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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季引琛逼著從會所辭職，但季引琛也像承諾的那樣，替他補回了這份工資上的錢。只是時聶一點都不想這樣，與妓女毫無區別。柯梓敬知道自己辭職后，還特意來班里找過一次時聶，詢問他是不是被強迫做了不想做的事情。

是啊，我是被強迫了，只是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時聶在心里苦笑，表面上搖了搖頭，告訴學長是因為找到了更好的工作，而且還是覺得學生應該花更多時間在學習上。

“你能這樣想，那就最好了。”柯梓敬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從書包里掏出幾本練習冊遞過去。“對了，這是我之前在補習班的資料。沒寫多少呢，別浪費了，給你吧。”

七中作為重點學校，競爭激烈，在外補習的比比皆是。時聶自然是付不起這個錢的，只能節省吃飯的錢去買書自學，靠勤奮追趕同學。還好老師對他沒有什么很強烈的偏見，平日里也會多幫著他解答問題。

柯梓敬這樣的家境，能拿出的學習資料自然不會差。在學習上，時聶一直是積極進取的，之前為了不被欺負而故意做錯題的事情，自從被老師提點了以后就再也沒做過，況且柯梓敬比自己大一年級，應該也確實用不上了，于是沒怎么推脫就收下了。

“對了，聶聶，等一下的年級籃球賽你要不要來看？畢竟我高三了，機會也不多了哦。”

“啊……好！學長加油！”時聶想了想，下午沒有什么事情要做，而且拿人手短，怎么都沒辦法拒絕柯梓敬。“對了，能不能……不要叫這個名字？”

這個稱呼讓他想起季引琛，頓時就覺得渾身惡寒。柯梓敬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答：“噗，沒問題。那下午見吧，小聶。”

時聶去籃球場的時候沒想到季引琛也會在——他怎么就忘記了這種跟柯梓敬對壘的時刻，季公子怎么會缺席呢？因為害怕被引起注意，時聶悄悄地背著書包混進了高三級的邊角席位里，拿出練習冊放在腿上悄悄地低下頭。

不過在這種熱熱鬧鬧的環境里，自然是很難專心投入進去思考題目的。不一會兒，時聶就已經抬頭關注起籃球場上激烈的對峙來。季引琛作為小前鋒很引人注目，連續好幾個扣籃引得一圈人尖叫。柯梓敬打的是后衛，明顯是季引琛最難纏的對手，幾個漂亮的防守讓時聶差點驚呼出聲。

中場休息的時間，時聶從看臺上走了下來，手里拿著一瓶水，站在人群外面。他本來是想給柯梓敬送水的，可是看見一群漂亮女生手里拿著的運動飲料和毛巾，感覺自己實在是太不倫不類，只好傻傻地站在原地。

“哎？小聶來啦。我還想著你會不會去圖書館了呢，正好我渴了，謝謝你啦。”

柯梓敬注意到了尷尬的時聶，穿過人群走過來，大大方方地接過他手里水擰開。時聶感激地沖他笑了笑，道：“我答應了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