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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玖?”對著死死低著頭的阿玖,他輕輕地喚道。
抱著膝的柔弱身影震動一霎,而后撲到了莊明泉的懷里。
莊明泉手足無措的看著懷里烏黑的后腦勺,感到胸前的襯衫被慢慢浸濕,笨拙地用手撫上阿玖的發間:“不要怕,我、我剛剛幫你報仇了!”
“小玖,別哭……”
阿玖更加用力地抱住他,少年的身上帶著汗水味,是剛剛劇烈運動后流下的,帶著青春期特有的氣息,并不難聞。
感受指間如同主人一般柔順的發絲,莊明泉長那么大第一次苦惱了,他可以拳打腳踢壞人,也可以對著跟自己不合的人爆粗,對自己的小弟呼來喝去,可唯獨這樣小動物一般的阿玖,他不知道該怎么哄。
阿玖醞釀好了情緒,緩慢地抬起頭,在莊明泉眼中仿佛慢鏡頭一般,落下最后一滴淚水,濕潤的眼睛中仿佛只有他一人:“謝謝你。”
噗通、噗通……
莊明泉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器材室外夏日最后的蛙鳴聲,還有老舊的鐵門被風吹得吱呀吱呀的聲音。
不由自主地握住阿玖的手,莊明泉因為劇烈運動而發干的喉間用力咽下激動,他向阿玖扯出一個暖洋洋的笑:“走,我帶你去找你哥。”
這件事最后以那幾個學生轉學、黎清在眾人面前狠狠地訓斥了幾個瞧不上阿玖的女生為結尾,也是從這時開始,眾人第一次發現原來校草溫柔的背后有著另一面。
黎清的護短以及黎玖對他的依賴也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知曉,想利用黎家這對兄弟搞事,是無法成功了。
從這一天開始,阿玖的初中生活就變得有滋有味起來。
在黎清和莊明泉的保護下,沒有不長眼的上跟前來找不愉快,背后嚼舌根的他也聽不到,有一個是一個,全被莊明泉給修理了。
中考的時候,阿玖又控制著分數踩著分數線和黎清二人上了同一所高中。
唯一令人不愉快的就是沒吃上肉了,黎清過了那個興奮勁后似乎下定了決心,說和他約定考上同一所大學就獎勵他,本身黎隱的虎視眈眈就讓阿玖不敢放肆,黎清除了騷話講得越來越溜以外,也只帶著阿玖喝了些肉湯。
欲求不滿的阿玖很不高興,就把精力用在逗莊明泉上,每次看到莊明泉瞪大狗狗眼漲紅了臉就心情舒暢。
在莊明泉眼中,阿玖是需要他保護的,每每午夜夢回,他就記起阿玖當初在自己懷里的模樣還有自己說的那句“別哭”。
這讓莊明泉更加羞愧,因為在夢里,阿玖總是在他身下哭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