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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變化也不小嘛……”她一雙帶著美瞳的、宛如穿透人心的眼睛直直的打量著張喜,說:“如果不是你連身上的氣味都沒變,我都以為是別人冒充的了。”
張喜心中一驚,這個師姐可是專門研究過微表情的心理學(xué)專家,可別被她給看出什么來,于是趕緊保持好五號機的原態(tài),然后把話題引到錢芳的病上面來,他之前簡單和余茗潞說過錢芳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并判斷應(yīng)該是屬于典型的PTSD癥狀。
師姐先是把錢芳帶到布置得很溫馨舒服的治療室,讓她在沙發(fā)上坐著等待,然后叫張喜和小汐出來到客廳說話,向他們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她還讓張喜介紹下小汐,張喜只好說這是自己兩口子認(rèn)的干女兒,錢芳已故兒子的女朋友……
余茗潞敏銳的直覺讓她看出張喜和小汐的關(guān)系并沒有那么簡單,但也沒有多言,靜靜的聽完兩人介紹了錢芳的情況后,就讓他倆在客廳這里等著,然后去治療室開始心理治療了。
當(dāng)房間里就剩張喜和小汐的時候,氣氛立馬變得凝固起來,于是他開始在那沒話找話的自言自語到:“這屋子里空調(diào)制冷是不是開得有點大了。”說完還抱著膀子像那么回事似的哆嗦了兩下。
小汐根本沒理他,低頭玩手機,雖然他偷偷看到手機屏幕上就一個短得可憐的微信消息列表,被她小手上下來回刷。張喜咬咬牙,認(rèn)為有些問題還是得勇敢直面,于是直接認(rèn)錯說:“好小汐,別生哥哥氣了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的,前天晚上你也知道我都睡著了,然后醒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那樣了,我有什么辦法,雖然說后來我是意志不堅定沒有嚴(yán)詞拒絕,但我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好拒絕啊……”
小汐直接把身子扭過去不聽他解釋,卻也沒有走開,小耳朵還偷偷豎著,張喜繼續(xù)說道:“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碰徐老師了好不好,我就說自己睡眠出了問題,以后自己去書房睡,而且我以后保證也不去招惹別的女人了,就你和貝貝兩人,你看行不行?”
聽到他十分誠懇的認(rèn)錯,小汐感覺自己已經(jīng)氣了兩天的心里舒服了一些,但又很快的怪自己不爭氣竟然就這樣被他說服,不由又多了一個生他氣的理由,她頭也不回的嘀咕說:“反正我只是你妹妹,你這個大浪子愛招惹誰就找惹誰,我可管不著!”
張喜趕緊湊過去說:“別啊,別人我都可以不招惹,你我必須得招惹。”
小汐雖然沒有回頭,但是張喜發(fā)現(xiàn)她晶瑩可愛的小耳朵有點粉紅了,知道自己情話有了效果,于是乘勝追擊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把這些關(guān)系都斷掉,天天就陪著你,如果不小心掛掉了,就換個身體再來陪著你,直到你生命的盡頭,然后我也會想辦法終結(jié)掉自己這個詛咒,到另一個世界繼續(xù)陪著你,好不好?”
瓊瑤附體的張喜一番話終于讓妹妹回過身來,臉上還有些紅,表情也不再是復(fù)刻徐韻婷的那種冷冰冰的樣子,卻是一臉的憤懣:“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這些花言巧語!?陳凡,我以前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利用貝貝對李俊鴻的好感騙她的身子,利用徐媽媽什么都不知道占她的便宜!你怎么可以變得這么壞!這么好色!”
張喜心中滿是羞愧,但也有早想好的說辭:“你也知道我原來是什么樣的人,我也是經(jīng)歷死后換體這種事之后才變成這樣的,換成歐陽瀾的時候因為是女人所以還好,自從換成李俊鴻之后,可能因為他青春期身體發(fā)育的關(guān)系,這方面需求特別強,你不知道男生精蟲上腦之后會變得有多不理智,我又舍不得沖你下手……”他心中向已經(jīng)魂消身死的李俊鴻說了聲sorry,為了獲得妹妹的原諒只能讓你替我背鍋了。
看小汐把羞紅的小臉轉(zhuǎn)到一邊,他繼續(xù)說:“那天正好是情人節(jié),貝貝向我表白,我當(dāng)時是真沒控制住,事情發(fā)生后我又發(fā)現(xiàn)越來越喜歡你,心中也很是后悔,但后來一系列的事發(fā)生,我們也都默認(rèn)以后三人會在一起了……我想的只是以后說什么不能辜負(fù)你們,誰知道后來又出了車禍奪舍了王叔叔,正想著怎么找你倆解釋,貝貝就出了事,然后那天晚上我剛和你把秘密說完,已經(jīng)精疲力盡倒下就睡著了,誰知睡著睡著……哥哥和你發(fā)毒誓,如果我說謊話下次再掛掉就叫我魂飛魄散,那天我被吵醒時,徐老師已經(jīng)自己把我的那個插進(jìn)她身體自己動了……”
還沒等他說完,小汐的臉已經(jīng)紅透了,凌亂的、急眼的飛起兩只小手狠狠的掐他:“叫你瞎說!叫你瞎說……”張喜嘿嘿的躲閃著,但也沒想明白小汐說的“瞎說”是自己發(fā)的毒誓,還是自己開的車。
看小汐雖然看起來不像是完全原諒自己,但兩人也已經(jīng)把話說明白,他決定把該說的一次性說清楚:“小汐,我這里還有個想法,但必須要征得你同意,我這個身體也不知道能活多長時間,萬一死掉,對徐老師打擊一定很大,我想的是要不要給他們倆留下一個孩子,畢竟徐老師最喜歡孩子……”
看小汐又有些要暴走的傾向,他趕緊說:“你可千萬別以為是我想這樣,我發(fā)誓只是出于補償考慮,你不知道我占用別人的身體、然后和一位自己尊敬的長輩做那種事有多痛苦……”(他內(nèi)心又接了一句“又有多刺激”,這廝完全是欺負(fù)純潔的小汐不懂大人的快樂)
妹妹將信將疑的看了看他,“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用非常無所謂的語氣說:“你干嘛要征求我意見,愛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我只是你妹妹……不過”她又回頭瞪著張喜并攥起小拳頭,超兇的說道:“你要是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張喜見她默認(rèn)同意了這件事,就陪著笑臉說:“你放心,我以后和別人做那事,哪怕是貝貝,我也都把她們想象成你……”說完不等小汐這就和他同歸于盡,說了聲“我去上廁所”然后就跑了。
余茗潞對錢芳這場心理治療足足持續(xù)了兩個多小時,兩人出來之前這段時間張喜已經(jīng)把小汐醬惹怒3次、說臉紅7次、逗得動手打人11次……錢芳看上去還是一副丟魂的模樣,但眼睛紅腫、明顯是哭過,余茗潞卻是一副勞心過度的憔悴模樣。
她讓小汐先帶錢芳出去,然后和張喜說了一下情況:錢芳的病癥要比想象中的嚴(yán)重的多,她現(xiàn)在由于無法直面兒子死去、老公植物人的事實,已經(jīng)出于自我保護(hù)的、封閉了自己所有的情感和主觀能動性,雖然剛剛初步取得了她的信任并使她解除了保護(hù)狀態(tài),但她又很快因為情緒崩潰再度陷入那種狀態(tài)……于是余茗潞決定暫時停止這次治療,她需要再查一些資料并做好更充分的準(zhǔn)備。
“下次治療就在兩天后吧,到時候我可能會用一些催眠療法,這兩天你們讓她休息好,不要再有多余的心理波動。”師姐嚴(yán)肅的叮囑道。
“好的,師姐你費心了,回頭一定好好感謝你。”
“呵呵,咱倆就不要這么虛偽客套了。”余茗潞有些肉肉的嘴唇笑出好看的弧度:“話說你和這一大一小兩個美女關(guān)系都不一般吧,沒想到原來那個純情的小師弟現(xiàn)在變得這么……”
“師姐你可別瞎說,她們一個是我鄰居,一個是我干女兒,你這話傳到婷婷耳朵里,我就不用活了……”張喜趕緊解釋道。
“哦?是嗎?”余茗潞不置可否的一笑,也沒有再多說就下逐客令了:“你趕緊回去吧,我也得好好休息一會,這趟累死我了。”
張喜再次表示感激,然后和她
道別后,帶著兩女回家了,接下來著這天小汐一直都陪著錢芳,她現(xiàn)在還沒開學(xué),所以時間很多,陪錢芳的同時還可以看看書,什么都不影響。而張喜只能是白天上班,晚上獨守空房,不過每天都會到錢芳家蹭一頓飯,小汐這丫頭雖然嘴上抱怨他不害臊,但每次做飯時也都會多準(zhǔn)備出來一些。
張喜每天晚上也都會陪自己在杭州出差的“老婆”徐韻婷煲一會電話粥,雖然他已經(jīng)想明白自己不能再招惹這些情債,但在和徐韻婷的相處中,還是被她那迷人的性格所吸引,并不斷動搖自己的意志……
又到了治療這天,三人如約來到余茗潞的心理工作室,這回醫(yī)生大人穿了一件白大褂,里面卻是露肩連衣短裙、腿上穿著黑色漁網(wǎng)襪,看來40還未婚的她越來越愛走性感路線了,簡單聊了幾句后,她就再次帶錢芳去治療室了。
張喜自然是在外面一邊喝茶水,一邊以逗妹妹為樂,小汐現(xiàn)在對他是又氣又無奈,這個臭哥哥以前多老實呀,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壞、這么討厭,她既想不被他低級的調(diào)戲招數(shù)所影響、高傲的無視掉他,又老是被他不知那句話戳中自己某些奇怪的點,然后忍不住像小老虎一樣暴躁起來,
這次治療的時間更長了,將近四個小時的等待后,余茗潞自己揉著腦袋出來了,張喜和小汐連忙迎上來問怎么樣,她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情況不好說,你們自己進(jìn)去看看吧,我要先去歇一會兒。”
兩人走進(jìn)治療室,這間屋子里有兩面都是高大的落地窗,所以采光很足,屋內(nèi)一面墻都是高高的書架,書架上堆滿的書散發(fā)著好聞的紙香味,錢芳此時坐在沙發(fā)上翻著一本書,臉上卻是不見了失魂和蒼白,竟然變得精神奕奕,眼神也不再空洞,嘴里還念叨著什么……
“她已經(jīng)好了?”張喜和小汐面面相覷,心中都是一喜,沒想到錢芳經(jīng)過兩次治療就能恢復(fù)成這個樣子,他連忙上前打招呼:“錢芳,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錢芳聽見聲音一抬頭,漂亮的大眼睛中卻是探尋的神色,她有些弱弱的問:“你們是誰啊?剛才那位姐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