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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父親剛才已經說過了。”兄長那沒事人的樣子讓他氣惱極了,“兄長難道就沒有別的話對我說嗎?聽說兄長與陶家的小姐定了親?”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他的兄長依舊是那副沒有表情的樣子,“我與陶家的小姐會在下月成婚。”
“兄長怕我會破壞此次的聯姻,所以刻意支開我。”
“與陶家聯姻對赤陽城是一筆合算的買賣。”
兄長如此毫不在意的樣子讓他憤怒,婚姻是何等的大事,兄長怎么能像談論一筆生意一樣。
“離開兄長還與我纏綿一夜,如今一轉眼就忘的一干二凈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兄長果真是冷心冷情,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于我們和陶家,都不過是一次利益交換罷了,即使成親了,陶家的人也需時時防備,對你我不會有任何影響。”
就算成親之后兄長對他還是一如往常,但若是與陶家的小姐朝夕相處,生出了感情又該如何?
他心里清楚,再沒有感情的婚姻,成了親的兄長到底是別人的夫君,他倆再不可能跟以前一樣。
于是他冷笑道,“兄長把我當什么,把自己又當什么,辰不屑于跟他人爭寵。我舍不得傷了兄長,但只怕陶家的小姐身體孱弱,挨不到下個月。”
“就算不是陶家,也會是別的世家。”兄長對他的威脅不為所動。
“兄長不妨試試,是兄長娶得多,還是我殺的多。”
后來怎么樣了?啊,后來他用自己作為籌碼,逼迫兄長放棄了聯姻,兄長受了父親的刑罰,在床上躺了好久。
那時他就知道,他只能用自己去威脅兄長,兄長總會有不在意他的一天。他只擁有話語權,才能夠和兄長長長久久在一起。他絕對不會讓兄長坐上那個位子的。
現在他想做的事已沒有人能阻止,就算是裴曜,也只有點頭這一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