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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徐煙雙手撐起身體, 發(fā)現(xiàn)手臂也疼;想站起來, 卻感覺一步都抬不起腳。她定定站在床邊好半會才微微適應, 能夠扶著墻以十分怪異的姿勢走進衛(wèi)生間洗漱。
一邊刷牙,徐煙一邊逼著自己做了幾分鐘的拉伸運動后才感覺緩了過來,行動得沒剛開始那么艱難了,可走路的姿勢依然奇怪得很,直直的兩條腿壓根不敢彎曲。
她昨天真該去做泰式按摩的, 不然今天哪會這么狼狽?徐煙心底無比后悔。
“徐小姐早。”張姨正抱著蔣小琛在客廳晃悠, 見到徐煙從臥室出來, 逗著蔣小琛說:“小寶寶看, 媽媽起來咯。”
蔣小琛很配合的咿咿呀呀幾聲,徐煙笑著低頭親他一口,拒絕了他要抱抱的請求。她方才連牙刷都幾乎握不穩(wěn),更不提要抱他了。
“我先去吃早餐。”徐煙看到餐桌上的餐盤,慢慢悠悠地拖著雙腿艱辛地走過去。
張姨站在身后,默默看著她這怪異的姿勢。
早餐很快吃完, 徐煙想著給自己按摩一下酸楚的肌肉,路過客廳時卻見張姨看著自己欲言又止的,似乎有話要說。
“張姨你是有事?”徐煙主動詢問。
張姨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開口道:“徐小姐,你們這些小年輕房事可得悠著點,要顧著點身體才行呀。”
聽著這話,又瞧見張姨的眼神,徐煙一臉尷尬,連忙擺手否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昨天去騎馬了運動過度才這樣的。”
張姨露出一臉我懂你們不用解釋的神情。
“我們真是去騎馬了。”徐煙滿臉緋紅,不知該怎么向她解釋清楚。
突然,身后書房門被打開,倆人雙雙看著蔣柏川從里面走出來。
蔣柏川是聽到徐煙的聲音才出來的,可一走出書房就被她們齊齊盯著,他都要以為自己臉上沾有臟東西。
“怎么了?”蔣柏川奇怪地問了一句,又對著徐煙關心道:“昨天累到你了吧?身體會有不舒服嗎?”
這話一出,徐煙死心地閉了閉眼。得,他這問題不清不楚的,差不多是佐證張姨的想法了。
果不其然,張姨一副了然的眼神看著他們倆,笑笑地走開了。
見到徐煙無語地看著自己,蔣柏川一頭霧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煙搖搖頭,一聲不發(fā)地轉身又慢悠悠地挪著腿回房間,可沒走兩步,整個人就被蔣柏川攔腰抱起。
徐煙驚呼一聲,第一反應卻是看向不遠處正瞄著他們的張姨。這事看來是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渾身酸痛時,躺床上是最舒服的。一被放在柔軟的被褥上,徐煙只覺全身的骨頭都舒展開來。
“你和張姨在打什么啞謎?”蔣柏川記著方才的事。
說起這個,徐煙一臉嬌羞,沒好氣地告訴他張姨的話。
“確實像。”回憶徐煙走路的姿勢,蔣柏川眼底滿是笑意。隨后又問:“要不要幫你捏一捏?”
徐煙恨不得有人幫她按摩,當然說好。“大腿上的肌肉最難受。”
蔣柏川伸手捏起她指的地方的肌肉,逐寸按摩。“第一次騎馬都這樣,高強度加上肌肉繃緊,我以前也是酸痛了兩天才緩回來。”
“嗯~”被按摩得舒服,徐煙不由自主地輕哼出聲。
徐煙這一聲異常的撩撥人,蔣柏川喉頭微動,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神瞬間變得魅惑。
徐煙沒來得及反應,蔣柏川一轉眼便欺身伏在她身上,低啞著聲音道:“不如我再深入幫你放松一下?”
他一邊說著,一雙大手不再局限在衣服外,而是伸進徐煙睡裙下,時緩時急、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地在揉捏按壓她大腿上滑嫩的肌膚。蔣柏川眼睛深邃,透露著星星微光,手上的動作可不像嘴里說的放松那么簡單。
徐煙身上本就酸軟無力,既不舍得離開蔣柏川專業(yè)手法一樣的按摩,又沒辦法掙脫他對自己的桎梏,整個臥室彌漫一股曖昧的氣息。
“我不要你幫忙了,而且這是哪門子的放松方式?!”徐煙跳動的心倏然慢了半拍,腿根發(fā)軟,試圖推開他,可螞蟻般小的力氣壓根起不了作用。
蔣柏川手掌卻換了方向,徒然向前握住一片柔軟,靈活的手掌到處點火,邪魅地輕笑,附在她耳邊徐徐說道:“我稱之為床上雙人瑜伽。”
中午十二點,徐煙睡得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感覺到身邊來了人,睜開惺忪的眼睛。
見徐煙醒來,蔣柏川坐在床沿,撥開她臉頰上的發(fā)絲,“起來了?”
看向床頭的鬧鐘,徐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睡到中午,身體感覺清爽,事后應該是被蔣柏川幫忙清洗過。
“先起來吃飯再睡?”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徐煙就想起張姨來,杏眼帶著絲絲嫵媚,憤憤地瞪向蔣柏川。才跟張姨否認完,轉頭自己就和蔣柏川進房間廝混了一兩個鐘頭,徐煙都不知道等會出去該怎么面對她了?
蔣柏川把她嬌俏的怒臉收在眼底,目光溫柔,溫言朗語問:“身上還酸痛?下午陪你去健身房拉一拉?”
徐煙還記得三個小時前,這家伙也是這么說的,結果卻是逞了他的獸/欲。她冷哼一聲,“我不去,我下午要去店里。”
昨晚徐煙就收到信息,她訂的第一批開春新款已經全部從杭城那邊集運到了晉城,本想早上過去整理的,誰知卻耽誤了。
蔣柏川又說開車送她過去,徐煙倒沒有拒絕。
“你先出去。”徐煙從被子中伸出修長的腿踢了踢蔣柏川,驅逐他出房間。
蔣柏川一手接住,手掌握著她小腿肚,似有若無地輕輕撫摸,氣定神閑地問:“為什么?”
腳心一陣酥麻,徐煙迅速抽回自己的腿,擁著被子在脖子上,惱羞地說:“我要穿衣服。”
“你身上哪處地方我沒見過?”蔣柏川站起身,在徐煙以為他要出去時,卻見他走去床尾凳那撈起她的長睡裙。
“我?guī)湍愦!笔Y柏川這話是陳述句,而不是問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