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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28日
第131章謀殺親夫為情郎
“讓元夕很長一段時間都經(jīng)受惡夢與臆想的煎熬,日夜痛苦,這就是我對他的報復(fù)之一。當(dāng)然,這并不是唯一的報復(fù)。催眠過程中,我還挖出了其他的秘密,比如,幾年前他受人重金所雇,跟蹤一名生意人時,曾經(jīng)使用非法手段造成人傷殘。甚至,他還間接地牽涉到一起人命,當(dāng)然,他不是主謀,也并非故意,但心中也一直惶恐不已。事后,一切罪責(zé)都被主謀給攬下,作為條件,元夕事后悄悄負(fù)責(zé)給受害者的經(jīng)濟賠償,以及替處以死刑后的主謀家里人提供生活幫助。”
“我利用他泄露出來的提示,找到元夕與致殘案之間的一些關(guān)聯(lián)證據(jù),并聯(lián)系那名致殘生意人,很快將元夕送進(jìn)了監(jiān)獄。那名致殘生意人一家如今生活得比較困苦,其實他們最需要的是錢。通過法院裁決,元夕自然是賠了他們一筆錢,但其實他們還需要更多的錢。我既然暗中介入、主導(dǎo)了這件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我私下另有拿了很大一筆錢給到那名致殘受害人,受害人對我可以說是萬分感戴。”
“元夕這邊,自然有值得我利用的地方。我發(fā)現(xiàn)他在平常偵探的過程中掌握過不少商人的秘密,其中我生意場上的一名勁敵,就被元夕刺探到不少機密。我不清楚他的手段為什么會對我那名對手那么管用,這個我也無需去管。我就跟元夕談了一筆交易:如果他能繼續(xù)刺探,從我的對手那得到足夠我滿意的機密,那么,我可以說服致殘商人諒解他,最終想辦法讓他提前出獄。當(dāng)然,如果他不愿配合的話,另外一起更大的命案中,他作為從犯的罪責(zé),也會被重新提起。”
“面對我,元夕并沒有什么可選擇的。一方面,他日夜被初戀女友不斷放大的陰影所折磨,說病不算病,夠不上保外就醫(yī)的條件,說痛苦又一點不亞于疾病的痛苦,因此他急于早日出獄治療;另一方面,他深知我的為人,一定是說到做到,很可能繼續(xù)加碼讓他牢底坐穿。所以,他一直很努力地刺探我那位商業(yè)對手的資料,結(jié)果還算讓我滿意。現(xiàn)在,我那位對手已經(jīng)消停了很多,我也清靜了不少。作為承諾的兌現(xiàn),我也做了努力,讓元夕能夠提前出獄。”
“我一直沒能猜出到底是哪位仇敵指使的元夕,對方做事實在是太講究了,連元夕都對之一無所知。直到那天,你在我辦公室指出那幾株植物的詭異之處,才替我揭開一個我從來想都不愿去想的秘密……”
“你是說,是代總指使元夕去綁架你大女兒的?”雷宇天明白過來。
“沒錯,雖然我也不愿意相信。只是我自己從情感層面和心理層面,不愿去開啟這個口子而已。你那天的點破,幫我撕開了口子。接下去的順藤摸瓜查清真相,對我并不是多大的難事。”崔英明接著說。
“真相比我想到的殘酷。可以說,代璤璃這個女人從頭到尾就沒愛過我。我跟前妻還沒離婚的時候,有些誤會就是她制造的。我離婚后,她接近我也一直看不出任何目的性,甚至還是在我的放手猛追之后她才動心答應(yīng)的。婚后她又表現(xiàn)得那樣賢淑。她是唯一一個騙倒我這個心理學(xué)教授的人。所以說,人總是會有盲區(qū),有死角,而且那個死角一不小心會要命。”
“她試圖綁架我大女兒,好在沒有得手,如果得手的話,我想她的目的一定不是真正的綁架,而是殺死;動機很明顯,當(dāng)然是不想財產(chǎn)將來被我大女兒瓜分。但這不是最歹毒的。”崔英明臉上有了痛苦之色,仿佛痛苦這些天在他心里壓得太久,憋得太難受。
“在對我大女兒動手之前,她居然就一直在暗中想著各種辦法,不著痕跡地謀殺我。你看到的那幾株植物,就是她最成功的一個辦法。”
“我被你點醒植物的秘密之后,并沒有急于跟她攤牌。因為我懷疑,在背后很可能藏有比這更加可怕的事情。果然,更加令我不敢想象的事情就是,她做這一切,步步精心地接近我、算計我,并不是單單為她自己,而是有一個男人在同她共同謀劃。那個在國外留學(xué)時結(jié)識的男人,才是她的最愛,才是她的一切……哪怕直到東窗事發(fā),前些時間我徹底和她攤牌,她知道已經(jīng)百口莫辯,仍拼命往自己身上攬著罪責(zé),幫那個男人推得一干二凈……”
“現(xiàn)在,他們倆只能去監(jiān)獄里天荒地老了……逗逗轉(zhuǎn)轉(zhuǎn),回頭才發(fā)現(xiàn),前妻和大女兒,才是這世上真正能給到我溫暖的人。”崔英明嘆息一聲,往后一靠,似乎還有些話,終究沒說出口。
但,雷宇天卻已經(jīng)能夠聽出那未能出聲之意:看來,與代璤璃所生的那名小女兒,大概并非崔英明所親生,而是代璤璃與背后那位男人所生的了。以崔英明的精明,事發(fā)后怎會不去做dna鑒定。只是孩子無辜,他不想去說而已。
“倒是沒想到,聽你剛這一說,元夕被我造成精神恍惚,卻被你太太青葉柔給治好了大半。”崔英明轉(zhuǎn)回到雷宇天自身的事情,“現(xiàn)在我可以幫你分析你太太和元夕的事情。”
“你妻子向你解釋和描述的鵲橋房過程,你一定很想知道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首先,現(xiàn)在看來,你妻子在心理領(lǐng)域的造詣并不低。從專業(yè)角度來講,令一個男人在催眠過程中想起自己與女朋友曾經(jīng)的香艷場景,并發(fā)出那種呻吟的聲音,并非不可能。”崔英明認(rèn)真分析著。
雷宇天明白
,也就是說,那天他在監(jiān)獄“鵲橋房”外聽到的銷魂喘息與呻吟,雖然完全就是一個男人在辦香艷之事的聲音,但確實也可能是他誤會了,只是被妻子催眠出來的。
“我也一直覺得我老婆的話半真半假,或者說八分真,二分假。聲音這一點,我也情愿相信是屬于真的那一部分。”雷宇天回道,“但隨后的一些事情又很難用常理說清。”
“元夕的手下為什么會稱呼你妻子為「他的妞」,你老婆接下來繼續(xù)見他,是約會,還是為了給元夕完善治療,又或者是不是請元夕幫忙調(diào)解背后那名雇傭跟蹤的主顧,這個都不好說。現(xiàn)在都是在分析,要想百分百清楚那天鵲橋房中發(fā)生的事情,還有個更好的辦法,我直接來問元夕。”崔英明道。
第132章妻子明晚有神秘約會
“他愿意來見你嗎?如果行,那當(dāng)然是最好!”雷宇天其實想要的正是崔英明幫他這個忙,“最好還能從元夕口中得知,下一步他和我老婆到底想外出去干什么?”
“這個放心。他會來見我的。我讓人告訴他,別的醫(yī)生都只能暫時緩解他的病癥,要徹底解決,解鈴還須系鈴人。他聽到后會坐著火箭來見我的。”崔英明肯定地說。
“好,那我等崔總的消息!感謝!”雷宇天知道崔英明似乎就要結(jié)束談話的樣子,起身要走,卻又想起另一件事來。
“還有什么事?”崔英明看了出來。
“確實有個事又得麻煩你。我一個表妹現(xiàn)在在二手中介做代理,能力不錯,但我看著心疼,特別苦特別累。”雷宇天自然是想說欣栗栗的事。
“這個就不算個事。我崔英明欠著你那么大個人情,還不了正一直憋得難受呢。你把她電話給我,我會轉(zhuǎn)交下去,到時自然有人聯(lián)系她。來逐鼎新開發(fā)的樓盤,先做銷售吧,其他得看她自己的努力了。這是我一向的用人態(tài)度。”崔英明不等雷宇天說完就決定了。
走出逐鼎,雷宇天第一時間就給了欣栗栗電話,將喜訊告訴她。欣栗栗沒想到能一步踏入大名鼎鼎的逐鼎地產(chǎn),在電話那頭歡呼了起來。要知道,即便是在逐鼎做一名最普通銷售,也已經(jīng)強于外頭其他的公司職員了。
欣栗栗一口一個哥哥哥哥地叫著,又是謝謝,又是承諾許愿,保證過去后一定加倍努力,不丟雷宇天的臉。
看欣栗栗在電話那頭高興完了,雷宇天才特地叮囑她,千萬不要跟青葉柔提起是他介紹去的。欣栗栗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堅決答應(yīng)了。
對于雷宇天來說,他自然并不想讓妻子知道他跟崔英明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以及非同一般的關(guān)系。
回到家,一開門便聞到陣陣湯香。妻子今天先于他回了,而且,挺久沒喝的補腦湯,今天又替他煲了。
“來,我給你裝湯。”妻子摟上前來,順手就他肩上的包取下了,放在一旁,然后躬下纖細(xì)柔美的腰身,替他盛湯。
雷宇天靜靜地看著,青葉柔的每一個動作,每個細(xì)小的表情,無不洋溢著溫馨之美。崔英明用來形容代璤璃的“賢妻良母”,用在青葉柔身上同樣是如此的妥帖。
“你也吃呀!”雷宇天投桃報李,也替妻子盛上一碗。
“討厭你,想讓我變肥呀!”青葉柔笑望著,嘴里卻埋怨。
“你能變肥的嗎?我就沒見你身材變化過,三年來一直這樣好吧。那什么,增一分嫌胖,減一分嫌瘦,標(biāo)準(zhǔn)大美人就是說你啦。”雷宇天不嫌肉麻地贊美著,“其實我倒想叫你再胖一點點呢。再胖一點,會不會在床上又是不同的味道?”
“臭家伙,去市場找頭肥豬吧!”青葉柔揪他鼻子,寵寵地,眼睛如一對窗含著屋外的一泓湖水。
“公的呀?你要?”雷宇天回敬,招來的是青葉柔連連暴打。
捶打著他的肩膀,青葉柔卻又依了上去:“我吃,你喂差不多。”
妻子將頭擱在他肩上,張著嘴,雷宇天卻沒有夾湯里的肉給他,而是猛將頭埋了下去,吻在她嘴里。
青葉柔自然地抱緊了他。吻了好一會兒,青葉柔才松開,輕道:“還不快喝,一會冷了。”
妻子也同樣地喝了幾口,中途卻想起事來,很隨意地問:“今天的湯味道還好吧?好的話以后就照這個多跟你煲。不過,明晚煲不成哦,你可能得在外頭吃了。”
“加班?”雷宇天記得,自從他要求妻子每天早點同他一起下班以來,妻子最近已經(jīng)很少加班了。
“嗯。有個老客戶,明晚約我聊聊,也算是心理疏導(dǎo)吧。”妻子很平靜地回答。
“男的女的?”
“當(dāng)然是女的了。男客戶晚上誰去呀。”青葉柔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放心吧,不像碧松湖山莊的那次,這次這個女客戶是我的老熟客了,老婆不會上當(dāng)?shù)摹!?
青葉柔打消著雷宇天的顧慮。她卻不知道,雷宇天心里是有所思所顧,但顧想的卻并非碧松湖那種情形。
“晚上什么時候?”雷宇天問。
“怎么,你想陪我一起去?才不要。放一百個心好了,一下班我就去,一個小時差不多就能結(jié)束,很快就回來了。你在家隨便聽聽音樂看看書,或者看電視,或許一集電視劇剛播完我就回來了。”
“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點。
有事隨時給我電話。指使跟蹤你的神秘人到現(xiàn)在還搞不清什么來頭,我真不放心你大晚上的一個人外出。”雷宇天叮囑。
憑直覺,雷宇天覺得妻子明晚要見的人,不會像她輕描淡寫的那般簡單。她曾經(jīng)電話里約好元夕見面,明晚的見面,就算不是元夕,估計也跟元夕有關(guān)。當(dāng)然,他表面仍是不動聲色。
天天花木場自從有了丁小海,還真是妙趣橫生了很多,當(dāng)然,說二趣橫生可能更合適一些。這小子,就是個二貨。
雷宇天讓他了解了解花木場的經(jīng)營現(xiàn)狀,到時好決定要不要摻合進(jìn)來。結(jié)果,尹詩韻調(diào)出n張表格給他看。他看不懂,尹詩韻又耐心跟他講。
講了半天,尹詩韻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一個字沒聽進(jìn)去。她在指表格,他卻根本沒看表格,盡盯尹詩韻的臉看。
“看怎么樣了?”尹詩韻問他表格的事情。
“好看,越看越好看。”他的回答卻差點將尹詩韻氣死八個輪回。
連續(xù)幾次,尹詩韻就基本對他不抱什么希望,也不愛搭理他了。她寧愿去雷宇天那兒走走,或者去園子里透透氣。每次一出現(xiàn)在園子里,周黑就最愛向尹詩韻討要零食吃,這幾乎是周黑呆在花木場的樂趣之一,而尹詩韻,每次也總不讓失望,從口袋里變戲法似的談出一些威化餅。更多時候是奧利奧,吃得周黑咧嘴一笑,滿口牙齒都是黑的,名副其實成了“周黑”。
這情形丁小海可看不下去了。他居然特羨慕周黑的待遇,加上呆在辦公室自己又搞不懂那些表格和數(shù)據(jù),他便自覺地呆在園子里,極其墮落地把自己定位成了一名育木工人。
第133章跟蹤妻子的幽會
從監(jiān)獄臨時工到育木工人,他倒覺得,穩(wěn)中有升,人生有起色。
只是,這家伙會很不自覺地從園子里摘些最好看的花,玫瑰呀什么的,跑到尹詩韻的辦公桌前,送給尹詩韻。每天這種情況要出現(xiàn)好幾次。
現(xiàn)在,園子里不光有個愛偷吃金橘的周黑,且又多了個愛偷花的丁小海,雷宇天將此二人命名為“最佳賊拍檔”。
每每看到園子里的玫瑰又少了一片,雷宇天就特別的揪心。這貨得有多二呵!都已經(jīng)千萬富翁了,泡妞還泡得這么節(jié)約,就地取材,惡心雷宇天這一園子玫瑰!
關(guān)鍵是,這貨身為千萬級暴發(fā)戶,還跟周黑起了攀比之心。每當(dāng)尹詩韻來園子里走動,他就會跟周黑一起向尹詩韻討要零食吃。
周黑要到奧利奧,他絕對也要奧利奧。周黑要到海苔,他絕對也要海苔。周黑要到兩包,他絕對不甘心一包。就為這事,都跟周黑紅過兩回臉了。
這貨一定是把周黑鎖定成了自己最大的潛在情敵。他可能覺得,人周黑畢竟跟尹詩韻有一兩年的感情基礎(chǔ)在先,他現(xiàn)在不圖能一舉反超,就力爭個勢均力敵,打平手。所以,搶零食要搶個平分秋色,那是必須的。
只是,兩個男人就那么眼巴巴地看著尹詩韻揮著手,尹詩韻站在兩男人中間,一扔,一個男人躍然接住;再扔,另一個男人躍然接住……
太像是一漂亮女孩給兩條哈士奇發(fā)愛心狗糧了……關(guān)鍵是,兩哈士奇還爭搶得熱火朝天,不亦樂乎!
那場面,雷宇天遠(yuǎn)遠(yuǎn)地站在一旁,根本看不下去!
一來是場面太壯觀,確實不忍直視;二來,雷宇天現(xiàn)在也沒心情欣賞這出二哈劇。他時不時地看手表,就等著下午快些過,到臨近下班時間,他就趕緊飛車去佳緣坊婚介俱樂部,跟蹤妻子這次偷會元夕,到底意欲何為。
“老公,今天一天有沒想我呀?”下班時間快到,妻子倒是先打電話過來了。
“想你呵。所以,晚上你跟客戶的那個預(yù)約特意取消了,現(xiàn)在就回家陪我?”雷宇天半開玩笑。
“那哪行呀。我就特意讓你記得叫個快餐,別餓著了。半個來小時后就下班了,我也得趕過去了。我盡快就會回來的,晚上見,老公。”青葉柔叮囑完才掛電話,準(zhǔn)備要出發(fā)。
這個點,也正是雷宇天原計劃要趕往佳緣坊的時候。雷宇天跟丁小海、尹詩韻打了個招呼,就上了車,急速趕往佳緣坊附近。
離下班還有段時間,路上也不堵,雷宇天很快來到了佳緣坊十幾米外的小路邊,停在樹蔭里,悄然觀察著。
還好,妻子的小車仍靜靜停在那,顯然,她還在辦公室,沒有離開。
坐在車內(nèi)盯了一會,妻子的身影才從那棟樓的大門出來。這會兒她穿的便裝,淡淡粉紅色,頭發(fā)沒有再綰起,而是自然地披落下來,如高高落下的瀑布,因為跌落到肩頭時受到小巧肩頭的阻攔,而波浪般微微卷起,形成清純而俏皮的波浪發(fā)梢。
妻子這張臉本就甜美柔和,怎么看怎么都是十七八歲,仿佛歲月不曾在其間逗留任何痕跡。平時出于職業(yè)形象的需要,她常常會將頭發(fā)向后綰
起,平添了幾分都市麗人的干練。如今自然地放落下來,加上發(fā)梢的微卷,她整個人看起來便不再像一個姿容絕艷的都市麗人,而更像一位嬌憨俏美的公主,令見者皆有走上前去,呵護(hù)一二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