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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遲疑了,立刻閉上了眼睛也撞向了石碑,只覺得這時候一道強光朝著我照過來,我這才發(fā)現,原來我已經穿過去了,而且現在所處在大街上。
大街上的人也沒有在意我,紛紛各自忙碌著,此時朱明背靠在墻壁上吹口哨,他看見了我頭一歪說道:“走吧,多余的事情我也不說了,咱現在去找鼠爺的麻煩。”
“言歸正傳,看來這一切都是在你的計劃之中。”我笑道。
朱明聳了聳肩說道:“算是吧,不過我是看你若是單槍匹馬找鼠爺的麻煩,肯定會被鼠爺給殺了,因為你和別人不一樣,是一個擁護妖怪的人,我才想著,肉山大神那里一直在尋找一個人類,就推薦了你,我們算是互利吧,我?guī)椭阍黾恿说佬校銕腿馍阶鍪虑椋覀兓ゲ幌嗲贰!?
“真有意思,在這個城市,和你一樣精明的妖怪還有多少?”我一邊走著一邊就問道。
朱明笑道:“不多,也就十幾萬個而已。”
我差點吐血,心道十幾萬還不多,不過我沒想到在我們的周圍竟然有那么多無名的妖怪,這倒是十分神奇的事情。
我們一路小跑,來到了物流一條街,這條街上都是物流公司,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我來過一次,但那是幫人跑腿而已,朱明說道:“兄弟,你看好了,這個地方你別看它表面上忙忙碌碌,但實際上和上海那幾個倒逼碼頭一樣,都是有地頭蛇照著的,而其中有個人就叫做鼠爺,我跟他很久了,這個人基本上兩天來一次,今天應該就會過來,等會兒我們就找他麻煩,最好將他制服,你記住了千萬不要用道盟的法術,若是被拆穿了,恐怕妖盟就會知道你的存在,到時候也會來惹你的麻煩。”
“麻煩來麻煩去,直接干了他就是。”我說道。
“嘿,我說兄弟,你這就說錯了,這里可都是他的地盤,別人都叫他一聲鼠爺,自然也是為他辦事,等會兒這樣,你在這里耗著,我去搬救兵,你在一個小時之內能夠搞定鼠爺么?”
“以前也許我不可能,但現在的我應該是沒問題的,最多費一點周折而已。”我說道。
“哈哈好的!那我去去就來,剩下的就交給你咯!”說著,朱明半蹲在地上,隨即在他四周圍出現了大量藤蔓,將他包裹住之后,就消失在原地。
“這就是樹妖的能力么?”我喃喃道,但我很快也朝著物流一條街走過去,這里的每一個人,看起來都顯得身體壯實,并且一個個都板著臉,看起來不好惹的樣子。
而我走在路上,倒也沒有招人注意,我感覺到在物流一條街的最后一個店面,似乎就有什么在等著我,這是我的第六感,也不知道靈驗不靈驗,反正過去看看,總歸能發(fā)現什么。
當我路過一輛卡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非常低微的嗚嗚聲,就仿佛是一個人被捂住了嘴巴,正在掙扎的樣子,我立刻看向了這輛卡車,卡車的后面拖著一個巨大的集裝箱,車子還沒有熄火,似乎是剛剛停住的樣子,而且我看著車子上面的文字,就立刻猜出了它是從碼頭開過來的車子,而一路的顛簸再加上剛才我聽到的聲音,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非常可怕的預感。
我默默的在原地來回走了兩遍,等卡車司機下車之后,我悄悄的溜到了車子的后面,跳到了車位的防撞欄上,將后面的開關旋轉,頓時我看到了一副非常震撼的景象。
在這個集裝箱里面,竟然關著不少黑人孩子,而且衣衫襤褸一看就知道不是富人家的孩子,而且從他們的頭發(fā)還有身上的骨頭掛件可以看出來,這些似乎是非洲來的孩子。
莫不是鼠爺覺得天朝的孩子難搞,然后從國外運輸過來這些孩子以供他享用?我越想越糟糕,而其中有個孩子吐出了嘴巴里的布團,朝著我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話。
但如此一來,卻驚動了遠處的伙計,頓時他們發(fā)現了我,一大群人從四面八方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我咬牙看著四周圍,感覺事情不妙了。
這時候,幾個魁梧的漢子到了道路口,開始封道,并且還有人用麻袋,將路邊的攝像頭都給套住了,他們拿出了刀槍棍棒,圍住了我。
“小子,你是什么人?!”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把玩著手中的蝴蝶刀朝著我這邊走過來說道,他蝴蝶刀玩的很溜,嘴唇上還打著四五個唇釘,看起來不倫不類。
我見勢不妙,立刻將手在藏兵紋上一摸,手中也出現了龍馬槍,這時候他們看見我拿起了武器,一個個的紛紛朝著我這邊殺過來。
我看著人山人海過來,心中膽顫,心道如果是以前的我,恐怕這時候是死定了,就算我的陰陽遁再厲害,恐怕也不說這么多人的對手,但現在的我已經蛻變了,不如就嘗試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
想到這里,我立刻大喝一聲,頓時我發(fā)現在我的龍馬槍的槍頭,突然燃起了一股火焰,那是血紅色的火焰,就和當初我看到鳳凰焚燒時候出現的火焰差不多,而且我感覺自己身體非常輕靈,對面來的人,動作對我來說也十分緩慢。
我根本沒有用什么技巧,就將槍頭在那黃毛小子的頭上一拍,當即那小子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昏闕了過去。
周圍一片寂靜,眾大漢也將我里三層外三層猶如包餃子一樣團團圍住,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頓時一眾人哇哇大叫,一個個如同脫韁的野狗朝著我狂奔過來!
第91章 街斗(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也顧不得太多,立刻全神貫注的盯著身體周圍十米以內的情況,突然一個高個兒混子從卡車上跳了下來,手中拿著一根日光燈管,朝著我頭上打了過來。
這燈光管看似脆弱,但萬一被打中了頭顱,那事情就大條了,被打碎的燈管碎片會進入眼睛,等那時候眼睛就廢掉了,畢竟細小的碎片進入眼睛之后還會割斷一些細小的經脈,等到那時候,再好的醫(yī)生都沒有辦法。
我跳起一腳揣在了高個兒的小腹上,連同燈管一起踢碎,隨即又向后捅出了一槍,槍頭燃燒著火焰,被觸及的幾個人全身冒火,紛紛朝著不遠處的河里跑過去,一個個如同癩蛤蟆一樣,一邊跑一邊鬼哭狼嚎,然后撲通撲通全部都跳下了水。
奈何對方人太多了,來的人一波接著一波,宛如潮水一樣接踵而至,不斷朝著我這邊擠壓過來,但神奇的是我的力氣并沒有預計的那樣開始慢慢的被消耗,而是有越戰(zhàn)越勇的感覺,突然就感覺到了全身都是力氣,隨即一個鞭腿踢飛了一人,又用長槍挑飛一個人,來著被我打得傷痕累累,但我沒有取任何人的性命,都是留他們一口氣面前站不起來就是了。
血肉橫飛,哀嚎遍野,在打斗中,我感覺到我內心某個導火索已經被點燃了,而現在突然非常渴望鮮血,而且我出手也越來越重,直到一個人驚呼:“打死人啦!”
這才讓我反應過來,原來此時我拽著一個年輕人,拳頭不住的朝著他面門打趣,一時間血肉模糊,五官都幾乎不能辨認了,我額頭彪出冷汗,將那人踢開,環(huán)顧四周,我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周圍都是趴下的人,而站著的人身上也是傷痕累累,十分狼狽,鮮血已經將水泥地板給染紅了,我朝著前面走了兩步,正在我對頭的兩個小伙子突然下跪在地上,他們朝著我磕頭道:“大哥,我們錯了!”
我看著自己的雙手,發(fā)現拳頭上都是鮮血和骨頭渣子,當然我沒受傷,皮膚也沒有擦傷,拳頭是的東西,都是倒在地上的人的。
我心道自己怕是和曾經的雪媚娘一樣,被自己的野性給控制了,幸好醒來的早,不然我和那些妖怪又有什么差別呢?
我說道:“我是來招人的,你們知道一個叫做鼠爺的人么?”
“你是說我們老大,我們老大剛走,他剛離開你就過來了,我們這些人也都是來給人跑腿的,老大說過誰要是動我們的貨,就打扁他,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貨?你是說那些孩子么?”我聲音漸冷,心中又燃起了一股無名火。
那人趴伏在地上不敢看我,一個頭顱更似磕頭蟲一樣使勁的往地面上砸:“那真的不管我們的事情,我們不知道里面有孩子啊……”
正在這時候,警車呼嘯而到,在場的每一個混混,都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一個個撲向了警察們的懷抱,跟我磕頭的那小子更似厚顏無恥的抱住了朱明的大腿,他嚎叫:“警察同志,快點吧我們關進去吧,這里有個惡魔,他要殺人!!救命啊!”
此時魏局長走了過來,遞給我一根香煙說道:“浩然,都是你干的?”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他拍了拍我說道:“你不是警察在街上斗毆,這事情有點嚴重,不過哥會跟你擺平的。”
“你跟我過來看個東西。”我說道。
魏局長一愣,但還是跟我來到了卡車的集裝箱附近,打開集裝箱的時候,不僅僅是魏杰,還有其他警察都驚呆了,魏杰大罵道:“丫的,這些渣渣,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是不是人啊!看來我們是攤上大案子了,小陳,迅速給市委打電話,要求武警支援!”
叫做小陳的年輕警官朝著魏局長敬禮之后,就恭恭敬敬的開著車子離開了,臨走前還拍了幾張現場的照片。
此時魏局長也讓人將周圍封鎖起來了,他說道:“把傷重的送醫(yī)院,輕傷或者沒有受傷的,都押派出所去。”
“等一下。”我走了過去,我抓住了一個混混說道,“鼠爺在哪里?”
“鼠爺,鼠爺剛去了城西,應該是去花姐哪里去了,花姐是鼠爺的姘頭,就在城西的陽光別墅區(qū)里面。”那小混混非常害怕我,不敢直視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