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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粉絲絕大部分都是女的,晚上看到的評論也都是贊美的話,經過一個晚上發酵的評論區,徐煙壓根沒看到,想看的時候已經整條動態刪掉了??删退阍u論區的留言非常難看,刪圖片的要求無可厚非,但再怎樣他也該事先讓她知道,而不是什么也不說就為她做決定。
“你什么時候回來?”蔣柏川說話的聲音清朗溫柔:“等你回來,在家里愛穿多久穿多久,我無限歡迎?!?
想得美,本來還想自留一條回去穿的,她現在不打算留了。徐煙撇嘴。
哎,等會兒,為什么蔣柏川說兩句好話,自己就連氣都忘記生了?
“今天下午能回來嗎?”沒得到答案,蔣柏川又問。
徐煙完全不想理會他,對著話筒哼了一聲后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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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煙帶著一堆吃的喝的回到小旅館的時候,徐水晶和小雯早已起床,就差吃完早餐就要開始梳妝打扮了。
徐水晶小心翼翼地偷瞄徐煙的臉色,見她沒有生氣才開口問道:“你問過他了?”
徐煙睨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點頭。“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蔣柏川才是你合作伙伴呢?”
徐水晶無奈地擺擺手:“你是沒看到那些評論,一些開黃腔的的確挺過分的。蔣柏川看起來很在意,我才立即把照片都刪掉?!?
徐煙一陣沉默。微博是公眾平臺,除了她們的粉絲還有其他人能看到,拍到好看的衣服和照片就想分享出去的想法是好,卻小瞧了某些人的齷齪想法。上次微博的事就是一個前例,看來這次她們還是沒學乖。況且,在某些男人眼里,穿得少的女人就是原罪?!罢掌瑒h了就刪了,那條睡裙以后用假模特展示吧,慢慢賣也行?!?
“臥槽!”徐水晶突然爆了一句粗口,驚訝地喊道:“有人直接把那條睡裙剩下的庫存全部買下了!”
徐煙和小雯連忙湊上去看,發現原本還有一百八十多條的睡裙被賣了個清光后直接被系統下架。這條裙子的版型和布料都是上等的,徐煙定價不低,這一個訂單就足有十幾萬塊錢。誰那么土豪一次性全買了?
徐水晶在后臺找到這個訂單的發貨地址,徐煙看了一眼,卻越看越覺得熟悉。
晉城xx區xx街道京華酒店蔣先生。是她現在住的酒店地址,也姓蔣的,這該不會就是蔣柏川吧?
又拿出手機通訊錄對照訂單收件人的電話號碼,就是蔣柏川!
徐煙此時滿臉問號。她都不追究這件事了,他竟然還把剩余裙子全買下?蔣柏川是有什么毛病么?
“大客戶呀,今天回去就立即給他發貨!”徐水晶和小雯紛紛興奮的模樣。
徐煙輕咳了一聲,尷尬地抬手阻止:“這個訂單先不發貨。”見到她們都疑惑地看著自己,徐煙才補充解釋到:“那個,好像是蔣柏川下的單子,我回去問問他再說?!?
徐水晶首先反應過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哦了一聲,眼神里調侃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小雯卻星星眼地低聲尖叫:“好浪漫哦!姐夫竟然給你包場,太好了吧!”
浪漫個屁喲!徐煙在心底臭罵了蔣柏川一頓,只覺得他真是會給她找事,還讓她們白高興一場!
本想直接打電話質問蔣柏川,可要是還想今日能收工回家,她們現在必須出門拍攝,徐煙只能暫時回歸工作。
等她們把最后一套衣服拍好照片,徐煙一行人便匆匆忙忙地拖著幾個大箱子坐車回家。
回到酒店樓上的時候,剛好傍晚六點多,正是午飯的時候,蔣柏川、張姨以及蔣小琛都在客廳。
見到徐煙,蔣柏川上前迎接,徐煙卻翻了個白眼繞開他敞開的懷抱走向蔣小琛,親昵地親吻和逗他。這段時間忙起來,徐煙很少親自喂蔣小琛吃奶,最對不起的就是自家兒子了。
被無視的蔣柏川好笑地收回雙手,只以為徐煙還在生氣刪照片的事。
因為張姨和兒子都在,徐煙沒有直接拉著蔣柏川進房間質問他,等到晚上□□點洗漱完后,蔣柏川也從書房回到臥室,徐煙早已正襟危坐地在床上等著他。
“我有事問你?!毙鞜熣囟⒅??!澳憬裉焓遣皇窃谖业昀锵铝艘还P大訂單?”
蔣柏川眉毛微微挑起,沒有否認:“我確實在你網店上買了一點東西?!?
“這叫一點東西嗎”徐煙聲音不由自主地抬高,“你把那條裙子的庫存全買了好嗎?!”
“不可以嗎?”蔣柏川輕飄飄地反問。
徐煙一噎,感覺這氣還沒發就被人軟綿綿地擋了回來。
“你快取消訂單。你買這么多裙子做什么?”徐煙主動把手機遞給他,就要他現在上網取消,還不忘提示他填寫申請退款原因時要選其他原因。
蔣柏川不同意取消訂單,推開手機微笑著看她:“買了就是買了,你不發貨應該是要被投訴的吧?”
“你還想投訴我?!”徐煙不敢置信地抱胸瞪他,“你快點給我取消訂單,我其他客人還要買呢!”
“不取消?!笔Y柏川氣定神閑地搖頭,“一百八十多條買回來正好,你可以每天換一條,能穿半年。我還沒親眼看過你穿的樣子呢。”
哈?買回來給她穿,還一天一換?她是閑得發慌才會這么做。
“我不要!你是錢多了沒處花么?浪不浪費呀你?”徐煙一言難盡地望著蔣柏川。
蔣柏川轉頭,眼眸深邃,平靜地凝視她:“或許等你想管我的工資卡的時候,或許可以決定這是不是浪費。”
徐煙一頓,嘴巴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蔣柏川面對著她,安然等待她的回答。
好半晌,徐煙才開口道:“我們談談這個問題?!?
第五十六章
“哪個問題?”
在徐煙打定主意要和蔣柏川開誠布公講清楚時, 卻聽見蔣柏川這么一問。
這完全不在徐煙料想范圍之內, 腦袋突然有些當機了。她木木愣愣地重復說一遍:“啊?就是那件事呀。”
他不是才說著么,應該能明白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