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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是我的寶貝，最純潔的寶貝，第一次都給了我了。”

到最后他一個勁兒地求饒：“求求你……”

他哭得很傷心，身子一抖一抖的。

最后周厲將他抱到浴室清洗了一番，將他摟在懷里親了又親，擁著他睡了過去。

第二天周厲醒來，看見懷里的人還睡著，睫毛又長又密，像一個美麗又精致的娃娃，仿佛存于心底兩年的心底陰霾一下子散去，忍不住低頭去吮吻他的額頭、臉頰，嘴唇，一下又一下，樂此不疲。

顧遙之是被親醒的，感受到那人的動作，他窘迫地側過臉。

耳朵被吻了一下，耳邊響起他低沉的笑聲：“醒了？”

渾身的痛感告訴他昨晚發生了什么，那本該是甜蜜的，可是卻變成了這樣。

他需要時間好好緩一緩。

他閉上眼睛，說：“我要走了。”

周厲眸光冷了下來，冷硬道：“不行，你得陪我。”

他說：“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周厲將他摟緊：“這是你欠我的。”

“你還有女朋友。”

“分了。”周厲簡短地答了一句，“我已經讓人把你的行李拿過來了，你的身份證和錄取通知書都在我手里，你別想跑。”

顧遙之身子一顫，“好，我不跑。”

聽到顧遙之的這句話，周厲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擁著他又做了一場。

顧遙之低喘著推他，“我想吃東西了。”

周厲從他身上下來，穿著衣服：“我去樓下叫陳姨給你做。”

顧遙之裹著被子坐起來說：“我想吃學校門口的雞蛋仔。”

周厲看著他，眸色沉沉。

顧遙之似乎知道他在顧慮什么，看著他道：“我的東西都在你手里，我能跑到哪里去。”

周厲盯著顧遙之看了一會兒，似乎在考量他話中的真假，顧遙之也在看著周厲，目光不躲不避。

終于，周厲道：“好，我去給你買。”

臨走之前，他叮囑他：“我跟爺爺說你這些日子在家住，你不要到爺爺面前亂說話，否則你的那些東西就別想要回去了。”

顧遙之點頭。

周厲走后，顧遙之迅速下床找了新的衣褲穿上，開門下樓，走到周老爺子面前，跪下去乞求道：“周爺爺，幫幫我。”

*

周厲拎著一袋雞蛋仔回來，上樓滿心歡喜的推開門，“寶貝，雞蛋仔買回……”

聲音戛然而止，床上空無一人。

人走了。

他迅速打電話給看著顧遙之行李的鄭三：“行李呢？”

“人來取走了。”

他將手中的雞蛋仔狠狠擲在地上。

顧遙之，你騙我！

他只心軟了一分，所以才沒有做得那么絕。

沒想到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周厲怒氣沖沖地下樓往外走，客廳里的周老爺子突然喝住他：“站住！你以為你對小遙做的混賬事我不知道嗎？！”

“你現在出去，你將一無所有！”

周厲不動：“孫兒不肖，只有這點出息，還望爺爺成全。”

周厲說著，就要按下門把手，背后突然傳來周老爺子嘆息般的聲音：“強扭的瓜，它能是甜的嗎？”

周厲轉過身，周老爺子看著他，眼神中有些復雜難懂的東西：“珊珊還在美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