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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的胎穩住了,肚子已經挺起來了,胸脯也跟著挺了起來。完顏烈讓他到南書房看折子,不然柳如是在坤寧宮閑著生事兒,礙到了太妃的眼,就又是麻煩。尤其是太妃因珠華的婚事心情正不爽著,完顏烈怕柳如是成為太妃出氣的對象,干脆就把他放在身邊,就是煩了一點兒!“陛下,我胸脯兒脹,給你我揉揉唄!”完顏烈無奈的放下折子給柳如是揉胸脯兒,一會兒柳如是又不行了,人家腰疼得枕在他腿上歇歇才可以……
柳如是折子沒看幾個,把完顏烈折騰得夠嗆,最后還躺在完顏烈懷里睡著了。完顏烈心想要不就陪柳如是一起睡一會兒,誰知他剛閉上眼睛,那邊太妃就有請。完顏烈嘴里默默的罵著,卻還是乖乖的去太妃那聽命,也不知道太妃又想讓珠華跟誰相親去。這次太妃叫完顏烈來,倒不是為了珠華,她聽說完顏烈要去山里打獵,她最近心煩得厲害,也想跟著去散散心。順便讓完顏烈叫上北朝的貴族小青年,讓他們多和珠華接觸一番。
完顏烈聽了眼皮直跳,他去打獵就是想甩來他們所有人出去透透氣。這段雞飛狗跳的日子,完顏烈覺得自己要老了十歲,他問侍衛們京城有什么尋歡作樂的地方,侍衛們不敢跟皇上推薦賭場妓院,只能問他要不去打個獵?只要能甩開太妃,珠華還有柳如是,完顏烈干什么都樂意,樂顛顛的讓侍衛們去安排,誰知三天不到,太妃就知道了,還要帶上珠華一起去!
完顏烈跟太妃一起用了午膳,剛出了仁壽宮就被拉去的坤寧宮。聽宮人說柳如是醒了后沒見到他,就哭著說自己被拋棄了。回了坤寧宮還哭,午飯都沒吃,現在說是身上不舒服了,要他趕緊過去看看。完顏烈到坤寧宮的時候,柳如是正趴在福公公肩上,產公在給他按摩,柳如是身子一抖一抖的,看樣子還沒哭完。福公公見完顏烈來了,如獲大赦一般,趕忙把柳如是交給他,還哄著柳如是說:“陛下來了,娘娘,咱們不哭了,老奴給您準備午膳去!”
柳如是平日里就總感情用事還哭哭啼啼,如今他吃的安胎藥更是推波助瀾,柳如是現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F在完全不能跟柳如是較真兒,只能哄著。完顏烈深呼吸了好幾次,壓下脾氣,跟柳如是解釋他是去了太妃那里,太妃要帶著珠華要跟他一起去打獵。柳如是抹了抹眼淚,揉了揉發痛的心口,道:“那我也去!”既然已經甩不掉太妃和珠華,那再帶上柳如是又何妨?完顏烈眼前漆黑一團,簡直是生無可戀。
本該是完顏烈帶著幾個侍衛輕裝出發的秋獵,現在已經移交給禮部負責變成了秋獵慶典。完顏烈吩咐不管南北,未婚配的男孩子都叫上,趕緊讓珠華相中一個,不然這事兒沒個頭。完顏烈知道珠華看不上北方貴族,再拖下去珠華都要成老姑娘了!所以南方的也都叫上,若是珠華真看上了,至少她和太妃能吵到下一階段,比在原地轉圈毫無進展的吵要好一些。
交與禮部后,完顏烈又等了兩個月,這才趕在入冬前成行了,這時候完顏烈已經完全不期待能出門打獵了。柳如是懷著孕不宜顛簸,禮部就把大本營設在了山腳下。本來柳如是對打烈完全沒興趣,可他不愿意離開完顏烈,也想看看太妃騎馬射箭是個什么樣子。只是因為大本營在山腳,他只看到了太妃和珠華英姿颯爽的騎在馬上,身后背著弓箭,他們只有進山后才會射箭。
柳如是現在情緒波動得厲害,完顏烈本不想讓瑤兒和曉兒跟著他們一起進山。可柳如是自己說,不想讓孩子們跟自己一樣光看著,跟著一起去玩玩也挺好。于是兩個孩子,一個跟著太妃,一個跟著珠華,都出發了。柳如是扶著肚子站在帳房門口,看著侍衛扶著太妃上馬,太妃對侍衛的笑容讓柳如是身體晃了晃,福公公也看到了,他穩住了柳如是的身子,默不出聲。
初冬的山腳十分的陰冷,大部隊出發后四周安靜下來后就更顯冷清。福公公問柳如是要不要在附近走走,他現在身子還不是很沉,適合多動動。柳如是也有此意,他披上了皮裘,扶著公公,在營地四周走走。宮中也有假山小溪和四季花卉,但無法跟真正的自然相比,柳如是一邊走,一邊跟福公公說,將來他們要把都城搬去秦城,那邊已經開始蓋了行宮,將來能從宮中就看到這樣的山景。
完顏烈不在,福公公說話也很隨意,他道:“這都城是說搬就搬的?且不說花多少錢,都城那可是龍脈所在!”柳如是聞言停住了腳步,他對著山,笑著說:“是啊,也不能跟百姓說實話,說秦城在國之中間,方便天子管轄?!备9舱f:“是呢,所謂天子,可是從天上下凡來的,都城就是天子入凡間的地方,怎么能說變就變!”皇帝是受天之命下凡來解眾生之苦,明明就是騙人的,可又不能直接跟百姓說皇帝也是凡夫俗子!
柳如是轉了一圈兒,就想回去看折子了,他也知道自己孕后實在管不住自己的心緒。覺得心平氣和的時候,就多看幾本,能多幫完顏烈一點就多一點。最近完顏烈一直都耐心的哄著他,柳如是心里有數。
大家都打獵去了,柳如是自己一個人吃了午飯,睡了午覺,醒來后孩子感到在動。柳如是很難受,就靠在福公公身上,輕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