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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想將功補過?”
“那當然嘍!”
“這樣吧,我確實累了,肚子也真有那么一點餓了。懶得走,你要真心陪罪,自己跑外邊去給我打飯打菜來,勉強算是一次將功補過!”尹詩韻點了點丁小海的額頭,笑意更多地浮顯出來,又恢復了往日的幾分樣子。
丁小海看在眼里,雙眼有瞬間的失神。
“你不去呀?這……兩個人一起去餐館吃才有味呵?!倍⌒『*q豫了。
“隨你便。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不抓住,可就沒第二次機會了。我得歇會兒了!”尹詩韻說著,真別過頭不理丁小海了。
“那……我去吧?!倍⌒『R矝]轍了,見尹詩韻抱著手臂坐在那休息,他只好拿了錢包和手機,往樓下走。
聽到丁小海下樓,又聽到丁小海開大門的聲音。然后,尹詩韻連忙起身,拉開二樓的窗簾,望見丁小海果真向小區大門的方向走遠了。
尹詩韻卻并沒有真坐在那繼續休息,而是立馬又翻騰、尋找起來。丁小海的行為實在是太可疑了,怎么可能那幾句難以自圓其說、臨時編造的理由就敷衍過去?尹詩韻讓他一個人去買吃的,只是想支開他,更好、更仔細地尋找疑點罷了。
尹詩韻這次不只是拉開衣柜,更把所有儲物柜也都一一打開,就算翻個底朝天,也非得找出點什么來不可。
所有柜子都被她一格一格打開,最后,只發現唯一一個古怪的東西,放在衣柜里。
那是一個面具。而且,那一定是丁小海新買的面具,而絕不可能是十幾年前小海他爹留下的東西。
原因很簡單,那是一個白色的、下巴尖尖的男性面具,任誰都看一眼就知道,它是??怂箆字面具。
這款面具流行開來,也就這幾年的事情。在十幾年前小海他爸那會兒,都還沒有這種面具的大量生產,又怎么可能是當時留下的物件?
顯然,這個面具是丁小海自己用來戴的。問題是,小海悶在家里,為什么還要戴個這樣的面具干啥?
尹詩韻又想起雯雯所說,曾經看到丁小海買了很多女孩吃的東西。難道這棟屋里真藏著什么女性?而小海居然要戴著面具……
第434章半夜露馬腳*
尹詩韻不得不往更壞的方向去向。如果說來往這兒的途中,她只是在懷疑丁小海金屋藏嬌,暗藏了個什么小情人,那么現在,她懷疑丁小??赡懿恢话挡厥裁葱∏槿耍芸赡埽莻€美女是被強迫的。要么,丁小海干嗎要戴什么面具?
想到這,尹詩韻不由心中一陣寒意。
可是,自己該找的地方也找遍了,究竟怎么回事呢?會不會小海只是買了個面具好玩的?自己誤會他了?作為妻子,她實在并不愿往最壞的方向去想小海。
但,疑心一起便很難再消除。尹詩韻放好v字面具,重又開始思考,會不會有什么可疑的藏人之處。
既然柜子、床底都已經找過,她這次唯有敲擊著墻壁。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經質了,但,她停不下自己的手,一直敲打下去。敲叩完一面墻壁,又去敲另一面。
她想著,會不會哪面墻是空的,然后別有洞天。要不是因為丁小海的行為實在太古怪可疑,她真不愿產生這樣神經兮兮的想法。
很快,整個二樓的墻壁都敲打完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發現。
尹詩韻又下到一樓,如法炮制,再次一面墻壁一面墻壁地叩擊。直到敲打到最不起眼的那間儲物間時,她終于吃驚地聽出了古怪。
那是一面看起來與其他墻壁并無區別的墻,然而手敲在上面,聲音卻不如其他墻壁那么篤實,而是如同空鼓,聲音有些發虛。
“真的有問題!”尹詩韻秀眉一皺。
她推了推那面墻壁,卻是紋絲不動,如同其他所有的墻壁一樣。她覺得一定是自己的力氣太小了,于是,又將整個身軀靠在那面墻壁,用力沖撞著。
“老婆,快點接一接,湯要灑了!”就在尹詩韻要繼續推敲那面墻壁時,丁小海的聲音卻從大門外傳來。
尹詩韻一聽,連忙停止了動作,跑向大門口去開門。還好,她剛來到一樓查找時,順手將一樓大門給反鎖了。
“打這么多?把我當豬呀?”尹詩韻掩藏起了所有的疑心,伸手接過丁小海手里其中一個膠袋。
“來,老婆多吃點。吃完后,呆會咱倆早點休息好不好?十來天沒和你在一起,每天做夢想你,都能想醒!”丁小海一邊可勁給尹詩韻夾菜,一邊別有深情地瞟著尹詩韻。
“看不出!要不是我今天跑來,我看你是要拋棄我才對!”尹詩韻恨恨道。
“老婆你這……我比竇娥還冤呵!”丁小海不忘給自己申冤。
吃完飯,果然,兩人很早便休息了。尹詩韻先上了床,丁小海隨后也洗完澡上了床,粘上前來,一把抱住尹詩韻。
正當丁小海的手上下不老實,在尹詩韻胸前腰后流連沉迷之際,尹詩韻卻反手一掌,重重一巴掌,拍在他手上。
“滾!簡直罪不可赦,還想這待遇呢?”尹詩韻惱道。
“不能這樣啊。寶貝,下午你剛說的將功補過呢?”丁小海百般不情愿。
“那也不行。我今天是真累,先睡了!”尹詩韻打了兩個呵欠,被子往身上一拉,背對著丈夫,沒一會兒,便傳來了均勻而疲憊的呼吸聲。
丁小海見尹詩韻似乎是真累了,也只好掃興地放棄了想法,
卻仍然緊緊摟抱著尹詩韻,摟抱著這個在他她眼里無人可比的嬌羞小女人。
月光從窗外傾瀉進來,照在妻子可愛的臉蛋,也照著丁小海的臉。丁小海卻無法像妻子那樣入睡,他假裝睡了一會,然后,便復又睜開了雙眼。
“老婆,老婆?!倍⌒『]p輕地喚了幾聲尹詩韻,同時用身體輕輕推了幾下妻子。然而,或許是因為確實趕路太累,尹詩韻既沒有用言語回答他,也沒有對他的肢體作出任何反應。
見尹詩韻沒有反應,丁小海卻掀開薄被,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躡手躡腳,不像是在自己家里,倒像是溜進了別人家里做賊。
躡手躡腳走到柜子邊,丁小海拉開柜子,伸手取出了那只??怂箆字面具。他將v字面具夾在腋下,然后又從冰箱中取出兩瓶純凈水。飯菜他故意打得有點多,余下沒動的一盒,他裝回膠袋,提了起來。
他依然像做賊一般,輕手輕腳下了樓梯,走到那間儲物間。推開儲物間門,丁小海將夾在腋下的v字面具戴了起來,遮掩他的整張臉。
來到尹詩韻此前還在起疑的那堵墻壁跟前,丁小海彎腰,將手觸向屋中一張桌子的桌腳。
也不知他按到了什么開關,那堵墻壁剛剛還沉穩不動,現在卻自動發生了偏轉。現在,那堵墻壁看起來不像墻壁,而更像一道旋轉門。
墻壁旋轉開處,呈現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又如同一道矮門。
一股陳舊的氣息漫過來。丁小海就迎著那陳舊甚至有些潮濕的氣息,走入了那道漆黑門中。
墻壁旋轉一圈,重又在他身后關合起來,一切如初,墻壁還是墻壁。
丁小海所不知道的是,當他在床上推了推妻子,又喚了幾聲妻子,然后從床上坐立起來時,原本一直緊閉雙眼的尹詩韻,卻背著他,悄然睜開了雙眼。
她聽到丈夫起身,聽到丈夫下床,又聽到他打開柜子的聲音。
丁小海轉背剛起,尹詩韻也便跟著下了床。為了不發出聲音,她連鞋子都沒穿,就這樣赤著腳,也悄無聲息地下了樓梯。
丈夫并沒有防備她的醒來,更沒有防備她的尾隨,因此開了儲物間的門,就任門半開著。
尹詩韻就站在樓梯上,透過半開的門,看到丁小海走到那堵最令人生疑的墻壁前。尹詩韻緊張地望著丁小海,不知道那堵墻壁明明有空鼓的聲音,為什么自己卻半天也找不到訣竅。她要看看丁小海到底要怎樣打開那道墻,并且戴著詭異的v字面具,提著食物,到底去見怎樣一個人。
她看見丁小海伸出右手往旁邊的一張桌子的桌腿摸去,然后墻壁便如旋轉門一般洞開了,她頓時恍然大悟。
第435章妻子被關地窖*
看著丁小海進了那堵墻壁的后面,而墻壁重又關上了之后,尹詩韻也向著那道墻壁走去,并且也向著那張桌子,彎下腰去……
丁小海后腦沒有長眼睛,在他的意識里,妻子一直在床上因為累而進入了最深的睡眠。所以,他戴著面具,提著食物,一直走下短促的階梯。
像很多的別墅一樣,這棟舊別墅同樣有著它的地下室。只不過,通常的別墅既然有地下室,就都會有非常明顯的地下室出入口。而這套舊別墅經過改造之后,根本發現不了它的出入口在什么地方。從一樓的構造看起來,它根本就是沒有地下室的樣子,似乎一樓就已經是最低的樓層了。
丁小海也不知道父親的舊別墅里怎么會有這樣特別的設計。要是那個久違的親戚不親口告訴他,他絕想不到會有這樣一處的別有洞天。
不僅有如此隱蔽的一處地下室,而且,地下室并不像別人是通常用來做酒窖、影音室,在這處舊別墅的地下室,居然照樣有著客臥般的一間單房,而單房的門,簡直比整個舊別墅的大門還要扎實、堅固。這讓丁小海不得不認為:這間地下單房,從一開始可以就是用來隱藏什么人的。
至少,是準備拿來這么用的。
丁小海不知道父親最終有沒有把這間房拿來用過,他只知道,這對他來說,卻真是幫了大忙。
他一直走到那房間門前,卻并沒有去開門。他只是摸了下墻上的開關,整個地下室原本只有他微弱的手機光照著,現在卻整個亮了起來。
丁小海擰了擰厚厚的精鋼門,卻沒有將門打開,而是在門上打開一個格子,如同平時在柜臺常見的那種辦事窗口。
丁小海透過窗口,能夠看見屋子里簡單的陳設,幾樣基本的用具,還配有單獨的洗手間。
當然,屋里最醒目也最重要的物件,卻是那張床。
那張矮床上,并不是空無一物。此刻,一個身著牛仔褲、上身灰色襯衫的身影正坐在床上。那身影一看就是個女的,因為即便背對著丁小海,依然顯得曲線婀娜,分外養眼。
聽到不銹鋼門響動,那曼妙身影緩緩轉過了頭來。烏黑的秀發也隨著她的頭而動著,一張純美的面容從秀發叢中顯出來。
她猛跳下床,沖到封閉房間唯一的那道鋼門前,雙目中有焦急,有憤恨,也有鄙視。出現在門上那方小窗里的,依然是食品與飲料,還有一張臉。只可惜,那張臉卻只是一個面具,一個隨處可見的v字面具而已。
“怎
么,你們這幫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這么多天,連露個臉都不敢嗎?!真是垃圾不如!果然不愧叫夜鼠!”她將從窗口遞過來的食品與純凈水氣憤地往屋里一扔,沖窗口那個v字面具吼道。
然而,v字面具不僅不露臉,而且并不正面抬頭看她,就連她如何辱罵他,他也是罵不還口。這么多天了,一直如此,這個面具人從來就只默默地給她送來飯菜或零食,卻從來不多跟她說半句話。
就算她想如何激怒他,也是沒有效果。
從他嘴里得不出任何反饋與信息,她只能理解成,他應該是夜鼠的人,夜鼠被抓后,可能留下的殘余勢力。
見得不到回應,她便抬起腿來,猛踢,猛踹,一腳一腳都踹在鋼門上。然而,她這雙平時能將一兩個男人輕易踹倒在地的美腿,面對這實在太過厚實的特殊鋼門,卻怎么踹都只換來幾聲沉重的鈍響,而無法將門踹開。
當然,這也因為她是人在里邊,從里往外踹,根本沒可能踹開門,不像從外往里踹門。
v字面具人似乎并不擔心她的叫罵,也不擔心她猛烈踹門所發出的聲響。他似乎知道,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所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莫過于此時境地。
如果門一旦被踹開,或許他會面臨極大的危險。因為他目睹過這女人強悍的搏擊能力,在樹林中放倒過五名猛男。他在這女人手里,只怕兩秒的事情,就能變成渣。
好在,這道門她根本踹不開。他真得感謝父親,連一道門都打造得這么用心,這么好用。
丁小海不理會她的鬧騰,不理會她的憤怒,送完東西后,就打算將鋼門上的那個小窗格重又合上。
就在他手伸向小窗格時,眼前卻突然多出一只手來,擋在了窗格前,阻攔住了他的手。
丁小海這一驚非同小可。明明地下室只有兩個人,一個關在小套間里邊,一個就是他自己,站在小套間門外,幽暗中怎么會突然多出一只女人手來?
那自然是尹詩韻站在丁小海身后。她親眼看見丁小海觸摸桌腿的開關,打開了地下室的通道。于是,她也如法炮制,悄無聲息打開了那道墻壁,走了過來。
由于丁小海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又由于尹詩韻是打著赤腳,腳落之處,毫無半點聲息,所以真的就如同一個鬼魅影子,就在丁小海注視小屋里一切的時候,尹詩韻已貼近了過來。
尹詩韻撐著那小小窗格,頓時,一眼看清了屋里那個生氣的女孩,看清了對方那張格外清麗純美的臉。
她怎么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被關在地下室的女孩,被丁小海處心積慮關了十來天的女孩,竟然是,青葉柔!
“葉子姐,怎么是你?!”尹詩韻呆了一呆,頓時便叫出聲來。
“小尹?!”青葉柔聽到尹詩韻叫她“葉子姐”,同時也就循著這叫聲,看到了尹詩韻的臉。
她自然認識尹詩韻。不光是兩年多里去過幾次天天花木場,見過這位銷售部經理,就在同雷宇天飛往硯市之前,她還去過一趟丈夫的天天花木場,替丈夫一起收拾東西,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