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雷總你的笑容好怪異,是不歡迎我來嗎?要是不歡迎的話我現在就走了。”覃雨荷假裝轉身就要離開,我慌忙過去一把把她拉住,然后趁勢將她摟在懷里。
“嗯……”覃雨荷被我粗暴的擁抱弄的呻吟了一下,我趁機就朝她嘴唇上吻了下去。
“你干什么?”覃雨荷使勁掙扎,并且一下子就推開了我,然后一個耳光就朝我打了過來。
但是,沒等覃雨荷的耳光落到我的臉上,我又一把將她摟在懷里,這次我把她摟的緊緊地,就開始激吻起來。
覃雨荷掙扎了一會,然后就半推半就的。我心中冷笑一聲,媽的,上次還主動坐到我的腿上,這次卻往開推我,這裝的跟啥一樣,真是好笑。
我過去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隨后過來摟著覃雨荷就開始脫她的衣服。覃雨荷見我開始脫她的衣服,慌忙伸出一只手阻止了我。
“這是在你的辦公室哎,你確定要在這里嗎?”覃雨荷似乎很驚訝我的行為。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笑著說道,手上卻不停,很快就把覃雨荷剝了個精光。
我心中想的是,為了調查老婆和莫易凡的事情,為了在跟莫易凡的斗爭中不至于一塌糊涂,我必須征服這個自己送上門的女人,也是莫易凡的老婆。
將覃雨荷剝光之后,我解開褲子,然后將覃雨荷的身體扳過來,從后面進入了她的身體。
“嗯哼!”覃雨荷悶哼一聲,我也沒管她,于是就開始了一輪激烈的沖刺。
也許是在這種環境下比較刺激,覃雨荷剛開始壓抑的叫聲到最后釋放了出來,她大叫的聲音嚇了我一跳。媽的,外面都是同事,她這叫聲被我同時聽見該多不好,于是我就把她扳了過來,然后拿著她的衣
服塞住了她的嘴巴。
隨后我對著覃雨荷進行了更加激烈的進攻,覃雨荷嘴里不能叫,身子扭動的越來越厲害。終于在半個小時后,我在一聲悶吼聲中停在了覃雨荷的身上。
此時覃雨荷也是大汗淋漓,她的身子在抽搐了幾下后才漸漸地停了下來。
休息了一下,我起身拿著紙巾收拾了一下戰場,然后拿出了覃雨荷嘴巴里的衣服,覃雨荷怒瞪了我一眼,然后就開始穿衣服。我也笑嘻嘻地穿上自己的褲子。
覃雨荷穿好衣服后,我本來以為她會發火,沒想到她走到我身邊,然后笑道:“雷總,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謙謙君子,沒想到也是個好色之徒。”
我冷笑道:“覃小姐如此美人在我面前,我要能把控住自己那才叫偽君子了。”說這話的時候我在想以覃雨荷的身手,她要是不想跟我怎么樣,完全可以反抗,而不是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覃雨荷有可能比我還功夫好一些,從她上次幫我的那手一托我可以感覺到,她絕對是一名高手。
“呵呵,雷總倒是直言不諱,不過我喜歡,雷總的能力很強啊!”覃雨荷說著又貼在我的身上。
我笑道:“覃小姐這話是不是說你老公沒我強啊?”
覃雨荷臉色一紅,打了我一下,然后說道:“以后沒人的時候就叫人家雨荷吧!”頓了頓她又說道:“我以后沒人的時候叫你磊弟吧,你比我小幾歲。”
姐了弟了的我對這個倒是沒有多大的想法,不過這也能說明我跟覃雨荷的關系更近了一步,的確叫雷總和覃小姐是有些生分。
“雨荷姐,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我故意笑著說道。
“壞蛋!”覃雨荷又打了我一下,然后她兩只手勾住我的脖子笑著對我說道:“今天晚上我在酒店里等你,你來了我就告訴你你和我老公誰更強。”
“這算是咱們合同開始履行了嗎?”我問道。
“不,在咱們合同開始履行之前我們還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在確保無誤之后才能夠要孩子。”
“那我剛才射進去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覃雨荷笑道:“安全期,沒事!”
覃雨荷此時還雙臂勾著我的脖子,我湊上去吻了一下她的嘴巴,然后問道:“雨荷姐,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倒沒什么事,只不過好幾天沒看到你了,我過來看看你是不是拿著我的兩百萬跑了呢?另外也順便檢查一下你這幾天有沒有喝酒什么的。”
“有雨荷姐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我哪里能跑了?再說,我還想要那另外的三百萬呢!”
覃雨荷笑道:“那在你心里是我重要還是那三百萬重要啊?”
“當然是……那三百萬……”看到覃雨荷盯著我的眼睛,我笑道:“當然是雨荷姐重要了。”
“那是不是我那三百萬就不用給你了?”
“這個么,咱簽了合同的,除了生孩子之外的就算是我免費陪雨荷姐你了。”
覃雨荷在我臉上摸了一把,然后說道:“小氣鬼,放心吧,答應給你的肯定會給你,只要你讓我懷上孩子,不論男女,我都一定信守承諾。”
“哈哈,我就知道雨荷姐你不會坑我,放心吧,今晚我過來找你!”
“說話算數?”
“一言為定!”
“那好,今晚我在酒店等你。”
就在這時,門上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覃雨荷回頭看了看,笑道:“那我就不打擾磊弟你工作了,我先走了,晚上咱們不見不散啊!”
“好!”
覃雨荷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隨后轉身過去打開門,然后就離開了。
這時項目經理推開門走進來,跟我說道:“雷總,馬總那個項目我整理好了,你要不要過一遍?”
“好,你給我看看吧!”
隨后項目經理拿了一個筆記本過來,然后給我演示了一遍做好的系統。我看了看覺得也差不多了,反正給馬總他們發過去他們肯定還會提一些意見,到時候根據他們提出的意見再改。
……
第二百六十五章強子父親
于是我就說道:“行,你直接發給馬總那邊對接的那個吳經理吧!讓他們看看有什么問題再說。”
“嗯,好的,雷總,我這就給他發過去。”
“哦,對了,你跟吳經理說一下尾款的事情,項目基本結束了,他們的尾款也該準備了。”
我之所以這么說就是因為馬總他們公司比較大,肯定在財務流程上也比較麻煩,要是等項目徹底結束再跟他們催尾款的事,那估計又得等一段時間。雖然有合同在,但有些時候他們尾款拖個一年半載的,你也是無可奈何,總不能因為那么點錢跟人家對薄公堂,再說,人家也沒說不給你。所以必須提前催催他們,讓他們那邊也提前準備準備。
“好的!”項目經理說著就出去了。
手頭一時也沒啥事,我正準備給方麗婷打個電話,這時一個陌生電話號碼打了進來。
我以為是什么客戶,就接了起來。
“喂,你好!”
“小磊子,我是你張伯伯。”電話那頭一個蒼老的聲音一下子讓我非常吃
驚。
給我打電話的人正是強子的父親,原來“恒遠集團”的董事長張俊逸。
前面介紹過,強子原來是個富二代,當初李雯娜看上強子及嫁給強子,都是因為強子有錢。恒遠集團是我們縣里比較大的民營企業之一。強子的父親張俊逸以一介布衣,白手起家,成為了我們縣里赫赫有名的民營企業家。
因為我和強子走得近,所以小時候經常去他家里玩,張俊逸夫婦對我也非常好,他們叫我小磊子。走從我讀大學走了遠方之后,也就是逢年過節去他們家轉轉,強子出國后,我也漸漸地不再去他們家了,所以恒遠集團破產的事我也是從我爸媽那里聽說了一下。
本來我就打算這次從廣州回來后,抽時間跟強子的家人聯系一下,看看怎么才能營救強子,沒想到強子他爸主動給我打過電話來了。
“張伯伯,你好你好,我還正準備給您打電話呢!”
“小磊子,你也知道強子的事了對吧!我昨天去看強子,強子說想見見你!”
聽到張伯伯這話,我一下子感覺到鼻子很酸,我也是個混蛋,最好的兄弟出事都這么長時間了,我還沒去看看他。反倒是他在牢里還對我念念不忘。
“張伯父,你在哪里,我過去找你,咱們面談。”
“我在北京回咱那的火車上,中午到省城倒車,你要是見我,就中午十二點過來吧!我中午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聽了張伯伯這話,我不禁有點驚訝。以前強子一家人去北京,要么就是有司機開著專車,要么就是飛機直達,從來沒聽說過他們坐什么火車。
不過想了想,也是,張伯伯破產了,要不然李雯娜也不會離開強子。再說,現在強子打官司需用錢,張伯伯肯定是想著能省一些是一些。
“好的,張伯伯,那中午我去火車站接您,請您吃飯!”
“吃飯倒不用,就是跟你聊聊!”張伯伯說道。
“那咱們中午見!”
掛了電話后,我不禁思緒紛飛,心中感覺到非常難受。強子多么好的一個小伙子,被那個賤人李雯娜害成現在這樣,不知道那個賤人是不是現在已經帶著詐騙的那么多錢跑到國外去了。
這么想著,我就打開了微信里的同學群,群里面卻沒人說話,顯然是沒有人找到那個賤人,要不然肯定會在群里炸了鍋。
“有人知道李雯娜那個賤人的消息嗎?”我問了一句。
“沒有,我發動很多人找李雯娜的消息,就是沒找到。”我看了一下,說話的正是上次被騙了錢的其中一個男同學。
隨后又有幾個人也說沒有李雯娜的消息,我也就沒再在群里說啥。
我正在那里心里難受,方麗婷給我打來了電話。
“喂,麗婷!”
“磊哥,我剛開完會,昨天晚上我給你發微信你怎么不理我呢?”
“唉,別提了,昨晚我去醫院了。”
“什么?你怎么啦?去醫院了怎么不告訴我?”
“不是我怎么了,是我老婆昏過去了,我把她送到醫院。”
“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昏過去了?”
“這事一時半會在電話里跟你說不清楚,完了我聯系你吧!咱們見面再說。”
“也好,不行中午一塊吃飯唄!”
“今天中午不行,我同學的父親過來了,我得去陪陪人家。”
“中午不行啊?晚上你還得去接凝兒,那什么時候行啊?”
“完了我聯系你吧!我現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時間。”
“好吧,那我等你信!”
“嗯,好,拜拜!”
掛了電話后,我又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沉悶了許久。
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我開車去了火車站,早早地在出站口等著強子的父親張俊逸。
十二點剛過,一個滿頭花白頭發的老人穿著西裝背著一個包從出站口跟著人群走了出來。雖然幾年不見了,但是我仍然一眼就認出那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是強子的親生父親、原“恒遠集團”的董事長兼創始人張俊逸。
我真的是不敢相信,幾年前還神采飛揚、身體健碩的張俊逸怎么變成了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而且還看上去有點駝背的老頭。這才幾年沒見,一個我們縣里著名的民營企業家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張伯伯!”我使勁咽下了眼中的淚花,然后一邊招手叫道,并朝他迎了上去。
“小磊子,你是不是早就來了?”張伯伯問道。
“沒有沒有,我也剛到,張伯伯,我來幫您拿!”我說著就接過了張伯伯背上的包,張伯伯也沒跟我客氣,于是我就帶著他到了火車站對面那條大街上的一家比較干凈的飯店里。
“張伯伯,咱吃點飯,邊吃邊聊。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隨便點。”我說著把菜單遞給他。
“小磊子,咱就隨便吃點就行了,你看著點吧!”張伯伯把菜單又推回了我這邊。
我知道張伯伯肯定是也沒什么心情點菜,于是就點了幾個菜。
“張伯伯,我還想著這兩天給您和阿姨打個電話,強子那邊的事現在怎么樣了?”
“唉!”張伯伯嘆了一口氣,我看到他眼中泛著淚花。能讓這么一位優秀的
民營企業家這般老淚縱橫,說明強子那邊現在的境遇肯定是非常不好。
“被強子砍傷的那個人倒是脫離了危險,但是人家現在跟我們要兩百萬,否則就要讓強子坐牢。我咨詢過律師了,像強子這種故意傷害罪,除非跟原告家屬私下達成協議,否則判十年不成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