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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完出去，工作人員已經把成品的電子版發給了譚毅，并開心地問于茗愿不愿意當模特，如果愿意，他們會享受到今后不論任何時間，不論帶任何朋友都免費的優惠，當然，僅限幾個人。

“不，不要。”于茗堅決地說。

譚毅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工作人員很遺憾，但還是尊重了他的決定。

“我以為你這只花孔雀會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呢。”譚毅的語調仍然是帶著幽默的譏諷。

于茗并不急著反駁，而是深深地看著譚毅。

這個粗俗的狐貍永遠不會真正明白他的心意，正如一個人不會完全了解另一個，他想要的和不想要的如果譚毅不知道就可能會永遠讓他處于患得患失的痛苦之中，而譚毅對此對半會感到莫名其妙，認為一切都是因為他秉性無常。

所以，他必須做些什么，不能讓這某些東西悄悄溜走，他可是譚毅和他閨蜜口中說的小綠茶啊。

于茗笑了笑，“要我當模特，這點優惠可不夠。”

譚毅絲毫沒情調的胡亂揉了揉于茗的頭發，“胃口不小——要看拍的效果嗎？”

于茗一邊暗自生氣一邊理順自己的頭發。他對那張照片的成品沒有興趣，便挽著譚毅的胳膊，大膽地對著他的眼睛。

“不用了，我們去看別的地方吧。”

他們繼續游逛。

此地不愧是光影藝術館，對光影的運用臻于極致，有華麗璀璨，也有別致極簡，每一個角落都在光線的魔力下伴生出暗影精靈，光與影融合出奇異的魅力，既給人一種沖擊感，又帶給人舒心和協調。于茗徜徉在此地，不知不覺有些忘情，他偏頭去看身邊的人。

鵝黃的倫勃朗光映出譚毅立體的五官：他濃密的睫毛，筆直的鼻影，他堅毅的下頜還有壞壞的嘴角。

于茗說，“我以為你只對體育有興趣，竟然也會挑這樣的地方啊。”

“我也是第一次來，”譚毅承認，“我覺得你會喜歡。”

“還不錯。”于茗脫口而出。但這不是他的本意，這里非常棒，要是李琳在一定會看見他開心地跳起來，但因為是譚毅，他在涉及到贊同他的問題上都會不自覺的矜持起來，這很容易陷入一種不遠不近的試探循環之中。但他現在不想要這么試探了，他要做些什么。

他不看譚毅，“下一次，去你想去的地方，吃你喜歡的午餐，做你想做的事吧……”

我想了解你……我不想被你排除在外。

這突破了他自己的閾值，他眼神飄忽不定。后面的話他說不出口了。有些遺憾，但以后還有機會。

他以為譚毅會損他，或者感激地吻住他——好吧，這么多吻他自己也覺得膩歪。但總要有什么不一樣的回應才行，但譚毅只嗯了一聲，不再說話。