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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腿,自瀆,教教你。
北營將軍每說一句,懷瀾的臉色就更紅幾分,等到帶著薄繭的手指伸到她大腿根,帶著調笑的灼熱呼吸已經灑在了她的脖子上,帝姬才后知后覺地掙扎起來:“不……不不行的,這種事情……”
吞吞吐吐,甚至沒好意思讓這幾個不得體的詞從自己口中說出來。
“哦,”霍山壓根沒把她柔柔弱弱的反抗放在眼里,隨手在她細嫩的皮肉上摸了兩把:“你不肯,我可就把那兩個小姑娘丟軍妓營去了。”
尚未出閣的帝姬一點也不會處事之道,將自己的弱點大剌剌地全暴露在生殺予奪的將軍面前,一點扯皮商量的余地也沒給自己留下。
推拒的手一下子尷尬地停在霍山的手臂處,懷瀾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難以適從地輕輕抖了兩下——此時再拒絕顯然會惹怒眼前這個并不良善的男人,可點頭同意的話,心理障礙也不是那么好克服的。
在這樣薄薄的一層簾幕后自瀆給一個男人看,這是只有青樓妓子才會做的放浪之事吧。
懷瀾絕望地閉上眼睛,又自暴自棄地想,自落到霍山手里以來,脫也脫了,胸也被揉了,屁股也被打了,早已將犯禁之事做了個遍,難道還幻想能回到南梁繼續做個高潔矜持的帝姬嗎?
營帳里安靜了片刻,霍山沒說話,他手還擱在懷瀾腿縫中,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我做。”懷瀾終于抬起她水一般的眸子,十分悲傷地看著這個她曾在月色下心動過的男人:“可我真的不會,你教我吧,我聽話就是了。”
她屈服了。
霍山笑了笑,將手指向上一頂,正戳在懷瀾未經人事的稚嫩紅豆上,動作十分粗魯地一擰,帝姬當即痛得夾緊了腿,試圖將渾身上下最脆弱的那處隱藏起來。
“唔!...好痛......”
霍山不予理會,手任由她腿根夾著,靜靜等待她的反應。
劇烈的一波疼痛過后,是懷瀾從未感受過的刺激,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的陰蒂又遲鈍又敏感,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疼中分辨出一點點快意。
哪怕是這樣輕微的快感,也讓懷瀾慌亂。她實在沒有任何情欲體驗,苦行僧般秉持貞潔觀念禁欲著長到二十歲,一點招架之力也沒有。
“舒服嗎?”霍山的第一下又快又狠,是為了讓懷瀾牢牢記住能帶給她強烈刺激的部位,而從第二下開始,他就耐心了許多。
或揉或捻,或輕輕地撩撥,快感細碎又頻繁,順著腰線直往人的腦袋沖。
懷瀾在霍山的挑逗下,恍惚想起自己十七八歲的時候,曾做過的一場春夢。沒有主角,也不記得故事,好像只是那一年的桃花開得太好,只是新制的錦被磨在身上太舒服,讓人渾身像發燒似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