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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奪舍的悲催人生】(25)
作者:日光美少女
2021年5月29日
字數:10,680字
這場旅程除了在飛機上的時間外,可以說并不怎么無聊,因為昨天的時候小
汐就建了一個只有她、張喜、貝貝的三人微信群,然后就開始了頻繁的灌水和互
動,昨天夜里張喜還偷偷把群名改成了「我的后宮」……于是一大早就被小汐第
一個發現了。
小汐:這群名……
張喜:【狗頭】
沒過多會,貝貝也出現了:剛起床,沒想到一覺醒來就成了娘娘
張喜:是不是很驚喜
小汐:【小白兔機槍掃射】
貝貝:看這個架勢老公好像不滿足只有我們兩個啊
張喜:這絕對是誤解!
小汐:呵呵
貝貝:話說昨天你倆的第一次怎么樣啊,感覺是不是很棒
說完她還發了個群紅包,標題是「祝兩位新婚快樂」
張喜:啊這……
他把紅包給領了,發現只有6毛錢。
之后兩只蘿莉好久都沒動靜,然后貝貝再次出現的時候就老實了很多,估計
是被小汐私聊警告了……時間就這樣在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中過去了,等到
張喜從漠河古蓮機場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鐘了。
縱然有了充足的心里準備,張喜也沒想到漠河10月末能這么冷,尤其是還下
著點小雨,體感溫度應該在零下了,他趕緊在機場買了件羽絨服穿上,要不就算
控制全身毛孔都閉合也有些受不了。
他打了輛車直奔父親的居所,在車上一路看著道邊的原始森林,心里有些忐
忑不安,不知道父子之間相隔多年的首次見面會是什么樣。
漠河是一座很小的縣城,相比于大興安嶺廣袤的林區,它就像一個小火柴盒
一樣不起眼,所以在八七年那場火災的時候,幾乎是瞬間就把整座城市燒成了廢
墟。
由于下著雨,本來就人煙稀少的小城街上沒見多少人,顯得格外荒涼,而張
子生的住所在這個偏僻的邊境小城里都算是偏僻的,感覺就是那種90年代的破舊
老小區,張喜有點想不通,像他這種神秘大boss為何要如此委屈自己住在這里。
這個小區就只有兩棟樓,張喜很快就找到了門口,卻只看到門上貼著「出售」
和一個手機號,敲了敲門,過好久里面也沒有任何動靜。
他一看這個手機號不是父親之前那個,心想他是不是搬家換號了,就撥了這
個電話,那邊很快接通,卻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喂,請問這個是張子生的電話嗎?」
「張子生?先生你好我這里是佳豪地產的崔波。」
「房屋中介嗎?你好,我是來漠河這里找人的,可是家里沒人,門上只留了
這個電話,您能給我屋主的電話嗎?我找他有點重要的事。」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是不能提供屋主電話的,您要是想買房的話直接和我
聯系就好。」
「我不買房,你給我個電話就行,我給你發紅包。」
「先生,這樣是不行的。」
張喜有些無奈了,沒想到這個小中介還挺有原則的,不過好在十四號機也不
是差錢的人,他又問道:「如果我把這房子買了,簽合同的時候應該能聯系到房
主吧?」
「這當然是可以的,先生您看到是哪里的房子呢?」
聽到張喜說了下具體位置,那邊很快反應過來,說:「哦,原來是那里,您
要找的業主姓張是吧?」
「沒錯,我們現在可以簽合同嗎?」
「呃……」那邊有些為難的停頓了一下,不過還是說道:「當然可以,張先
生已經授權我們公司代簽合同了,今天就可以辦手續,可是您不需要看一下房嗎?」
「不用了,我直接去你們店里簽合同吧,我需要盡快聯系到房主。」
「好的……我們位置在XXXX,還沒問先生您怎么稱呼?」
「張偉。」
他說的位置離這個小區不遠,張喜很快趕到,發現店門卻是鎖著的,然后幾
乎同時,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小伙就騎著小電動風馳電掣的趕了過來。
「不好意思張先生,我們這邊下班早,我接到您電話從家過來的。」小伙一
邊拿出鑰匙開店門一邊歉然的說道,他20歲左右,小寸頭、身材精瘦,一副標準
東北銷售人員的樣子。
「沒事。」張喜和他進了門,屋里比外面還暖合一些,也許是他們剛下班沒
多久,屋子中間的小爐子里面的火還沒滅徹底。
兩人剛在一張寫字桌前坐好,張喜急著聯系上父親,就迫不及待的催他趕緊
走流程,結果小伙聽了他的訴求之后,臉上卻露出為難和
糾結的神色,低頭沉吟
了一會才似是下決心般的說:「哥,如果你只是找這個業主有事的話,建議你還
是不要買這個房子了。」
「為什么?」張喜有些不解,自己出此下策,不正是因為他們不肯提供聯系
方式嗎。
「不瞞您說,原來住在這里的業主已經去世了,現在的業主是他的弟弟,人
一直在外地,應該不是您要找的人。」
「去世?」張喜有些凌亂,自己剛知道父親是個隱藏BOSS,然后前來啃老,
還沒見面就得知他掛了……至于自己有個叔叔這件事他有點印象,不過從小也沒
見過面,更是早早就失聯了。
「是的,我們這一片的人應該都知道,而且他就死在那所房子里,您要是買
到手之后應該很快也知道了,所以我也不想坑您。」
看來這小伙還是個實誠人,張喜坐在那里發了會呆,最后想到如果自己的異
能是遺傳的話,那么父親的死應該也是金蟬脫殼,不知又浪到誰身上去了吧。
「能問一下他是怎么去世的嗎?」
「這個……」小伙顯得有些為難。
張喜這時候也覺得有些餓了,于是硬拉著這個叫崔波的小伙一起去了附近一
家火鍋店,點了一堆吃的又要了點酒,互敬了兩輪之后張喜也終于得知了父親的
死因。
半年多前張子生跑去俄羅斯嫖娼,回來之后發現染上了新冠肺炎加性病,最
后不治而死,新聞上都可以查到。
張喜聽到之后心中閃過驚天大草,心說這死因還能再離譜一點嗎?自己老爹
這趟作死簡直秀得轟轟烈烈、令人頭皮發麻啊。
得知這個消息后,張喜也再沒有買房子和聯系叔叔的想法了,好再他還有個
備選方案,雖然不愿意選擇這個方案,但也只能去聯系他母親了。
他請崔波吃了頓飯,還在他不堅決的推讓下給他轉了一千元作為提供信息的
感謝費,也算是自身條件寬裕的前提下,對他這種不坑人的誠信行為的一種激勵
吧,據張喜所知那座小破房賣掉他拿到的中介費也不一定有些。
酒足飯飽后,崔波還熱情的幫他介紹了一家本地性價比很高的酒店,并且騎
著小電動把他送了過去,張喜和他道別辦好入住后,進了溫暖的房間拿出手機給
母親許芮撥出了電話。
他沒想到那邊幾乎瞬間就接通了,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喂,哪位?」
「我是張喜……」他心里有些沒底,擔心母親并不知道這個秘密,那么接到
一個「死人」的電話應該會很奇怪吧。
「呀!是你嗎兒子?你終于打過來了……」沒想到對方的聲音特別的自然還
有點興奮,就好像她兒子去外地上大學往家里打電話一樣。
「是……我,我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一直死、一直奪舍別人?」
張喜此時心境卻無法做到自然,聲音甚至有些發抖。
「我這不是就等你打電話過來問呢嘛,這個手機號我早不想用了,就怕你找
不到我才沒換,誰承想你過這么久才打過來,話說兒子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漠河……剛才才知道,我爸去世了。」
「哎?你怎么先去找他了?」母親那邊聽聲音貌似有些不高興,還念叨著:
「死得挺好……」
張喜也不知道兩人有多大仇,也不敢問,他也只關心自己的大事,但還是先
客套了一下,問道:「那個……媽,您最近怎么樣?還在三亞嗎?」
「是啊,這邊多好啊,比漠河暖和多了。」
張喜覺得她是在嘲諷自己,但還是厚著臉皮直奔主題:「媽,您還沒回答我,
我這個是怎么回事,能治好嗎?」
「這個在電話里也說不清楚,你來三亞吧,買好機票后把航班號發我短信,
我去機場接你。」她說完竟然就把電話掛了。
張喜拿著手機有點愣神,這是剛跑到中國北極就又要再去中國南極的節奏嗎?
至于母親這個態度他倒是早就習慣了,好歹今天還親切的叫了聲兒子,已經是種
很大的進步了。
他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很多,一會想起小時候和父母的相處,一會想如果自
己這個異能是家族遺傳為什么父母可以活那么久,一會又想等自己解決了生存問
題后該怎么安排自己的生活……
他想到很晚,期間還在群里和兩個小女友聊了會天,順便和她們匯報自己的
行程,聽到自己要去三亞,貝貝也表示出強烈的想去熱帶海灘度假的欲望。
只是高中生十一和中秋之后沒有那么長的假,她就表示很不開心,最后張喜
安慰她等到元旦一定帶她倆出去玩,只是「向女友許諾」這種事放在自己身上,
總有種立fg的感覺……
修行者睡覺有個好處
,通過冥想入睡可以很快進入深度睡眠,也不會做夢,
每天睡五個小時就充足了,張喜今天心里揣著事兒,入睡時費了點功夫,但還是
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他就搭乘最早一班飛機飛到哈爾濱,然后直飛三亞,這個季節
從黑龍江往海南去的人特別的多,經濟艙艙早賣完了,張喜不惜重金坐了把商務
艙,然后發現這里人雖然少點,但也并不安靜,機艙里一幫受夠了降溫的東北人
滿是對碧海藍天的向往,興奮的躁動著。
全程算上在中間經停的1小時、總共7小時的航程張喜基本全用來吸收十四號
機的施法技巧了,機艙里幾位空姐雖然嬌俏可人,卻也沒有自己兩個小女友可愛,
乘客們更是大爺大媽居多,要么就是過于年輕,總是吵著要看動畫片。
漫長的旅途結束了,張喜走出鳳凰國際機場航站樓的路上,即將見到親娘的
他心里卻是有點近鄉情怯的滋味,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和她相處,本來以為上天
給了自己重活的機會擺脫那個不幸福的原生家庭,卻沒成想轉了一圈又回去了,
自己家里那兩位竟然還都不是簡單角色。
終于還是走到了接機口,他眼睛一掃,很快就在一片黑壓壓的人群中看到了
寫有自己名字的接機牌,舉牌卻的是一個戴眼鏡的呆萌小姑娘,張喜心中一驚,
想的是自己老娘不會也換號了吧,這可就尷尬了。
他遲疑的走了過去,當然也沒有直愣愣的就問她「你是我媽?」,而是揮手
打了個招呼問:「請問您是許芮?」
小姑娘腦袋正像是探照燈一樣機械的掃著人群,就好像是她知道自己要接的
人長什么樣似的,看見站到前面和自己說話的男人,她臉上洋溢出歡喜的笑容:
「你就是阿喜吧!?」
我阿西吧……張喜無奈的點點頭,說:「是我。」
「你好,我叫洛洛,是芮姐的實習生活助理,我是來接你的。」小姑娘放下
接機牌并伸出了手,她留著齊耳短發,個子小小的,長得還挺可愛。
張喜輕輕捏著她有些冰涼的小手握了握,算是打了招呼,他沒想到母親這個
自己印象中成天去鄰居家打麻將的家庭婦女,現在還配起了生活助理。
「芮姐在停車場那邊等你,她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讓我來這里接你。」
洛洛貼心的替許芮解釋了為什么派自己在這里接他。
「嗯,了解了。」張喜點點頭,然后跟著帶路的洛洛往外面走,路上她還打
電話給許芮匯報了工作進展。
兩人來到停車場,洛洛指著停在那里的一輛造型炫酷的跑車說:「那就是芮
姐的車,你自己過去就行,我去開另一輛車。」說完還踮起腳沖那邊用力揮了揮
手。
張喜暫別了洛洛,不知為何心跳的卻是有點快,按理說他只是要見那個和自
己從來不親的母親而已,本來的打算也只是向她了解完情況、解決了自己的問題
就敬而遠之,但此時他的心情卻要比自己預想中的復雜得多。
在他緩慢的向那邊靠近的時候,車上也走了下了一個人,穿著夏威夷風情的
低胸碎花長裙,燙著栗色的中分渣女卷,一副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不過可
以看到她涂了鮮紅的唇彩,肌膚在炙熱的陽光下白得耀眼。
張喜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太敢確認這個從跑車里走出來的、看上去艷
光四射的女人是自己親媽,而她卻咧嘴一笑,然后小跑了幾步過來就給了他一個
大大的擁抱。
「兒子,別來無恙啊。」她的聲音很好聽,帶著成熟女人的磁性,聲線讓張
喜很熟悉、勾起他了久遠的回憶。
「您這是……也換身體了?」張喜身體有些僵硬的被她抱著,聞著她身上濃
郁的香馨,不自然的問道。
許芮松開他,然后把自己臉上的大墨鏡摘了下來,風情萬種的把一側的頭發
繞到耳后,有些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說:「連自己媽都不認識了?你再好好看看。」
她的五官嬌俏可人,如果細看還真是帶著讓他熟悉的輪廓,不過整體看上去
給人感覺又完全不一樣,而且皮膚看上去也完全不像是49歲的女人,和余小卉那
種后天改造的凍齡還不一樣,看上去就像是個帶著十足少女感的花信少婦。
「您這是……」
「上車再說。」許芮親昵的挽上他的手臂,把他塞進車里,然后自己坐到了
駕駛位上。
張喜上次坐跑車還是一號機的時候,記得當時載自己的是那個叫小淇的軟妹
子,他系上安全帶后下意識的向身旁看了一眼,然后又飛快的移開。
這輛認不出牌子但看上去就很貴的跑車隨著一聲轟鳴聲緩緩啟動,然后以一
個令他很放心的速度行駛起來,張喜看了看認真開
車的母親有些欲言又止,心里
想的是您開這么慢還非得弄這么一輛車是圖個寂寞……
「我開車是不是挺穩哈哈。」好像看出了張喜內心的吐槽一樣,許芮表情嬌
憨的自我嘲諷道。
「嗯,是。」張喜點點頭。
「要是你連續幾百年都翻著花樣的橫死,肯定也會這么惜命。」
「我現在就很惜命了……」張喜無力的回應道,同時心中驚詫于母親話中透
露出的信息——她和自己也是同類,而且活了至少幾百年了。
「好好珍惜現在的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吧,等你變得和我倆一樣,生活就很
無趣了。」許芮意味深長的說道。
「咱們家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之前不告訴我呢?」張喜問出了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