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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湘為人低調,朋友不多,住c鎮以來最多也只是見了鎮上的人打打招呼,其中住在隔壁的李姨性格開朗,成天笑嘻嘻的和陳湘成了每日嘮嗑的搭檔。
許笑薇住在這的第二天就見識了李姨的大嗓門,李姨丈夫從河里抓了幾條魚,李姨正提著桶往這邊來,“陳湘啊快出來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我家那口子去抓魚我給你送了幾條來,陳湘哎快出來瞧瞧——”
李姨和許笑薇處理魚的時候,許笑薇拜托李姨好好照顧她媽媽,李姨爽快應下了。
到了第三天,許笑薇在收拾行李的時候聽見隔壁房間在不停的咳嗽聲,許笑薇擔心陳湘身體,抓著她到診所打了針開了藥確定沒什么大事才肯放心。
她們剛到家,屋外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很大,瘋狂用力的拍打著樹葉、窗戶。
陳湘瞧見許笑薇收拾好的行李,對她說等雨停了再走。
許笑薇應下,給吳安全發信息,叫他等雨停了再來,路上小心。
然而一上午過去,雨勢不僅沒小反而越來越大,許笑薇趁這點時間叮囑陳湘,“我給您買了菜擱廚房了,還有冰箱里有肉,如果您懶得煮飯就弄點餃子或者包子吃,別不舍得吃肉,不然壞了扔了就不浪費錢了啊?如果吃完了告訴我,我下次回來再給您帶。”
食材都是許笑薇從w市帶來的,是今天趁陳湘在外面和李姨聊天的時候偷偷塞進冰箱的,陳湘不知道這件事,但許笑薇每次回來都會這么做,然后像叮囑小孩一樣說給她聽。
陳湘知道許笑薇賺錢不易,起初的每一次肉都不舍得吃,到最后放壞了很多東西,也就只能扔了。
話落,許笑薇還調皮的喊她:“小陳同志。”
陳湘氣急反笑,抬手拍她腦袋,“沒大沒小的。”
十分鐘后,屋外傳來車子的引擎聲,許笑薇以為吳安全到了,看了看還下著大雨的天氣,立馬拿了傘去迎他進來。
門被拉開,許笑薇就看見門前站著的男人西裝革履,從頭到腳都工工整整的,他撐著一把大傘站在那,把巨大的雨簾隔絕在背后,肩膀處的衣服沾了不少雨滴,應該是從車里到門前的距離淋濕的。
男人冷峻的容顏出現在許笑薇視野里,她稍驚詫了下,“江總?”
作者有話要說: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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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寧藍shmily”、“鹿港小鎮”、“每天都在不務正業的牛”投的地雷么么~
感謝投營養液的寶貝~
第8章
許笑薇握在手里還沒打開的傘在沒拿穩時砸在地上,發來清脆的聲音,江晉隨之看去,眉頭皺起,對她的稱呼明顯不滿意。
許笑薇反應快,把傘拾起來放在一邊,“江晉,你怎么來了?”
江晉挑了挑眉,“不歡迎?”
“沒有沒有,請進。”
許笑薇頓悟過來立刻側身讓出了過道請他進來,后者把傘合上遞給她時,言簡意亥的表明吳安全因為在鄰市沒法趕回來,只好由他來接她回去。
許笑薇知道江晉有潔癖,目睹他進屋后就站在那蹙著眉沒有動作,她轉身進廚房拿消毒水出來把凳子仔細擦拭了遍,確定干凈后才敢讓江晉坐下。
陳湘聽見動靜從廚房出來,正好看見自家女兒把凳子擦好給一穿著西裝挺拔的男人坐,眉宇間爬上一抹困惑,“薇薇,這是誰啊?”
許笑薇聽見聲音站直了身子,猶豫幾秒如實道來,“老板。”
然后對江晉說,“老板,這是我媽,陳湘。”
江晉聞言欠身朝陳湘看去,“您好,我叫江晉……是許笑薇的老板。”
陳湘從剛才許笑薇的舉動大致猜到江晉應該有潔癖,便識相的和他保持距離讓他坐下,“薇薇跟我提起過您,她說您對她很好,謝謝您這么器重她。”
江晉剛坐下,目光隱約帶了某種情緒覷了身旁的許笑薇一眼,“應該的。”
鍋里還燉著東西,陳湘沒說幾句就回了廚房,不知想起什么,她回過頭對江晉道,“這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你們不趕時間的話就在這待著吧,安全要緊,這會兒出去外面也都是泥路,不好走。”
這一待,就到了晚上六點。
眼看著天越來越黑,雨勢卻越來越大,許笑薇開始焦急的在屋里來回踱步。
劇組那邊倒是不著急,主要是……江晉……
她在來回走動的時候江晉就坐在那看手機,正好翻到今日天氣預報,嘴角扯開一道不明顯的笑。
許笑薇用開水把杯子清洗干凈,給江晉斟了杯茶,跟他商量:“如果今晚回不去的話……要不,我帶你去看看這附近有沒有旅店,你將就一晚上?”
江晉目光沉沉地盯住她,話語帶了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說話時眼睛望窗外瞟了眼,好像在說:‘你覺得出的去?’
現在雨大的連門都難出,更別說出去找旅店了。
就在許笑薇還尋思該怎么辦時,江晉端起茶杯淺酌一口,才徐徐道來,“不用了,這挺好。”
小是小了點,但起碼有家的味道。
晚飯后,雨倒是停了,但陳湘擔心二人夜晚行車回去不安全,強行留江晉在家過夜,并去把許笑薇的房間收拾出來讓他睡。
江晉環視房內,簡單的白色調,房間里所有擺設很簡陋,書桌、床、衣柜還有一把小椅子就再無其他。
江晉看著桌上的相框出神約莫幾秒,就聽見陳湘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江總,真的謝謝您能夠讓薇薇成為您公司的一員,也謝謝您肯給她這個機會,真的特別謝謝您。”
說著,陳湘激動地都要跪下,被江晉快一步扶起來,“阿姨您別這么說,許笑薇很有潛質,換種方式說她也幫了我。”
陳湘站穩,連忙把手從江晉手里抽回來,生怕弄臟了他昂貴的西裝,“薇薇這個人很要強,從小到大她在外面受的苦回家都不會告訴我們,生怕我們擔心。這幾年她在外面干了什么,其實我都知道,但是見薇薇這么辛苦的瞞著我,我也就沒敢跟她說。她說老師器重她讓她出國進修,其實……”
陳湘越說情緒越不穩定,眼淚不止的往外流,連布滿老繭的手也在止不住的顫,“其實她在給別人打苦工,洗碗、拖地、發傳單這些我都知道,這丫頭這么多年還一直以為我是不知道的,每次回來都只跟我說她又交了哪些好朋友,又接了好劇本,每當我看見她拼命強撐的笑容,我都特別恨自己,沒能給她一個好的生活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