此時在公司,收到張姨的問題反饋后,并沒有立即就和徐煙協調。而是問了就在身邊的陳助理。
“陳助理,剛出生不久的小孩子,一個人能輕松照顧得了嗎?”
陳助理比蔣柏川小幾歲,可也是奔三的年齡,早在去年就生了一個小公主。聽到蔣先生突如其來的問題,顯得有些錯愕,不過想起蔣先生的兒子前幾天剛出生也了然了。
“不可能的。”陳助理想都不用想就搖頭回答他。
沒等蔣柏川問,陳助理繼續補充道:“當初我老婆生孩子后就是想一個人在家照顧,沒過兩天就哭著對我說受不了。小孩他一餓就哭,而且很多時候會在大晚上哭著吵醒我們,大人幾乎睡不了安穩覺。我們家那個尤其愛鬧,那段時間簡直累得想趴下。后來沒辦法,我們只能讓我媽從老家趕來晉城幫忙帶。”陳助理現在回想起都覺得累。
“一個人帶孩子,不用過多久就會崩潰的。”陳助理以過來人的身份很肯定地下結論。
蔣柏川若有所思地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